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帝都又传起新一波的头版头条。
标题是——老戏骨宋雅芝生日宴上两大谜团。
第一是,付钟韦是怎么从楼上掉下去的。
第二是,顾若熙什么时候离开的生日宴会。
这个标题在网上一时间大热起来。
很多狗仔跟风,又出了一个新标题。
老戏骨宋雅芝生日宴上的几大谜团。
第一,顾若熙和付钟韦的那点事。
从付钟韦衣衫不整神秘坠楼,顾若熙的悄然离场。
等等痕迹表明,顾若熙和付钟韦的坠楼事件脱不了关系。
第二,帝都陆爷豪掷千万恭喜老戏骨宋雅芝喜得义女。
众所周知,陆家和程家没有多少生意上的往来,陆羿辰出现在老戏骨宋雅芝的生日宴上,已是给足了程家颜面。
居然还给出陆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权给顾若熙。
原因到底为何?
要知道,陆羿辰可是有未婚妻的人。
第三,顾瀚名为何袒护顾若熙?顾若熙真的是高官顾瀚名的远房堂妹吗?
网上还出了一张顾若熙的人物关系表。
将几大人物拉进去,关系线画得密密麻麻错综复杂。
但主要围绕着,陆羿辰,顾瀚名,付钟韦几大主角。
一时间,也让这几大男主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第四大谜团。
大明星陆战为何在宋雅芝的生日宴上大跳“脱衣舞”?
这条新闻也同样点炸了整个娱乐圈。
陆战的粉丝们纷纷跑出来抗议。
陆战在自己的个人演唱会上,都不曾如此大胆,影视剧里更是洁身自爱。
为何在宋雅芝的生日宴上如此奔放?
陆羽凡也同样陷入了舆论的漩涡。
而同样不能淡定的,还有陆家,顾家,包括付家。
陆家父母见儿子给了顾若熙那么多股权,纷纷打电话声讨陆羿辰。
“羿辰,你是疯了吗?你是要我们整个陆家都给那个女人吗?”
“百分之五的股权,比我和你爸爸在集团占股还要多……”
陆羿辰没听陆母继续咆哮下去,一把挂了电话,设置成了拒接。
他现在要去一趟医院,见一见付钟韦。
免得付钟韦对记者乱说话。
到了医院,陆羿辰只是出现在付钟韦面前,便吓得付钟韦直往被子里钻。
陆羿辰一步步逼近付钟韦。
吓得被子下面的付钟韦浑身瑟瑟发抖。
付钟韦昨天被打迷糊了,完全急不得打自己的人是谁。
如今亲眼看到陆羿辰,这才确定,打自己的人是这位大佬。
他也不知道这位大佬为什么打自己。
但他昨晚并没做什么好事。
自知心虚。
可他想不通,顾若熙和这位大佬到底什么关系?
以至于大佬对他下手这么重?
现在闭上眼睛,付钟韦还和做梦一样,身体迅速下坠,仿佛临近地狱鬼门关的可怖。
昨晚被丢下楼那一刻。
付钟韦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险险捡回一条命,断然不敢再糟蹋这条命。
听到被子外的脚步声,停顿在自己的床头前。
付钟韦浑身颤抖的愈发厉害。
付父付母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陆羿辰过来看望自己的儿子。
哭着和陆羿辰诉苦,希望陆羿辰能为他们家做主。
“程家太过分了!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一定是程家人,把我儿子推下楼的!”付母说。
付父哼了一声,“如果我没猜错,就是那个顾若熙干的!”
“她行完凶,不敢继续留在程家,这才悄悄潜逃跑走了!”
“程太太就是帮凶!我们一定不轻饶程家!”
“这就召开记者发布会,状告顾若熙蓄意谋杀!”
“对!绝对不能轻饶程家,必须让程家和顾若熙给我们的儿子一个说法!”
付父付母你一言我一嘴,完全没注意到陆羿辰黑如滴墨的脸色。
付钟韦也吓得抖若筛糠,不敢让付母继续说下去,一把掀开被子,跪在床上,朝着陆羿辰的方向不住磕头。
“陆爷,我错了,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是混蛋,我是王八蛋!”
“陆爷,这件事不怪任何人!和任何人都没关系,我是自己不消息失足掉下去的!”
“是我喝多了,不关顾小姐的事,也不关程家的事!”
付父付母见儿子不住磕头,两个人一起懵了。
陆羿辰见付钟韦还算上道,又冷又邪地勾了勾唇角。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
陆羿辰只丢下这么一句让人费解的话,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付父付母一脸迷茫,“儿子,怎么回事?”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付钟韦重重叹口气,拍着心口瘫在床上。
“别问了!什么都别说了!昨天揍我,把我从楼上丢下去的人是陆爷,根本不是程家的人。”
“你说什么?”
付父付母全都吃了一惊。
“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碰了不该碰的人!我早就应该猜到,陆爷豪掷千金给那个女人,他们两个肯定有事。”付钟韦懊恼地给了自己一嘴巴。
付父付母这才听出来一些苗头。
感情他们儿子是被帝都陆爷打的!
而起因,就是顾若熙那个女人。
虽然付父付母很生气,但他们哪儿敢和帝都陆爷抗衡。
之前圈内就传言,何家大少爷何默被人打残一条腿,整个何家一夜之间破产收场,就是帝都陆爷的手笔。
至于原因,好像说是因为一个女人,但不知道因为谁。
付家父母担心家族上下也落得何家凄惨的下场,吓得当即召开记者发布会,对外澄清,是因为付钟韦醉酒失足坠楼,不关程家任何事。
彼时,顾家。
田冬雪看到网上的新闻,顾瀚名被拽入舆论的漩涡,抱着平板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吃早餐的顾瀚名,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田冬雪见顾瀚名不理自己,十分生气,一把将平板摔在餐桌上,双手撑着餐桌喝问顾瀚名。
“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你都不肯将你家的传家宝给我!反倒送给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什么堂妹!”
“你们到底什么关系?从陆家老夫人的葬礼上,我就看出来你们不对劲!”
“怎么?顾瀚名,你真的看上你那个什么堂妹了?”
顾瀚名不说话,依旧安静优雅地吃着早餐。
田冬雪见被冷落,愈发气恼,一把将餐桌上的碗碟杯盘全部扫落在地。
哗啦啦一片脆响,餐厅顿时一片狼藉。
“你说话!”
田冬雪声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