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瑶瞬间僵住,满脸通红,羞愤又屈辱,同时又觉被人窥探了秘密,但她知道,一句不慎,她便是这秦家日后的笑话。
“嬷嬷,话不能乱说,你如此窥探我们夫妻的私事,被人传出去,还以为我们秦家无半点规矩。”
嬷嬷像看傻子般盯着她,林锦瑶同样底气十足,实则内心慌得不行,她确定这中间肯定有她不知道的细节,但是嬷嬷知道,怎么办?
“既如此,老身就回去交差了,提醒二少奶奶一句,不圆房,可不算真正的秦家妇!”
突然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传来。
“谁说她不是秦家妇?”
林锦瑶听见声音,心头一松,委屈瞬间涌出。
秦仲渊一身玄色劲装,阔步走进,扫视一圈。
只见一身红衣,云鬓高耸的女子,眉目如画,风姿绰约的冲他走来,突的,心漏跳一拍。
随后扶着林锦瑶一起坐到软榻,看向嬷嬷。
嬷嬷吓得头猛地一低。
“二少爷,老奴也是好心,只是验下帕子,这自古的习俗便是如此……”
秦仲渊冷哼,沉声训斥。
“习俗便是奴仆肆意翻看主子的床榻?你是那个院的,听谁的差!”
嬷嬷有些站不住,哆哆嗦嗦的支吾。
秦仲渊冷笑一声,“石二,请家法!”
嬷嬷连忙求饶。“二少爷,饶了老奴吧,大太太也是为了你好啊二少爷……”
“哦,办差需要威胁少奶奶?谁是主子?主仆不分,先学学规矩吧。”
林锦瑶这才明白,刚才嬷嬷为啥那么笃定,可她昨晚没见床上有帕子啊!
石二很快喊来护院,嬷嬷一看护院手里的鞭子,还没打便腿软的走不成路。
石二可不心疼这些狐假虎威的刁奴,拖着按到凳子上。
护院一鞭子下去,嬷嬷凄厉的声音传出老远。
秦仲渊使个眼色,护院收了力道,但嬷嬷仍旧痛的吱哇乱叫。
十鞭打完,秦仲渊让人抬着送去梧桐院。
一路哀嚎,不出片刻,整个秦家都知道二少爷把大太太的陪嫁嬷嬷给打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骂活该的,有鸣不平的,更多是嘀咕大房和二房要闹起来了,有些眼明心细的则是暗中巴结二房的丫鬟小厮,生怕改天换日没自己的一份好。
梧桐院,大太太正坐厅堂,悠哉喝茶。
看见被人抬着,浑身凌乱带血的刘嬷嬷,瞬间睁大眼。
“这是怎么了?啊?谁打的?那个丧心病狂干的!”
刘嬷嬷疼的说不出话,一味拉着大太太的衣摆哭。
送人回来的小厮拱手,“回大太太,是二少爷让人打的,说嬷嬷不分主仆,不懂规矩。”
赵氏登时满眼怒火,这个天杀的!她不过是让刘嬷嬷去查验喜帕,顺便给林锦瑶那贱人立规矩,他就将人打成这样,哪家儿媳妇进门不被长辈立规矩,偏就她一小门户的贱蹄子金贵?
行,护着是吧!那就看你能护到几时!
手一抬,指几个小厮抬着刘嬷嬷,又叫上几个婆子丫鬟,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松鹤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