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笔文学 > 都市小说 > 女作家去做保姆 > 第1288章 小姨子找茬
冻柿子恰恰相反,化开之后,甜如蜜。

不过,这盘冻柿子还没有化开,一盆水,冻成刚硬的一盆冰。

老沈拿着菜刀,用菜刀背敲着冰面,把冰砸开了,把冻柿子一个个地捡到盘子里,他把一个冻柿子切开,递给大姐和老妹。

大姐和老妹都把手里的冻柿子递给我。我笑着摇头。

老沈又切开一个冻柿子,递给他妈:“妈,你吃不?”

大娘说:“你们吃吧,我的牙不行,冻柿子太凉了。”

老沈把一半冻柿子递给我:“吃块冻柿子,再包饺子。”

我抬头看向老沈,这个家伙正冲我笑。

老沈和他弟弟到院子里去放烟花,我们女人在屋里煮饺子。

窗玻璃被外面的烟花映得一闪一闪的。

儿子和儿媳,给我打电话拜年,我给他们俩发了红包。

我问大乖怎么样,儿子说:“他跟2K在一起趴着呢,玩累了,趴着休息。”

儿子还给我发来一个大乖趴着的视频。看到大乖安然无恙,我很放心。

外甥女也给我打来电话拜年,我也给外甥女发了红包。

这个年的红包发完了。老妈和老妹的红包,还有大侄的红包,上次我回家,就提前给他们。

吃饺子的时候,大娘给她的孙子和外孙女一人一个红包。也递给我一个红包。

我没要:“大娘,我都这么大,你咋还给我红包?”

大娘笑着说:“你头一次来家里过年,今年给你,你就收着,明年就没有了。”

大家笑起来。我望向老沈,老沈说:“妈给你的,就收着吧。”

我就收下了。

这一年,在鞭炮声中,在欢歌笑语中,就要翻篇儿了。

夜深了,女人睡在西屋,男人睡在东屋,两个房间的人都在小声地聊天,后来,我睡着了。热炕头睡着太舒服。

一早醒来,大家开始忙碌起来。初一早晨还是包饺子。

饭前,老沈他们又出去放鞭炮。热热闹闹的,生活已经进入了正月里。

时间就像个魔术师,把每天都飞快地掀过去。蓦然回首,才发现这一年,都过去了,新的一年,已经开始。

饭后,我打算跟老沈回来。在外面待着,太累,想回家好好休息。

况且,客走主人安。我走了,大姐和老妹就会去婆家拜年,大娘和大爷也能好好休息。

但大娘不让我走,非得吃完下午饭才能走。大娘又吩咐大姐和杰子,把冰箱里的肉啊鱼啊,拿出来,准备晚上做菜。

这时候,一个女人穿着羽绒服走了进来。她进门之后,就把羽绒服的帽子脱了下来,一张脸露出来。

我认出她,是毛毛的老姨,昨晚我们在村子里碰上一面。

我在门口站着,等老沈在屋里穿衣服,我们俩要去外面的厕所。

见到毛毛老姨,我打个招呼:“来了。”

毛毛的老姨说:“你就是我姐夫又找的?”

这人话茬不太好听,我就礼貌地点点头。

她用眼睛打量我,眼神不太友善。她说:“听说,你是个保姆——”

不知道她是在哪儿听说的。

我还没有回答她,老沈正好穿着大衣,从屋里出来,他一边系扣子,一边对女人说:“凤兰来了,保姆也不偷不抢的,是靠劳动赚钱。”

毛毛的老姨,叫凤兰。

这个叫凤兰的女人脸色有点暗,不如毛毛的妈妈年轻,脸色好像是风吹日晒的。

凤兰的眼睛有点三角眼,可能是她总斜着眼睛看人的缘故吧。

她斜着老沈:“一个大经理,找个保姆,伺候你啊?”

老沈笑着说:“保姆也比一天啥也不干的人,好多了。”

凤兰半开玩笑地说:“呦,你这是说谁呢?说我姐呢?

两人都是半开玩笑的说着,但是,两人话里有话。

尤其老沈,是一个不爱在嘴上讨输赢的人,但今天他却跟这个前小姨子怼了几句。

我怕话赶话说潮了,就对凤兰说:“快进屋,快进屋吧。大过年的,大家都说高兴的吉祥话。”

最后一句话,是看着老沈说的。

但这个凤兰,虽然一脸笑容地看着我,可她的话却很难听。她说:“呦,你是这家主人呢?”

有这么说话的吗?这不是找茬打架吗?

我也不客气,脸上堆着笑,话里藏刀地说:“这是我婆家,你说呢?”

这个凤兰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愣怔了一下,看看老沈,又看看我,说:“你婆家?领证了吗?就你婆家?”

我依然笑着:“这年头领证又能咋的?结婚的不也离了吗?只要我俩有感情,比领证儿的瓷实!”

大姐从屋里走出来,大概是听到走廊里的说话声。

大姐一拍凤兰的肩膀:“你个死相,初一来拜年的,不说拜年嗑,说啥呢?赶紧进屋,冻梨都化好了,等你吃呢!”

大姐推着凤兰往屋里走,一边冲我和老沈使个眼色,让我俩赶紧出去。

我和老沈来到外面,顺着小路去厕所。

老沈忽然笑了。

我怼了他一杵子:“笑啥?”

老沈还是笑:“没想到你怼人的话挺硬啊。”

我也笑了:“她说话那么难听,一开始我想说两句拜年嗑,谁知道她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跟你说话那么难听,我说话也冲我来,一大早晨吃枪药了?再说初一大正月的,跑咱家来吵架?一点素质没有!”

老沈没在说话,攥住我的手,我们在雪地里轻快地走着。

远处的平原,近处的村庄,其实都是心里的一个梦。农村,也就是一年回来一趟两趟罢了。城市里才是我的家。

我碰了下老沈:“咱们一会儿回去,她还能不能找茬儿了?”

老沈说:“找什么茬儿?她就是有点替她姐姐抱不平。”

我忍不住说:“她没有是非观念呢?是她姐姐做错了,再说你们都离婚,她还到你面前说那些酸不溜丢的话,嘎哈呀?愣把自己当大瓣蒜!”

老沈笑了:“少说两句吧,说多了,冻牙。”

农村没有高楼,风一起,无遮无掩,真冷啊。

我说:“我冷了。”

老沈可懂事了,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要给我披上。

我笑着说:“你傻透腔了,我糊弄你的,就是想看看,我说冷,你脱不脱大衣给我。”

老沈笑着,把衣服又披在身上。他前后左右瞭望了一下,见没有人,就轻轻地把手揽在我的腰上。

我们在原野上走着,好像走向人生的归处,又好像刚刚来到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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