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团聚的年夜饭上,喝多了的公公不小心说漏了嘴。
“阿哲,今年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给阳阳两万的红包,给甜甜两百,都准备好了吧?”
阳阳是早逝大哥的孩子,甜甜是我和肖哲的女儿。
我以为公公在开玩笑。
“爸,你胡说什么呢?我跟阿哲还背着房贷,上周甜甜生病他连两千块都拿不出来,怎么会跑出两万来?你喝多了吧?”
见我反驳,公公急了,不顾旁边拼命拉扯的婆婆。
“阳阳可是我们家的长孙,两万我还嫌少呢,怎么可能是两百!”
“你以为阳阳是你那个赔钱货的女儿吗?”
我缓缓转头看向老公。
他心虚地避开我的眼睛:
“雨晴,大哥去世得早,大嫂一个人带孩子,要是过年我还不多帮衬着点,她活不下的。”
“甜甜就不一样,她有爸爸。”
嘴里的饭菜一瞬间比石头还难咽,我吐了出来,红着眼点头:
“我明白了,寡嫂的孩子没有父亲,所以你心疼他。”
“那既然这样,为了让你心疼,我的女儿也不需要有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