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林郎想与我们李家做什么生意?”
李如兰闻言一怔,眼底闪过几分诧异。
“只是,与我李家做生意,可不算容易。”
似乎怕林峰误会,她又连忙补充道:“林郎也知晓,妾在李家并无多少话语权,若你想让家族给你让利,怕是万万不能的。”
李如兰刚松缓的心神再度紧绷,美眸紧紧望着林峰。
此刻她的眼底满是忐忑,生怕他动怒。
当年她与朴宝玉决裂,便是因朴宝玉想从李家分一杯羹不成,反倒迁怒于她。
林峰闻言,仰面朗笑一声:“做生意讲究的是互利互惠,我并非要李家让利。我想与李家合作,一同做烟花爆竹的买卖。”
李如兰一听便懂,瞬间明白了林峰的心思。
“林郎是想做中间人,将李家的烟花爆竹转卖到寒州去?”
她本就是商贾世家的小姐,一点即透。
事实上,李家的烟花爆竹生意,本就采用这般分销模式。
“不止如此!”
林峰语气微沉,继续道:“我还想与李家做笔交易,将一份火药配比的秘方卖给李家,换一笔银子,以解寒州的燃眉之急。”
见林峰眉宇间凝着忧虑,李如兰关切地问道:“林郎,寒州莫非急需大批银子?”
林峰轻轻颔首:“马场要建,镇远城内的两个工坊要修,虎丘县的军寨,等天暖了也得动工……处处都要用钱。”
“可最大的窟窿,是朝廷许诺给朔风军的封赏。”
李如兰满脸困惑:“林郎,朝廷许诺的封赏,怎会成了窟窿?这笔钱,本就该朝廷操心才是。”
林峰抬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眼底满是宠溺。
“世上‘应该’之事多了去了,可未必件件都能如愿。”
“你看朴宝玉,本是汉人,却甘愿做北蛮的走狗。”
“卑颜奴膝,毫无廉耻!”
“将士们在沙场浴血杀敌,本就该得封赏,朝廷也下了文书,可偏偏没钱!”
林峰轻叹一声,缓缓道出其中关键。
“朝廷连年征战,本就拮据。”
“如今蓟州战事惨烈,两军对耗,每日耗费的钱粮更是天文数字。”
“朝廷许了朔风军封赏,却拿不出钱来,只能先欠着。”
“可寒州是将士们拼着命守住的,我便是亏了自己,也不能亏了他们。”
“思来想去,我便想着,将自己反复试验出的火药配方,与李家做笔交易。”
“若是这笔生意能成,得了银子,便先将将士们的封赏填上。”
“至于朝廷何时能发下赏银,能不能发,我已然不指望了。”
李如兰弄清原委,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林郎,此事妾会写一封书信,寄回辽东家中,向父亲和兄长说明。”
“只是,我父亲与兄长在商海浮沉多年,向来势利精明。”
“林郎如今虽是寒州将军,身份不同往日。”
“可寒州与辽东相隔千里,家中人未必肯轻易信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林郎需得拿出些真本事才好……比如你说的那火药配方,最好能做出成品,让他们亲眼瞧瞧。”
林峰闻言,心中一喜,顺势将她揽入怀中:“你这是……答应帮我了?”
李如兰轻轻颔首,感受着他怀中的暖意,下意识地往他怀里又靠了靠。
“林郎有难,妾自当尽力相助,能为你分些忧,便是好的。”
“只是日后家中若派人来谈生意,定然少不了一番磋磨。”
她太了解家中人的性子。
李家向来是半点亏都不肯吃的。
林峰抬手,在她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笑道:“无妨,到时候让邱真去谈便是,论耍嘴皮子,没人能赢过他。”
烛火摇曳,李如兰脸颊悄然染上红晕。
林峰的目光愈发炽热,让她羞得不敢与之对视。
瞧着她烛光下娇羞的模样,林峰只觉浑身燥热。
“娘子对我情深义重,我该如何报答?”
林峰说着,低头便覆上她的樱唇,双手不自觉地在她身上探索。
突如其来的热情,让李如兰浑身一僵,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苏芩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烹个茶可真麻烦,费了我不少功夫……”
话音未落,苏芩便僵在原地。
屋内的景象,是她万万没料到的。
林峰与李如兰紧紧相拥,如胶似漆。
李如兰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柔得像一滩水,瘫坐在他怀中。
而林峰的手中,竟还攥着那片纯白的肚兜?
苏芩瞧着这一幕,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脸颊一热,瞪了林峰一眼。
一时间却想不出什么话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林峰纵然脸皮再厚,此刻也有些赧然,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送得正好,我……我正好渴了!”
李如兰慌乱地拢好胸口的衣衫,低着头,几乎是落荒而逃。
“妾还有事,先告退了!”
李如兰一走,屋内便只剩林峰与苏芩二人。
四目相对,气氛愈发尴尬。
苏芩心中难免有些醋意,忍不住数落道:“林郎要与如兰妹妹谈的,就是这般‘好事’?”
“早知道林郎这般忙碌,妾便不来了,省得打扰你与如兰妹妹温存。”
林峰整理好衣衫,拉着苏芩坐下。
“本是在谈生意,只是后来情难自禁。”
“娘子,这般大好时光,莫要只品茶,不如你我饮了茶,便歇息歇息?”
林峰刻意加重了“歇息歇息”四字。
他的心思,苏芩怎会不懂?
她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无奈道:“林郎,奴家也想侍候你,可今日身子不便,实在不行。”
林峰这才恍然,想起今日苏芩身子不便。
方才被李如兰勾起的欲火无处发泄,他也只能暂且忍下,起身回了将军府。
府中,还有三位美娇娘在等着他呢!
当夜,将军府内。
“夫君!”
黑夜里,李燕婉一声娇呼,喘息着攥紧被褥,向林峰求饶:“夫君,饶了奴家吧……奴家真的撑不住了。”
李燕婉脸颊绯红如桃花,声音柔得似泣。
今夜的林峰,格外勇猛。
在李燕婉、李燕宁姐妹二人身上奋力温存。
就连陈芊芊,也与他温存了一场,最后竟因太过激动晕了过去。
此刻,已是他与李燕婉的第二番温存。
“娘子莫要求饶。”
林峰搂着她瘫软的身子,兴致依旧浓厚。
“夫君还要与娘子好好温存,享这游龙戏凤之乐呢。”
不知为何,只要一想起李如兰今夜娇羞的模样,林峰便觉得欲火焚身。
他将心底的炽热情意,悉数倾泻在李燕婉三人身上。
直折腾得三女又欢又累,浑身无力。
到了最后,李燕婉的嗓子都喊哑了,只能无力地被动承受着他的热情。
这般温存,一直持续到丑时,卧房内才渐渐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