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西北228研究所涉密项目终于取得成功。
我的丈夫沈光虞成了国家功臣,满载荣誉而归。
他带回来的除了勋章,还有一对母子。
原来他在研究基地,早已有了第二个家。
红颜知己林若云咬唇忍泪,对他告别:
“嫂子苦等了你十年,我不能那么自私……”
然后留下孩子,转身离开。
沈光虞死死攥住她的手,眼眶通红,却终究没有挽留。
只对她说了一句:“委屈你了。”
往后五十年。
我养大继子,装作一切未发生过。
直到沈光虞临终前。
他拉着我颤颤巍巍说:“……我恨你,是你困了我一辈子。”
沈光虞死后,继子带着他的遗嘱。
将我赶出家门,把林若云接回来。
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恨死你了,其实我从没有一天把你当过我妈。”
我用尽所有真心对待的父子俩。
竟然都说恨我……
最后我孤苦伶仃,死在养老院阴冷的夜。
尸体无人认领,腐烂生蛆。
再一睁眼。
我回到沈光虞带宋若云母子回家那天。
这回我先一步对宋若云说:“你留下吧,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