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笔文学 > 穿越小说 > 拐个太师去盗宝 > 第85章 这是一种意境失传许久的方法
“老师好!”狗带恭敬的敬礼。

也不知道大汗之前和他怎么说的,反正不论是大汗还是孩子,两个人态度都非常的好!倒是让顾春仪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汗,这……”

“这就是我的儿子,昨天可能情况紧急,没和你说清楚啊姑娘。”大汗看着孩子,笑容中带着些许宠溺。

“这么多年以来啊,我儿子一直都有这样的毛病,之前很好,只是偶尔会出现一次那种情况,好的话一年到头都不会出现一次。”

不知道多少大夫都看过了,但就是找不到原因。

不光这样。

就连每次发病的时候,其他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每次都只能靠着孩子一个人硬生生的挺过去,这还是大汗第一次见到有人对孩子的病有了解的!

“其实这个非常简单。”

她昨天还以为孩子是哮喘,但是想了想,还是推翻了之前的理论。

如果是哮喘的话,需要一定的诱因才会发病。

比如说大量的运动,外界的刺激,还有脑电波的不规律传送等等,都有可能影响到哮喘的发病,但是孩子的情况明显是要好的多的多的多。

“就是一个简单的心悸。”

“心悸?”大汗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心悸为何物?”

“这个怎么和你解释呢?”

顾春仪想了想。

心悸在现代的时候非常好说,无非就是心脏的问题,但是在这儿,只有五行阴阳,她怎么解释?

想了半天,顾春仪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词来形容。

“就是心气虚。”

“心气虚?”大汗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可是,我平日以来,给他吃的补品不少啊,若是简简单单的心气虚,应该早就好了!”

怎么还会发展的越来越严重呢?

“那是你没补对。”

顾春仪说起话来非常的直接。

“这个心气虚和其他的心气虚还不是那么一样,这个并不是因为单纯的身子不好造成的。”

她在昨天和今天分别都仔细的观察过了。

“大汗您的脾气火爆,可是小孩子禁不住惊吓,可能是小的时候吓着了,常年以往,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严重。”

“还有这样的说法?”

“恩!”

顾春仪点点头。

大汗不能理解没有关系,知道就行了,反正在顾春仪第一次接触到中医的时候,也是觉得非常的虚无缥缈,但是到了后来越学越多的时候才知道。

中医作为国粹传承了五千多年,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很多时候,西医看都看不出来的问题,找一个中医大夫,给你随随便便扎上几针就可以完全痊愈。

可能是因为之前亲眼见到过了顾春仪抢救孩子的全过程,虽然觉得荒谬,但是塞北大汗还是选择相信顾春仪。

“那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病症应该吃什么药?”

他不知道给孩子都吃了多少药,但就是不见好,让他这个大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多年以来,孩子一直都是他心中的心病。

“不用吃药。”

“什么?”

大汗一脸的惊讶。“这不用吃药能好?”

之前吃药都不见好,现在连药都不吃了,难道真的不是在瞎说吗?大汗皱了皱眉毛,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脾气没有直接发火。

“对,这个其实从本质上来说的话,并不能算是病,它只能称之为症,一种因为某些原因而表现出来的症状!”

司马向后看了一眼。

当即有人上前,将地上的檀木盒子拿起来,打开放到司马面前过目,看到他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这才收了起来。

“喂,司马,好歹我也救过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呵。”

司马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不过可以感觉的出来,司马并没有把之前顾春仪做过的一切放在心上。

向后退了几步,司马直接放人。

他们的人现在还多着,既然司渐深肯为了顾春仪交出来归宁草,那就一定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反悔,毕竟他们可以抓到顾春仪第一次,那就还有第二次!

“多谢二位,后会有期!”

顾春仪看着马蹄越来越远,一张小脸瞬间拉了下来。

“太师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好不容易有一个开门红,历尽千辛万苦,终于把归宁草找到了,还没捂热乎呢,就被人又抢走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被抓到的话,司马也不会得逞……”

顾春仪其实挺伤心的。

虽说她一点都不希望司渐深复活如雪,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那归宁草可是他们一起找回来的,在找的时候,顾春仪费的心思可不比别人少!就好像是你好不容易有了钱,可是在出门的时候却突然又变成了穷光蛋。

“没事。”

既然已经被抢走了,那再后悔也没有用。“看司马的样子,他用归宁草的目的和我们应该不一样。这件事情先放一放,我们先去沙漠里找中云草。”

非常抱有希望的说。

除了他们找到的那一株归宁草之外,不是还有塞北大汗手里的那一株吗?实在不行的话,到时候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如此轻易的就得到了归宁草。

司马心情大快,恰巧从塞北回去的话,刚好路过北国,司马直接带着人们从北国走,也好去自己受封的那一座城池看看。

大部队快马加鞭,很快就到了。

不得不说。

北国的富饶出乎了司马的想象,就算是西宁国国主随随便便指给他的一座城池,也是肥硕得让人感到意外。

不说别的。

仅仅是从城主府里找出来的东西,就足有抵得上之前司马十几年奋斗的结果,坐在城主府的库房之中,司马看着满屋子的东西,脑海里突然有了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这北国是他率兵打下来的。

而且从晨阳那里套出来的消息,骂名是他背了。

从头到尾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操劳,可是到最后,他竟然只得到了这么一座城池?是不是有点太亏了,西宁国国主可是什么都没做!

“王爷,您看这些东西怎么办,据实上报吗?”

“报啊,怎么不报。”

司马的脸上带着冷淡的笑容,勾了勾唇角,手中摆弄着一块儿水头上好的玉如意,“有什么就写什么!”

反正,早晚这一切都是他的!

“可是……”属下犹犹豫豫的开口,不知道是要想说什么。“您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这样的话,是不是有点太……”

他们虽然是西宁国的人,但是西宁国的国主是怎么对他们的?疾风简直就不想说了,他一直都跟在司马身边,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但是这么多年以来。

疾风别的感觉没有,只是强烈的觉得,如果司马摆脱西宁国的话,局势一定不会比现在更差!

心里想着,嘴上也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王爷,您今天说我以下犯上也好,说我胆大包天也罢,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要说出来!”

他都已经看不下去了。

“这样不公平!”

司马大人在外面抛头颅洒热血,可是西宁国的那些人呢?只会在朝堂之上耍嘴皮子。

“疾风,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司马阴沉着脸,看不出什么表情,疾风直接“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主子,今天就算是你怪罪我,我也无怨无悔。”

他们可以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但是必须是为了那些值得的人,现在的西宁国等着坐享其成的那些人,根本就不配!

“放肆!”

司马猛地拍桌子。

疾风跪在地上俯的更低,但是却没有听到任何的求饶。

“主子,您要三思啊!”

司马站在原地,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疾风,良久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起来吧。”

其实他也正有此意。

“你这话说的轻巧,西宁国老国主身体康健,现在也已经有了太子,想要脱离他们的掌控,谈何容易。”

“主子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另立为王呢?”

如果就这样轻易的脱离的话,那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通通白费。

但是直接拿下西宁国的话,可就完全不同。

“你有什么好办法吗?”司马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试探,即使疾风已经在他身边,但是司马生性多疑,还是不可能轻易的相信任何一个人。

“西宁国已经有了太子,那正好,我们可以从太子身上入手。”

现在的太子年龄尚小,就算是太子有什么用?

“伐木之道,从根部取之。”

只要太子的德不配位,就算他现在已经坐在了那个位置上,但是以后还在不在,那就不一定了!

“恩……”

司马点点头,对疾风的印象变得稍微有些不同了。

实际上。

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司马在这座城池里面没有待很长时间,而是尽快回了西宁国,因为司马轻轻松松的拿下了北国,所以现在在西宁国,乃至其他国家,司马的名声和威望都很高!

所以。

在当司马提出来要做太子的伴读,为西宁国培养未来的人才的时候,西宁国的国主几乎是没有怎么详细的去想救同意了这件事情。

很快司马便成了太子的伴读,也算是半个老师。

十几岁的年级,正是每天心不在焉,想要满世界疯跑的年龄。

司马作为太子的伴读,每日都在太子身边,但是为了太子“着想”,司马几乎每天教的都丝毫吃喝玩乐、众生皆苦,及时享乐的这种负面理念。

并且远远不止于此。

司马还教太子如何沉迷于美色。

因为太子的年龄,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客观原因来说,然们现在并不适合怎么怎么样,所以司马并没有直接对太子怎么样。

而是在战争开始之前,率先用精神攻击。

太子几乎全部被司马左右。

另外顾春仪那边。

因为好不容易得到的归宁被轻而易举的抢走,再加上其他客观的地理环境,虽说混元兽还在他们旁边,但是毕竟沙漠太吓人了!

而且顾春仪觉得。

一件好事不会在短时间之类发生质的变化,就好像是顾春仪的武功。

既然他才刚刚在司马手上落败被擒,并且因为这件事情,在很大程度上是直接导致顾春仪过不去心里那道坎的主要原因。

说句不好听话。

顾春现在自己都好像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的状态。

这是让人非常难受的,为了防止出现其他的意外,司渐深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去,冷静一段时间之后再来。

不然的话。

就因为这件事情再出什么意外,那就不值得了。

又回到了塞北的小城之中,司渐深让顾春仪好好的休息休息之后,去找中云草在短时间之内可能是不太适合他们了。

好不容易得到归宁草之后突然意外时候,让司渐深都非常怀疑,是不是她这个人不行,所以才会造成之前那样的结果。

顾春仪身上根本都没有什么伤,就那么被迫接受也是非常的不明主。

思前想后。

司渐深和顾春仪两个人还是决定,先去把塞北大汗手里的归宁得到再说,“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到了塞北大汗之后喊爸爸吗?

顾春仪对于这个方法也是充满了怀疑的,好不容易和司渐深两个人摸到了塞北大汗所处的位置。

和内地不一样。

塞北并不意味在房子里会有多么安全,他们甚至觉得,这个东西,只要是装个身,就不在是自己的了。

这个年龄。

塞北大汗之前刚说要去野外狩猎,这些日子一直都盘踞在山脚下。

“我们等晚上的时候,就直接摸过去吗?”顾春仪看着不远处的帐篷有些发愁,其实塞北人的警惕性非常高。

高到什么程度呢?

就一句话简单概括。

你甚至在某一瞬间,会以为这些都是他们的种族天赋一样,在草原上和荒野之中,他们会觉得比朝堂更加有安全感不少。

而且这帐篷并不是随随便便搭起来的。

倒像是一个部落一般。

除了要来狩猎的塞北大汗之外,这里本来就住了不少“原著民”,顾春仪在这些帐篷里竟然还看到了老人和小孩!

神奇。

“我们分头行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接近塞北大汗的帐篷!如果可以混进去的话最好,记着,我们是来找归宁的,如果实在是找不到,那到时候我们就直接离开!”

这个计划几乎没有什么风险。

顾春仪都观察过了。

这里的民风民俗,和内地的区别非常大,就凭借着顾春仪这个基本上只在上辈子的电视里看到的生活方式就已经够糊弄过去了。

没过多久。

顾春仪就成功的打晕了小侍女并且完成替换。

代替小侍女把手里的东西送到大汗那里,不过顾春仪现在面临着一个非常巨大的问题,她不认识路!

“你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道嫩生生的声音。

顾春仪急忙转过身来,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额……我要去给大汗送东西,但是突然找不到往哪里走了。”顾春仪抬了抬手上的托盘。

小男孩一脸的了然。

“这样子啊,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过去。”

此时此刻,小男孩充分的展现出了塞北的淳朴民风,根本没有怀疑顾春仪,直接带着他朝着大汗的营帐那里走去。

顾春仪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而后小心翼翼的跟在了小男孩的身后。

不过令她非常奇怪的是,这个小男孩的身形非常瘦小,顾春仪不知道小男孩今年多大了,但是在她第一眼看到小男孩的时候,就感觉他实在是瘦的过分。

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一眼看过去也能感觉到他的营养不良。

顾春仪的心头闪过一丝恻隐。

但是!

她这次过来的主要目的是找到大帅的营帐,然后进去找到那一株归宁的下落,虽然心里十分疑惑,但是顾春仪还是强忍着没有去了解小男孩身上具体的事情。

拐了几个弯。

突然之间。

小男孩抽搐的倒在堵上!

“你怎么了?”

小男孩满脸通红,费力的呼吸可就是喘不上气,顾春仪皱了皱眉头,怎么看上去那么像是哮喘呢?

话说回来。

这个小孩好心把她直接带过来,省下了她不少的时间。

顾春仪要是就这么直接走了,不说别人,就连她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她自己都过不去!“不管了,死就死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要是注定得不到的话,怎么样也得不到!

顾春仪把手上的托盘和东西放到地上,这个时候小男孩的嘴唇已经开始有些发紫了,的典型的发绀现象。

不光如此,手脚还在不规律的抽搐着。

“你想要干什么,快放开他!”

从旁边的帐篷里面钻出来一个卫兵,见到顾春仪和她怀里那个快要休克的小男孩,大声开口:“来人啊,快来人啊!有刺客!”

卫兵大声呼喊。

越来越多的人出来,顾春仪几乎是硬着头皮才没有直接跑掉。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要是她直接离开了,自己可能会留下一条小命,那那样的话,这个小男孩就直接废了。

轻则休克影响全身,重则直接身亡。

像喘不上来气的病症有很多,哮喘也分很多种类,顾春仪在脑子里竭尽全力的思考着之前的那些零零散散的知识。

卫兵还在不断的呼喊。

“别吵了,再吵他就要被你直接吵死了!”

顾春仪吼了一声,没工夫理他,迅速开始救治,非常标准的心脏复苏,期间夹杂着不少按人中、掐穴位等方法。

其实应该是人工呼吸最有用的。

但是在这个时代,再加上在塞北。

顾春仪实在是害怕,自己这一嘴还没有吹下去呢,就直接被人一巴掌给呼下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呀,狗娃那是怎么了!那个女人是谁,她是不是想要害死狗娃?”

不少人跑了出来。

丝毫没有意外,几乎所有的人在看到顾春仪的救治方法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惊奇!

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这样子能救人吗。

“你是谁家的,把狗娃放开!”卫兵用刀指着顾春仪,威胁道,但是又不敢真的下手,“我警告你,就算是狗娃身体不好,你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他永远是我们的孩子!”

就算是一人省下一口饭就能把他养活了。

他们绝对不允许有人这么不近人情,这样子按他会死的。

“快点放开,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站在旁边不远的大婶一脸的愤恨,冲过来想扯开顾春仪,好像她挖了她们家祖坟似的。

这个时候,情况已经很紧急了。

顾春仪不敢松手,救人的时候每一秒都是珍贵的。

就连塞北的大汗也听到了这里的动静,走过来观察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闭嘴,我是在救他!”顾春仪连头都来不及回,不停的按着狗蛋的胸膛,腾不出别的时间来顾及别人,“你们这些家伙,安静点!”

顾春仪的心脏复苏做的投入。

刚好站在一旁的大汗也听到了这些话。

“你分明就是……”

“停,让她救。”

大汗抬手打断站在旁边那个大婶要说的话,站在不远处,皱着眉看顾春仪救人的手法,这在他们之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修炼古书上都未曾像顾春仪这样。

没有任何一本书上记载过顾春仪这样的救人手法。

大汗发了话,所有人都不敢出头了,几乎所有人都皱着眉,有少数人看着顾春仪的模样定定的红了眼眶。

终于,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狗蛋终于咳嗽了一声醒了过来。

“啊!”

顾春仪被人一把推到一边。

当即有不少人过去查看狗蛋的伤势,塞北大汗更是直接,抽出一把刀就架在了顾春仪的脖子上。

“说,你是什么人,混进我们塞北到底想做什么?”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女人啊,看把我们狗蛋害的,现在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春仪一口气憋在嗓子里,差点没直接过去了,“你们张没长眼睛啊?我刚才是在救他啊!”

要不是她的话,这孩子早就没命了说句不好听话。

“有你那样救人的吗?”

那么大一个成年人,几乎整个人都压在那个小孩子身上了,还说自己是救人?她看她是在害人才对!

抱着狗蛋的大婶放声痛哭。

“我的狗蛋儿啊!你怎么命这么苦啊,竟然会遇到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我……”

顾春仪一脸的无奈。

这位大婶就好像是旧社会坐在地上撒泼的低教育妇女,顾春仪和她丝毫没有共同语言,最关键的是,塞北大汗手中的剑离她的脖子越来越近。

“来人给我把她绑了,竟然敢公然杀人,把她直接拉出去砍了!”

大汗霸气的开口。

当即有四个生气的卫兵拿着绳子上来。

那感觉,就好像是你惹了一个同姓的村子里最受宠的那一个,不论你说什么,这个村子里的每个人都好像是你打了他们亲爹一样的不肯放过你。

“你有没有搞清楚啊!”

顾春仪的牛脾气也上来了,“我救了他你不夸我也就算了,你还要直接砍了我,还有没有王法了?”

早知道会这样。

顾春仪就算是冒着每天良心遭到谴责的风险也不会出这个手!

“花言巧语。”

大汗丝毫不被打动,粗狂的脸上好像连胡须都在诉说着他此时此刻的生气状态,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人,“把她待下去!”

“我靠!”

“咳咳……大汗……”

突然,一道微弱的声音传来,地上的狗蛋挣扎着开口,脸上还带着虚弱的苍白,“这件事情不怪她,是她救了我……”

“什么?”

之前那大婶一脸的不相信,摇了摇狗蛋的肩膀,“狗蛋你别怕,实话实说,咱们这里这么多人,还怕她一个不成!”

这个时候顾春仪已经别绑起来了。

大婶还挑衅的看了她一眼,看的顾春仪这心里“突突突”的。

不过好在狗蛋争气:“我是说真的大汗,刚才……刚才我不小心又喘不上气了晕倒在地上,是她救了我。”

“当真?”

塞北大汗的眼神略过被五花大绑的顾春仪,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

“恩!”

狗蛋坚定的点头。

现场有几分安静,顾春仪不知道在场的人们,尤其是这个塞北大汗的心里到底经历了什么,反正最后顾春仪是被放了。

不光如此!

顾春仪还被好生招待了起来,大汗亲自敬了酒,一脸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刚才那都是误会,还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不会不会,误会解开了就好。”

顾春仪笑着端起酒杯。

但是心里却在想,要不是现在受制于人,她还真想把刚才那个大婶抓过来好好揣上两脚!她是脾气好,但是那是对狗蛋的。

那个大婶,她真是深刻的记住了,估计这辈子都忘不掉。

“不过……我非常好奇,姑娘用的是什么方法,怎么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哦这是一种意境失传许久的方法,我也从一本古书上看来的,学的并不是很好,但是刚才情况紧急,没有办法,我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顾春仪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

她没有说太多。

就刚才一个心脏复苏就被这些人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又是巫术又是什么的,自己要是真解释起来心脏泵血的原理和生理解剖学的基础。

这些人还不直接把她当成妖怪烧了?

“姑娘真是好学问啊!”

大汗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

这塞北人,生气快,熟悉的也快,塞北喝酒和内地不一样,内地很多地方喝酒都是用小盅,一杯也就是一口的量。

这塞北虽然也是杯。

不过顾春仪感觉,自己那还不错的酒量在这里也就是一杯倒的事儿!

“刚才的事情对不起,另外,我替大家谢谢你,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做我儿子的陪侍,我已经都安排好了,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一早,我带你去见见他。”

“这……不太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

大汗大手一挥,直接替顾春仪做了决定。

这种淳朴狂放的性格其实让顾春仪挺有好感的,起码这种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强多了。

顾春仪尴尬的笑了笑。

司渐深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而却她也不可能真的就这么留在塞北了。

“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见。”

顾春仪:“嘿嘿嘿嘿……”

一张俊秀的脸上只剩下傻笑。

碰到这么霸道的大汗,莫名的让顾春仪想到了总裁文里面霸道的总裁: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虽然说心是好的。

但是这方式还真是让人吃不消。

在帐篷里待了半天,顾春仪走过去走过来,就是睡不着,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帐篷突然被掀起了一脚。

司渐深慢慢走了进来。

“太师大人,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顾春仪压低了声音,把司渐深拉到里面,她刚才还在想着,要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司渐深,毕竟事发突然,她当时做出那个选择也是没有办法。

“这个好说,你接下来先顺藤摸瓜,不要声张。”

“好。”

“把这个拿着,要是有危险的话就拉响,我和鹿渊会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司渐深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到顾春仪的手里。

“行。”

顾春仪郑重的点点头。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她就因为那么一件小事情,竟然阴差阳错,直接打入了敌人的内部,这可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现在最重要的是吧归宁的下落套出来。

也没有那么多好讲究的。

司渐深抬手揉了揉顾春仪的小脑袋,淡淡的叹了一口气,“万事小心,不行的话就跑,大不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打可能打不过。

但是在跑这方面,顾春仪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的。

“太师大人你放心,要是有什么紧急状况,我一定以自己为中心!”

“……恩。”

司渐深点点头,又嘱咐了顾春仪一些其他需要注意的事项,就像他来的时候那样,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状态下,又悄声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

大汗就带着自己的儿子过来了。

不过,让顾春仪意外的是,昨天她出手救的那个狗蛋,竟然就是塞北大汗的儿子,亲生的那种!

顾春仪看着这组合怪异的父子俩不可思议。

“老师好!”狗带恭敬的敬礼。

也不知道大汗之前和他怎么说的,反正不论是大汗还是狗蛋,两个人态度都非常的好!倒是让顾春仪有些不好意思了。

“大汗,这……”

“这就是我的儿子,昨天可能情况紧急,没和你说清楚啊姑娘。”大汗看着狗蛋,笑容中带着些许宠溺。

“这么多年以来啊,我儿子一直都有这样的毛病,之前很好,只是偶尔会出现一次那种情况,好的话一年到头都不会出现一次。”

不知道多少大夫都看过了,但就是找不到原因。

不光这样。

就连每次发病的时候,其他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每次都只能靠着狗蛋一个人硬生生的挺过去,这还是大汗第一次见到有人对狗蛋的病有了解的!

“其实这个非常简单。”

她昨天还以为狗蛋是哮喘,但是想了想,还是推翻了之前的理论。

如果是哮喘的话,需要一定的诱因才会发病。

比如说大量的运动,外界的刺激,还有脑电波的不规律传送等等,都有可能影响到哮喘的发病,但是狗蛋的情况明显是要好的多的多的多。

“就是一个简单的心悸。”

“心悸?”大汗的脸上写满了疑惑:“心悸为何物?”

“这个怎么和你解释呢?”

顾春仪想了想。

心悸在现代的时候非常好说,无非就是心脏的问题,但是在这儿,只有五行阴阳,她怎么解释?

想了半天,顾春仪终于找到了一个非常合适的词来形容。

“就是心气虚。”

“心气虚?”大汗的脸上满满的都是不可思议,“可是,我平日以来,给他吃的补品不少啊,若是简简单单的心气虚,应该早就好了!”

怎么还会发展的越来越严重呢?

“那是你没补对。”

顾春仪说起话来非常的直接。

“这个心气虚和其他的心气虚还不是那么一样,这个并不是因为单纯的身子不好造成的。”

她在昨天和今天分别都仔细的观察过了。

“大汗您的脾气火爆,可是小孩子禁不住惊吓,可能是小的时候吓着了,常年以往,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越来越严重。”

“还有这样的说法?”

“恩!”

顾春仪点点头。

大汗不能理解没有关系,知道就行了,反正在顾春仪第一次接触到中医的时候,也是觉得非常的虚无缥缈,但是到了后来越学越多的时候才知道。

中医作为国粹传承了五千多年,是有一定的原因的!

很多时候,西医看都看不出来的问题,找一个中医大夫,给你随随便便扎上几针就可以完全痊愈。

可能是因为之前亲眼见到过了顾春仪抢救狗蛋的全过程,虽然觉得荒谬,但是塞北大汗还是选择相信顾春仪。

“那要是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病症应该吃什么药?”

他不知道给狗蛋都吃了多少药,但就是不见好,让他这个大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多年以来,狗蛋一直都是他心中的心病。

“不用吃药。”

“什么?”

大汗一脸的惊讶。“这不用吃药能好?”

之前吃药都不见好,现在连药都不吃了,难道真的不是在瞎说吗?大汗皱了皱眉毛,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脾气没有直接发火。

“对,这个其实从本质上来说的话,并不能算是病,它只能称之为症,一种因为某些原因而表现出来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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