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笔文学 > 都市小说 > 赶海:逆天气运,大黄鱼每天爆舱 > 第131章娶妻大洋马
他手里的筷子转了一圈,指过满院子的客人。
“这些匠人,这些邻居,你请他们吃饭,他们能帮你什么?”
“咱们老徐家才是你的根,你现在出息了,是不是该想着拉扯一把族里的穷亲戚?”
“比如你堂叔我,日子就过得紧巴,家里房子都快塌了,你手指缝里漏点,就够我翻新了。”
徐有福舔舔油乎乎的嘴唇,眼睛在徐一帆身上打转,像是在估算他有多少家底。
“还有,咱们村那路,一下雨全是泥,你是不是该出钱修一修?”
“咱们老徐家的祠堂,也破旧了,你是不是该出钱翻新一下?”
“这才叫光宗耀祖,这才叫不忘本!”
他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徐一帆的钱是他的一样,道德绑架得理直气壮。
桌上其他客人听了,都面露不悦。
但这是徐家家事,外人不好插嘴,只能互相看看,眼神里都是嫌弃。
徐海坐在旁边那桌,早就看这老东西不顺眼了。
他跟了徐一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号人物。
一帆哥吃苦的时候没见人来帮忙,现在房子盖好了,倒跑出来认亲戚要钱了?
他年轻气盛,又是徐一帆的铁杆,第一个忍不住了。
啪!
他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噌地站起来,指着徐有福。
“你谁啊你?哪门子的堂叔公?”
“我跟着一帆哥这么久了,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也没见你以前来帮过忙!”
“现在看见一帆哥房子盖好了,宴席摆上了,你就跑来认亲戚、打秋风了?”
徐海嗓门大,气得脸发红。
“还要钱修路修祠堂?你那么慷慨,怎么不把你家底掏出来接济接济我们?”
徐有福被个小辈当众顶撞,脸上挂不住,把眼一瞪。
“哪里来的小兔崽子,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我是徐家长辈,在教训自家子侄!”
“徐一帆,你就是这么管教手下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他转向徐一帆,摆出长辈架子。
徐一帆按住还想说话的徐海,慢慢站起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位…堂叔公是吧?”
“第一,我从小到大,没见过你,也没受过你任何恩惠。咱们这亲戚,有跟没有,区别不大。”
徐有福脸色一变,刚要开口,徐一帆又接着说了。
“第二,我的钱,是我和我家人,还有帮我干活的兄弟们,风里来浪里去,一滴汗一滴汗赚来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老子想怎么花,给谁花,那是我自己的事。”
“第三,村里修路,那是集体和上面的事,该出钱出力我自然不落人后,但轮不到你一个外村人来指手画脚。”
他顿了顿,看向徐建国。
“爸,咱们家,跟这位堂叔公那一支,还在一个祠堂拜祖宗吗?”
徐建国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这突然冒出来的堂叔,多少年没联系了,现在跑来摆谱要钱?什么东西!
他直接摇头,没好气地开口。
“早八辈子就出五服了,各拜各的祖坟!”
“有福叔,你今天要是来喝杯喜酒,我欢迎。”
“要是来指手画脚、打秋风的,门在那边,不送!”
徐有福脸上的肉抖了抖,没想到这一家子这么不给面子。
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王秀兰也火了,她可不管什么长辈不长辈,叉着腰就开喷。
“就是,我们一家吃苦那时候你在哪儿?怎么不见你来帮衬?”
“现在看我儿子出息了,盖了新房子,你就跑来摆谱要钱?”
“脸呢?”
“你这么大方,怎么不把你家那三间破瓦房卖了来接济接济我们?”
徐有福被王秀兰这一顿抢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开了染坊。
他活了五十多年,还没被个妇道人家这么当众数落过。
周围客人的目光像针扎一样,有嘲笑的,有看戏的,有嫌弃的,没一个同情他。
他脸上挂不住了,恼羞成怒,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你胡说八道!”徐有福指着王秀兰,手指头都在抖,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王秀兰寸步不让,腰板挺得笔直。
“今天是我儿子的大好日子,我没直接拿扫帚轰你出去,是给你留着脸呢!”
“别给脸不要脸!”
“你,你们…”徐有福气得不行,脸上火辣辣地烧。
他本来想仗着长辈身份,来占点便宜,要点钱,顺便在这么多人面前显摆显摆。
没想到这家人一个比一个硬,软硬不吃,还当众揭他老底。
这让他一张老脸往哪儿搁?
徐有福越想越气,一股邪火冲上脑门,眼睛都红了。
“反了,反了天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震得桌上的碗碟哐当响。
“小辈敢这么跟长辈说话,徐建国,王秀兰,你们就是这么教儿子的?”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是吧?我看你们这席也别吃了!”
他吼着,竟然伸手就去抓桌子边缘,想把桌子掀了!
桌上杯盘碗碟满满当当,红烧肉的汤汁还在晃,清蒸鱼的盘子边沿就在桌沿上。
这一掀,少说一桌菜全得糟蹋。
关键是,这乔迁是喜事,这么一闹腾,不是找晦气吗?
满院子的人脸色都变了。
“住手!”
“你想干什么!”
几个离得近的客人站了起来。
但徐有福的手已经碰到桌沿了,眼看就要发力。
就在这一瞬间,坐在他对面的徐一帆动了。
他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在徐有福碰到桌沿的瞬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五指如铁钳,死死扣住。
徐有福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钢筋箍住了,剧痛传来,他哎哟一声,掀桌的劲顿时就泄了。
徐一帆抓着他的手腕,反向一拧,把他整个胳膊都拧到背后。
同时另一只手抄起桌上那盘还剩大半的红烧肘子。
那肘子烧得油亮酥烂,汤汁浓稠,还冒着热气。
徐一帆看也没看,手腕一翻,盘子一扣。
啪叽!
连盘子带肉,直接扣在了徐有福脸上。
肥肉、皮冻、酱汁,直接糊了他满头满脸。
几块肥肉顺着脖子往下滑,钻进衣领里,油乎乎的。
“啊!”
徐有福被烫得直叫唤,温热的油汤糊在脸上又黏又腻,恶心得很。
他想用手去抹,但手还被徐一帆拧在背后,只能仰着脸,让那油乎乎的东西往下淌。
徐一帆松开手,顺势把他往后一推。
徐有福踉踉跄跄后退好几步,脚下一绊,一屁股坐在地上。
摔了个四脚朝天。
满院子先是死寂了一瞬。
紧接着,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和叫好声。
“哈哈哈活该,以为自己是老几,还想掀桌子?”
“倚老卖老的东西,这下舒服了吧?”
“红烧肘子洗脸,这待遇可不常有啊哈哈!”
几个年轻后生笑得直拍大腿,女人们捂着嘴偷笑,连小孩子都跟着起哄。
徐有福坐在地上,脸上糊着油汤肉渣,顺着下巴往下滴。
头发上挂着菜叶子,耳朵眼里塞着碎肉,狼狈得没法看。
他使劲眨眨眼,把眼皮上的油汤甩掉,抬头看见满院子人都在笑。
那些笑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他脸上。
他又羞又怒,浑身发抖,指着徐一帆,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敢打长辈,徐一帆,你不得好死!”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地上油滑,手撑了两下都没起来,又滑倒了。
周围的人笑得更厉害了。
他脸上更挂不住了,索性不起来了,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喊。
“你有钱是吧?我看你这房子能住几天安稳!咱们走着瞧!”
撂下狠话,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也顾不得擦脸,拨开人群就往外跑。
跑得太急,在院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差点又摔倒。
他头也不敢回,逃一样地跑了。
身后,笑声和叫好声追着他,一路追出老远。
徐一帆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手,转过身对众人拱了拱手。
“不好意思,让各位看笑话了,一点小插曲,大家别在意。宴席继续,都吃好喝好!”
“来来来,倒酒倒酒!”
“一帆说得对,继续继续!”
“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客人们纷纷响应,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徐建国和王秀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解气和欣慰。
儿子处理得干脆利落,没吃亏,也没让这无赖真把场子搅了。
解气!
徐海更是兴奋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一帆哥,刚才那下太帅了,红烧肘子扣脸,我估计他能记一辈子!”
徐一帆拍拍他肩膀,没多说,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乔迁宴结束,新房子算是正式入住了。
徐家一家子搬进新家,楼上楼下,宽敞亮堂。
王秀兰和徐建国住一楼东边的主卧,采光好,还带个小阳台。
徐一帆住二楼,安娜和娜塔莎也各有一间,就在他隔壁。
这年头,村里盖两层小楼的都少,更别说还这么敞亮,家具都是新的。
王秀兰每天打扫屋子,擦得窗明几净,脸上笑容就没断过。
徐建国也乐呵,没事就在院子里转转,看看花草,浇浇水。
安娜和娜塔莎对她们的新房间很满意,尤其是娜塔莎,抱着徐一帆给她买的布偶娃娃,在床上打滚。
“这床好软,房间好大!”
安娜也喜欢,她把带来的几本书放在书架上,又去镇上买了点花,插在窗台的花瓶里。
日子过得舒心,徐一帆看着安娜每天在眼前晃,心里那点念头越来越强烈。
这大洋马,身材好,脸蛋漂亮,性格也好,对他还有意思。
早点娶进门,早点入洞房,那不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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