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凤戏阳倾尽所有助振南王夏静石,却只换来他一句“我此生只爱付一笑”。
直到听闻皇兄弑父杀君已伏诛,那个她曾畏惧的敌国皇帝夏静炎,将染血的虎符放入她掌心:
“哭有什么用?朕教你,如何让他们血债血偿。”
他予她利刃,陪她癫狂,最终却与她一同血溅宫门。
再睁眼,她回到夙砂王宫,和亲诏书将至未至。
于是,一场惊世骇俗的戏码,在她指尖悄然编排。
当两国使臣共聚夙砂大殿,为“凤戏阳嫁与振南王”的盟约虚与委蛇时——
她身披缟素,闯入大殿,
众目睽睽之下,她越过脸色铁青的振南王使臣,面向敌国皇帝的特使,朗声开口,声彻九霄:
“凤戏阳,愿以夙砂三城为嫁妆——”
“但,不是嫁予王爷。”
她抬起手,纤纤玉指,决绝地指向敌国都城的方向。
“我要嫁的,是锦绣圣帝,夏、静、炎!”
“问他,敢不敢要?”
消息传回皇都,龙椅上的夏静炎把玩着紧急军报,眼底第一次映入了这个陌生公主的名字,兴味如野火燎原。
“凤戏阳?”他低笑,声线危险而玩味,“竟敢拿夙砂的江山……做你的嫁妆?很好。”
“传旨:废原约,迎公主。”
“朕倒要看看,是她先玩死朕,还是朕先……撕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