患上渐冻症后,全家的重心都放在了我身上。
妈妈辞掉了朝九晚五的工作,在家安心照顾我。
从不喝酒的爸爸,每天参加酒局喝到胃出血,只为了多拿一点提成。
哥哥放弃了城里有前景的工作,回到老家守在我身边。
叛逆期的妹妹也变得懂事无比,事实以我为中心。
全家人毫无怨言照顾我,掏空了积蓄,累垮了身体。
后来妹妹考上清华大学,要填报医学专业,被爸妈严厉驳回:
“不行!你从小都说要学计算机,学什么医?”
“你哥的病,这么多专家都攻克不了,你觉得你学了就能治好吗?”
“报考志愿今天就截至了,你赶紧给我改回来!”
“否则我和你妈死了都闭不上眼!”
妹妹将准考证撕了粉碎,就是不愿意改过来。
晚饭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