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林峰不厌其烦地给陈芊芊解释,从木质机架到踏板,再从筘到棘轮结构,方方面面都解释清楚。
“所以,夫君让奴家来,是准备让奴家打造出这样一台织布机?”
陈芊芊漂亮的眼眸在图纸上流转,脑海里已经开始思索打造流程了。
“如何?娘子多久能打造出来?”
林峰搂着陈芊芊的纤腰,嗅着陈芊芊秀发的芬芳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如果去镇远城内工坊的话……大概五天时间就行。”
陈芊芊张开手比划了一下。
“如果能给我更多的工匠,这斜织机三天也能打造出来。”
林峰微微一笑,道:“不必着急,斜织机要等各地的村落都建造好之后,百姓都安顿了下来才能投产。”
“我准备大批量制造斜织机,最好能在镇远城开设一个纺织工坊。”
“将精于纺织的女工招募到工坊里,其他不愿意来工坊的就在家中纺织。”
陈芊芊眨了眨眼睛,道:“按照夫君说的斜织机的产量,一个纺织工坊以后每年产出的布匹可是不少呢!”
“夫君这是要转行做纺织生意了?”
林峰掐了掐陈芊芊柔嫩的小脸蛋。
“既是给流民女子找个生计,也是为了赚取银子。”
“自从当了寒州将军后花钱如流水,我不找新法子赚钱怎么能行?”
陈芊芊搂着林峰的脖子,巧笑倩兮。
“如兰姐姐家有钱呀!夫君将来娶了如兰姐姐,让辽东李家给她准备一份厚重的嫁妆不就行了?”
“又在瞎说!”
林峰敲了敲陈芊芊光洁的额头。
“就算将来如兰嫁过来,岂有用她嫁妆的道理?”
“说出去要让人家戳脊梁骨的!”
顿了顿,林峰拦腰抱起陈芊芊,道:“你这鸡汤喝了全身暖洋洋的,走,咱俩去床上说!”
林峰的眼睛晶亮,里面的欲望令陈芊芊娇羞不已。
她将头埋入林峰怀里,轻声道:“说好了,只谈斜织机跟生意,不做别的哦~”
“好好好,都依娘子!”
林峰嘴上答应着,可到了床榻上没一会儿,已经将陈芊芊剥地只剩下贴身的两件衣物。
陈芊芊喘息着躺在床上,雪白的肌肤因为方才一番唇齿相交,已经令她的身上多了一层淡粉色的红晕。
昏暗的烛火下望去,更显身姿窈窕诱人。
“夫君……怎么说话不算数?”
陈芊芊娇哼一声,承受着林峰的热情,全身都酥软了。
林峰在陈芊芊耳边耳语:“娘子是喜欢说话不算数的夫君,还是喜欢说话算数的?”
灼热的气息刺激着陈芊芊的耳朵,弄得她痒痒的。
林峰一次又一次的热情令她的神志开始模糊。
“都喜欢,芊芊都喜欢……啊!”
这一夜,陈芊芊在林峰的“耕耘”下累得差一点晕死过去。
一直到后半夜二人才相拥睡去……
京城,皇宫。
奉天殿,早朝。
老皇帝赵颉微微眯起眼,正聆听着兵部尚书曹桂讲蓟州近几日的战报。
“陛下,燕王殿下已经抵达蓟州,与陆英将军合兵一处。”
“据燕王殿下传讯,两日内,陆英将军会发兵救援蓟州城。”
“另外,陆英将军请陛下再派遣兵卒往蓟州,守备蓟县构筑的防线,以防北蛮军趁机突入中州。”
赵颉苍老的面孔上浮现了一抹笑容。
“好啊,陆卿挥师东进驰援蓟州城,想必很快能解蓟州城之危。”
“传讯给陆卿,江南之兵正陆续调往京畿。”
“半个月之内,朕再给他派两万……不!三万大军!”
龙太与朱腾的血书风波终于随着陆英要出兵散去,赵颉也是轻松了很多。
待曹桂退回来之后,户部尚书钱忠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本启奏!”
钱忠今年五十有二,乃是六部尚书中担任尚书职位最久的。
他的身份超然,与老皇帝赵颉自幼相识,二人可以说是“发小”。
六部尚书中,皇帝最信任的就是钱忠,而他也为大乾朝掌管着“钱袋子”。
赵颉瞧了钱忠一眼,微微颔首:“讲!”
钱忠高朗声道:“陛下,蓟州战乱不停,已然有大量流民涌入中州。”
“臣以为流民过多则容易引发祸乱,应提前准备安置,以安民心。”
老皇帝赵颉思索片刻,看向皇太子赵辰。
“太子,此事你可有对策?”
此话一出,朝臣们一个个竖起耳朵,等着听皇太子赵辰的回答。
他们清楚,皇帝这是在考教太子呢!
赵辰拱了拱手,对答如流。
“父皇,儿臣以为当收治流民,为他们提供粮食、居所,使得百姓居者有其屋、有其食。”
“流民得了安置,方可令天下人见到父皇的仁德。”
听罢,赵颉的眼里闪过一抹失望。
赵辰说的话有错吗?
他说的固然没错,但都是一些正确的废话。
给流民提供粮食、居所,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要有具体的措施。
见皇帝不说话,秦王赵祯眼珠微微一转,站出来行礼:“父皇,关于流民的事情,儿臣倒是有些想法。”
赵颉的眼皮抬了抬,挥了挥手:“讲!”
赵祯微微一笑,道:“儿臣以为可将流民安置于中州粮仓附近,开放粮仓赈济流民。”
“正好中州粮仓那边需要修缮,可就地雇佣流民中的青壮修缮粮仓。”
“待将来我大乾光复蓟州,将北蛮人赶走,再让他们回原籍去便是。”
皇帝赵颉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身上来回流转了两次,最后化为一声轻微的叹息。
“就按照秦王的意思办吧!”
“钱忠,此事你来盯着,务必要仔细,决不可让流民陷入冻馁之苦!”
闻言,秦王赵祯挺了挺胸膛,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赵辰。
皇太子赵辰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处理完此事,赵颉似乎更疲累了。
他挥了挥手,道:“朕乏了,今日就到这里。”
文武百官闻言刚要行礼恭送皇帝,忽然,文官那边传来一突兀的声音。
“陛下,臣有事要启奏陛下!”
官员的目光齐齐望向那人,他正是督察院左都御史——辅国公杨莲。
杨莲在朝中主动开口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主动开口都有大事。
皇帝赵颉强打精神,连身子都坐得直了些。
“杨卿,你有何事要讲?”
杨莲从衣袖中取出一封状纸。
见杨莲的架势,不少人暗暗倒吸一口凉气,担心杨莲要对自己出手。
“陛下,臣要弹劾京军大营都指挥使——扬武将军陈玉!”
杨莲此言一出,奉天殿内一片哗然。
陈玉本人更是愣在原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杨莲弹劾他做甚?
皇帝赵颉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陈玉。
“杨卿,你因何事弹劾陈玉?”
都察院监察百官,杨莲又是都察院之首。
他手中肯定有确凿的证据,不然不会在朝堂上发难。
杨莲走到御阶之下,将状纸高举。
“扬武将军陈玉违背朝廷法度私下狎妓,更将京城怡春院妓女小蝶带入府中。”
“后害其性命、抛尸城外,小蝶老父投告无门,将状纸送到了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马敬处。”
“马敬遂将此事告知下官,陛下在上,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般死在陈玉手中,臣请陛下彻查!”
陈玉傻了眼,他惊骇莫名地盯着杨莲。
想不明白杨莲他们为何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甚至连抛尸都知晓?
“砰!”
皇帝赵颉见陈玉一言不发,猛地拍击了一下龙椅。
“陈玉,可有此事?”
陈玉“扑通”下跪,连连为自己辩解:“陛下……臣冤枉!臣从未杀人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