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破产那天,我把母亲从天台上拽了下来。
转头答应了入赘到沈家,只不过礼金,我要200万。
她沉默了三秒,轻笑着开口:“成交。”
可婚后不过半年,她就把新欢带回了家。
还不等我发作,就见她将婚前协议扔在我脸上。
“别摆不清自己的位置,你当初不已经把自己卖给我了吗?”
“那两百万,够买你一辈子低声下气了吧??”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入肉里,可偏偏无力反驳。
直到我急性阑尾炎,药费单怎么凑都差14块钱那天。
电话里,她满是讥诮:
“该给的钱婚前我不已经给完了吗?怎么,吃软饭上瘾了?”
转头就为了讨好新欢,花1400万买了块限量款手表。
面对护士的催促,我扯了扯嘴角:
“手术先不做了,麻烦直接帮我办出院吧。”
两百万买断的婚姻,也该走到尽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