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冷的好似能把人给冻死一般。
紧接着,其他两个车夫也看到了小二,眼神与最先那个如出一辙。
小二只觉得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连忙扬起谄媚的笑来。
“几位客官大哥,掌柜的让我来问问你们,可要在店里用膳?”
三人并未错过小二方才那鬼鬼祟祟的打量,这会儿他这样问也没打消他们的警惕。
“无需用膳。”
不管是他们还是主子们,都不会在过夜的客栈用膳,这种危险性很高,即便有防范,却也还是担心会防不胜防。
“那行,那行,我就不打扰了,你们自便。”
小二闻言又连连躬身告辞。
进了大堂,他都还觉得浑身发冷。
不过也更加确定了,这伙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那马车上……说不定藏了不少宝贝,否则怎么可能还要三个人守着!
“掌柜的,我临时想起家中还有点事没办,我去去就回,不会耽搁太多时间。”
掌柜的是个和善人,这伙计在客栈也已经干了大半年,一直都不曾出过什么差错,这会听他说家里有事,也没为难,只叮嘱人早去早回。
楼上
清风动作麻利的换好晏容和姜清妤房间里的被子,把客栈准备的东西放在一旁的塌上放着。
“公子,夫人,您先歇着,我这就去打听城里的酒楼,您二位是想要出去用晚膳还是让酒楼送过来?”
不在住店的客栈里用膳,这是他们的习惯。
晏容没有立即做决定,而是看向了姜清妤。
“夫人想要去出去用膳还是让酒楼送到客栈来?”
姜清妤现在已经习惯了他一声一声的夫人,这会儿已经完全从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时辰还早。
“出去用膳吧,坐了一天的马车,我想出去走走,用晚膳回来正好还能看看夜色。”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姜清妤离开京城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城外的庄子上,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京城这么远,她对外面的一切都很是好奇。
她也想看看,这个距离京城只要一日车程的小县城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那我们就出去用膳。”
晏容拉着姜清妤起身,对清风道,“你们自己解决。”
除了明面上这几个人之外,暗中还有保护他们的人,晏容就没让清风跟着保护。
况且,客栈这边也是要留人的,预防有人在他们离开之后闯入。
“好的公子,我会传达下去。”
酒楼,选的就是县城里最热闹最大的一间,都无需可以打听,远远的就能瞧见。
在外面姜清妤的脸皮还是有些薄的,晏容好几次想要牵她的手,都被她给躲开了。
“这么多人呢,影响多不好。”
晏容又一次伸手来拉她的时候,被姜清妤趁机在手臂上拧了一把,附带着瞪了一眼。
晏容却丝毫不觉得被拧痛或者没面子。
反而是笑的比之前更开心了。
“这么多人怎么了,我们是夫妻。”
姜清妤都有些不想理他了,“难不成大街上只有我们一对夫妻?你还瞧见别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了?”
说到这里,姜清妤不由得又想起了自己之前听到过的一句话。
“我先前听人说,但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的,多半都不是夫妻。”
“哦~”
晏容有些好奇,“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为何?”
姜清妤一看他这样子,就想到了自己当初听到这句话时候的表情。
“我嫂嫂说的,正室夫人都得是端庄的,是门面,在外万万不可让人看了笑话去,但小妾就不同了,她们只要讨男子欢心即可。”
这话,姜清妤也还真是认同的。
“俗话不是说了吗?妻不如妾,如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姜清妤这会儿是真的处在一个十分放松的状态里,跟晏容说话也没有了往日的拘谨,只是说着说着……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跟晏容,并非是真夫妻,她现在说这话,不会被他误以为自己是在暗示什么吧……
“那个……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话赶话,说……”
晏容却没接她的话,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后,抬手指着已经在不远处的酒楼。
“酒楼快到了,去酒楼再说。”
姜清妤一时之间有些摸不清晏容的态度,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误会了还是没误会。
但不管他有没有误会自己的意思,他这会儿的这个态度,还是让姜清妤心里微微有些酸涩的。
他好像……并没有那么在意她说的话。
至于为何不在意,想必也是因为没那么在乎吧。
幸好,她一直都明白他们之间的差别。
并未再把自己的一颗心捧上去,这次去江南,就当是她做过的一场梦!
这般想着,姜清妤很快又扬起了笑来。
只是她自己看不到,她此时的笑有多勉强。
晏容好似没有察觉一般,只是一味的快步往酒楼那边走。
一进酒楼,对上迎面而来的伙计,扬声就道,“要一个临街的雅间。”
“客官,我们的雅间需要……”
“够吗?”还不等伙计说完,晏容一锭银子就丢在了伙计的怀里。
“够,够,够了,二位请随我来。”
伙计态度顿时大转弯,谄媚笑着就把二人往楼上雅间里领。
刚打开雅间的门,晏容就吩咐了下去,“上一桌你们这里的招牌菜,无事不要打扰。”
伙计躬身应下。
待伙计下了楼,晏容二话不说就把姜清妤拉进了雅间,一阵天旋地转,姜清妤人就到了他腿上。
他的动作很快,力道也很大,姜清妤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啊·~”
惊呼声没有彻底喊出来的机会,晏容就已经吻了上去。
他的吻向来都是霸道的,吻的姜清妤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
不过这一次的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晏容就把人给放开了。
“放在在街上,你说正室夫人都不在外面拉拉扯扯的,只有做妾的才会那般,清清,你知道吗?我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姜清妤原本脑子就有些懵,被他这样一说,只觉得脑子更懵了。
心里不舒服的,难道不应该是她吗?
怎么就成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