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曦皱眉咳嗽一声,随即她站起身,“啪”的一声扇在章嬷嬷的脸上。
“放肆。”她怒声喝道。
章嬷嬷满脸震惊,“皇后,你竟敢打老奴!”
“本宫打了就是打了,怎么,章嬷嬷是觉得本宫不配打你?”
章嬷嬷捂着脸,恶狠狠地咬着牙低下了头。
“老奴不敢,只是此事老奴会一并禀告太后,希望皇后娘娘莫要见怪。”
“威胁本宫?”武承曦冷声一喝,“章嬷嬷你要搞清楚一件事,就算你身后之人是母后,但你终究只是一个奴。”
“而本宫是大历的皇后,一国之母,就算本宫现在将你杀了,母后还能杀了本宫不成?”
武承曦伸出手,紧紧地捏住章嬷嬷布满褶皱的手。
“章嬷嬷说,本宫说得可对?”
章嬷嬷抬头与武承曦对视,瞬间她便泄了气,武承曦的眼神太过可怕了。
这根本就不是活人该有的眼神,她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是……老奴知道了。”
武承曦冷瞥她一眼,甩开的她的手,章嬷嬷一个踉跄,跌到地上。
“还不滚?是真想本宫起杀心?”
章嬷嬷不敢有丝毫耽搁,爬起身,连滚带爬地跑了。
此时,小莲也进来了,她看着惶恐的章嬷嬷,一时间有些担忧起来。
章嬷嬷到底说了什么,竟然温和的娘娘动如此大怒?
“娘娘,章嬷嬷定会向太后告状,娘娘您到时候肯定要吃些苦了。”
“无碍。”武承曦摆了摆手,缓和情绪,“太后不会真罚本宫的。”
“小莲。”她话锋一转,“你先出去吧,本宫想一个人静静。”
小莲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是。”她躬身离开,关上了门。
武承曦抬起手敲了敲桌子,平静地开口。
“景将军,既然来了,便下来吧。”
是的,景辞渊又来了,他在宫里的眼线可谓之多,几乎事事都能瞧见他的身影。
“皇后还真是敏锐。”景辞渊从房梁上跳了下来,稳稳落地,走到武承曦身旁,扫了眼地上碎裂的小玉瓶。
“皇后当真把蛊虫吞了下去?”景辞渊面无情绪地问道。
“不然,景将军以为呢?”武承曦只是淡淡一扫,并不想多说。
“既然景将军已经知晓太后给本宫开的第三个条件了,也可离去了吧。”
“离去?”景辞渊眸光冷了冷,“现在皇后吞服了太后的蛊虫,本将军岂不是留下一个隐患在身边?”
“那,景将军是要除掉本宫了?”武承曦丝毫不惧,秀眉一冷,与景辞渊对视上了。
景辞渊冷着脸,不语。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若皇后不配合本将军,那本将军不介意杀掉皇后。”
“哦?”武承曦笑了声,声音很小,但却能听到,“是吗?”
她打量了景辞渊一番,嘴角轻挑,缓步走到他的身前,抬起玉指,勾起他的下颚。
景辞渊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依法阴沉。
“皇后这是何意?”
武承曦唇角一弯,她的手迅速滑落到景辞渊的一口,紧紧一拽,踮起脚尖,红唇透着温润落在景辞渊的厚唇上。
一瞬间,景辞渊傻了,他惊得瞪大了眼。
同时,最有反应的便是身体,他的面部极速升温,等他回过神想要压抑时,已经来不及了。
“你在唇上抹了药!”景辞渊又惊又怒。
“皇后你究竟想干嘛!”
武承曦不顾景辞渊的问题,眼神瞬间泛起里浓意。
她伸长脑袋,轻将景辞渊的身体拉低,红唇轻咬住他的耳垂,温软的呼吸撩拨得景辞渊难以反抗。
“将军,借个种用用。”
随着武承曦妩媚的声音落下,房中的炭火愈燃愈裂。
————
半个时辰后。
武承曦拿起床下的凤袍,往身上一套,轻车熟路。
而她身侧的景辞渊,胸膛之上,满是红唇齿印。
他睡得很是安稳。
武承曦轻笑一声,带着一丝讽刺。
刚开始那会叫嚷不要,可最后就如饿了几十年的野兽一般,恨不得将她揉进他的血肉里。
武承曦扫了扫思绪,起身下床。
此时景辞渊也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向武承曦,坐起身穿好衣服。
“皇后。”他有些难以启齿,又有些咬牙切齿。
“你最好给本将军一个解释,否则,本将军不介意现在就杀了你。”
“怎么,景将军是还没感受够?”武承曦倒了杯茶,抿了口润润喉,“若还想再来一次,得要看这次之后本宫有没有怀上才行。”
“皇后什么意思?”景辞渊眸色发冷,“你想怀本将军的孩子?”
“景将军不是不愿本宫与陛下有染,怀上龙嗣吗?”武承曦轻笑着看着景辞渊,“既如此,本宫只能怀景将军的子嗣了。”
“不行!”景辞渊严声拒绝。
她不能再怀上他的孩子了,若那人知晓此事,她会有生命危险。
“景将军,本宫可不是在与你讨价还价,本宫是在告知你。”
景辞渊手掌紧紧撕扯床被,他不忍真的对她动粗。
“景将军放心,此事你不说,本宫不说,无人会知晓的。”
武承曦淡淡解释,“当然,景将军也不必忧心往后本宫会以孩子相要挟,毕竟本宫人还是挺正派的。”
景辞渊面色铁黑,闭上双眼,极力压住心中的情绪。
最后,他还是妥协了,沉着声问道,“皇后打算后面怎么做。”
“自然是找人与陛下侍寝了。”武承曦说得云淡风轻,好似此事很简单。
“那皇后人已经找好了?”景辞渊有些诧异,他没想到武承曦短短几天时间里就将事情办妥了,她可真是有手段。
也是,若没有手段,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着了她的道。
“没有。”武承曦平静地回应,“此事便交给景将军办了,毕竟景将军在皇宫里手下多,派一个顶替本宫也不是难事。”
“你!”景辞渊嘴角狠狠地一抽,显然是没做足准备。
“皇后倒是会给本将军安排伙计?”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此事既然是皇后自己做的打算,本将军可不会给皇后收拾这烂摊子。”
“烂吗?”武承曦无奈地摊了摊手,“景将军不也是这烂摊子里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