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军区医院工作的第五年,和我同批进来的医生工资都涨到了96。
同事感谢我,说谢我让出升薪的名额给他。
我轻声解释。
“这都是组织的安排,是你自己优秀,不是我让的。”
同事感动。
“您别谦虚了,这五年来您拿了三等功,奔赴一线救援,是咱们院里最闪亮的红星,每年的加薪名单里都有您,是您特地把名额让出来的,我们都记在心里。”
我看向宋墨军。
宋墨军眼中没有半分愧疚,反而理所当然道。
“那些名额,是我给出去的。”
“刘同志,他们比你更需要升职调任,更需要那份工资来改善自己生活。”
“而且我是院长,身为我的妻子,你本该避嫌,把这份殊荣让给更有需要的人。”
而我不吵不闹。
“你说得对,我是该避嫌,从今天开始,我从军区医院辞职。”
重来一世,我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