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正是乌鸦,他专门端过来一碗清茶递给安安:“跳舞跳一半就扔下大佬自己跑掉了,想我怎么罚你啊?”
“罚我陪你去外面看星星!”安安见没人注意她的乌鸦,凑到乌鸦耳边轻声说道。
乌鸦盯着安安喝了茶,笑着拉起她:“林小姐你好大胆,我喜欢。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不许跑。”
安安秒懂,用力捶了乌鸦一下:“就是去外面看星星,瞎说什么呢你!”
“我说的就是看星星啊,你在想什么?”乌鸦坏笑着一摊手,拉着安安避开还在热闹的人群,轻轻掀起蒙古包的帘子走了出去。
晚风一下子拥了上来,带着草原入夜后特有的清冽,吹散了一身的燥热。
“好冷。”安安忍不住往乌鸦身边贴了贴,草原上昼夜温差极大,一时间她有些不适应。
乌鸦几乎是立刻就松开安安的手,把腰间系着的外套解下来扔到了安安身上:“知道有大佬在的好了吧?”
外套不算很厚,但穿上后安安瞬间就暖和了不少:“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腰上系了个外套,原来是给我准备的。”
乌鸦顺势伸手把安安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系啊,担心某个傻女在草原上冻坏咯。”
安安又往乌鸦怀里缩了缩,毕竟还穿着乌鸦的外套,没好意思回话。
两人没走太远,安安找了片草就坐了下来。安安靠在乌鸦身上,静静地看着夜空,谁也没说话。
头顶是整片泼开的星空,亮得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银河像一条柔软的丝带,星星多得数不清。
“雄哥,见到你我好开心呀。”安安轻声道,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夜色。
乌鸦轻轻帮安安捋顺被风吹乱的头发,没说话,只是搂住安安猛地吻了上去。
他晚上没喝酒,但也沾上了一丝酒味,安安只是闻着就觉得要醉了。
牧野的星空下,月亮是所有人温柔的母亲,她注视着自己的这对孩子,为他们披上一层薄纱。
远处突然传来狼嚎,安安轻轻咬了下乌鸦的唇,示意他快放开自己。
“有狼啊。”安安握紧了乌鸦的手,有些害怕。
突然被打断让乌鸦有些不高兴,但狼不是小事,他牵着安安回了蒙古包。
“我要提意见,为什么我们不是住在一起。”乌鸦在回去的路上还有些没尽兴的沉郁。
安安偷偷笑了起来:“谁让我们没结婚,没有结婚证当然不可以住在一起。”
乌鸦脚步一顿,没有看她,只是攥着安安的手更紧了:“bb,那我们结婚好不好?”
“当然不要!”安安果断拒绝掉,“我才不要这么早结婚。”
她大学还没毕业,大好人生刚刚开始,恋爱都还没谈够,才不要这么早就踏入婚姻的坟墓。
乌鸦本来是随口一提,但是安安这么果断地拒绝,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安:“要不要这么果断地拒绝我啊?”
“快走啦。”安安反而拉着乌鸦走到了前面,“恋爱都还没谈够结什么婚,年轻人不要这么保守。”
乌鸦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傻女知不知道自己在香港有多受欢迎啊,她都不知道珍惜。
直到回到蒙古包前,乌鸦使劲揉了揉安安的脸,扔下一句:“你才保守!”
安安被他揉得脸颊鼓鼓的,伸手拍掉他的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本来就是!我这叫享受恋爱,不着急绑定!”
乌鸦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把安安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行,听你的。不结婚就不结婚,恋爱我陪你谈。你想谈多久,就谈多久。”
安安心头一跳,刚想说什么,其其格从里面走了出来,牵着安安回到了蒙古包:“还以为你先回去了,快点再来喝碗肉粥,吃饱了才好睡觉。”
第二天安安一行人就准备离开草原了,她的下一站选在了西安。
此时的草原去西安并没有直飞,她们要先飞到北京再转机。
乌鸦来草原也只是为了见安安,他和安安一趟航班去北京,接着他和雷耀扬就要尽快飞回香港了。
分别的时刻来得比想象中更快。
清晨的草原还飘着薄雾,空气凉丝丝的,其其格一早就在车上等,还专门拎了一袋奶皮子和牛肉干,都是给安安路上吃的。
安安接过袋子,鼻尖一酸,抱住其其格:“答应我有空给我写信好不好,有空还要去香港玩!”
“一定!”其其格也舍不得这个可爱的姑娘和她的朋友们,但是送君千里,她挨个抱了抱她们,目送她们上了飞机。
离别总是让人有些伤感,飞机上,安安的旁边坐着乌鸦,心情依旧有些低落。她想到除了和其其格道别,等下到了北京,她又要和乌鸦分开了。
乌鸦见她不开心,忍不住开口道:“要不要我留下来陪你?”
安安强忍住点头的冲动:“不要了,你回去这么匆忙一定是有事要忙。而且我们三个女孩子,只有你留下来也不方便嘛。”
自家条女总是太懂事,乌鸦想到早上接的电话,对在香港找事害他不能陪条女的这群人更加记恨。
他用额头和安安碰了碰,低声道:“那你先玩,等过段时间我们再去约会?”
“我想想还有哪里适合玩,毕竟现在我是带着任务出来的。”安安凑过去小声道,“等我把这一季的景点都看完,哪里好玩我们再回来玩一遍。”
“这次不带朋友一起了?”乌鸦夜配合着她一起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尖。
安安偷偷瞪了他一眼,知道这人是故意使坏:“再议,你想的话我可以约上欣欣一起。”
“都听林大小姐的。”乌鸦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
安安心跳微微加速,假装看窗外的云层,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知道啦,你最乖了。”
乌鸦忍住大笑的冲动,和她在一起总是有数不尽的快乐,他牵起安安的手,作势要一口吃进去。
安安不敢笑出声,凑过去趴在乌鸦耳边轻声求饶:“好哥哥,我会记得经常给你打电话的,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