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他已经被控制了。他还能帮什么？”
“他不是认识马建国吗？马建国是干调查公司的，找人他最在行。”
“如果我们让李浩然给马建国打电话，说有人要杀他灭口，让他帮忙找周正——马建国为了自保，可能会配合。”
张主任想了想。
“这个办法有风险。如果马建国跟周正是一伙的，他会通知周正跑得更远。”
“马建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利益。”
“如果他发现李浩然已经被抓，自己也可能被牵连，他会选择自保。”
“自保的最好方式，就是帮我们找到周正。”
张主任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你去办。让赵志明配合你。李浩然那边，我去跟他谈。”
林逸从张主任办公室出来，赵志明还在走廊里。
“赵组长，李浩然在哪儿？”
“在二楼谈话室。”
“走。去见见他。”
两个人下楼，到了谈话室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纪委的工作人员，看到林逸和赵志明，让开了。
林逸推门进去。
李浩然坐在椅子上，双手放在桌上，低着头。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林组长。”
林逸在他对面坐下。
“李浩然，你知道马建国建议‘切断联系’是什么意思吗？”
李浩然的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能会有生命危险。马建国建议把你处理掉，因为你知道了太多。”
李浩然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他怎么能……”
“他是李卫东的人。李卫东虽然进去了，但他的钱还在，他的人还在。”
“你对他们来说，已经成了累赘。你每个月从李卫东给的那张卡里取钱转给马建国，这些转账记录都在。”
“如果这些记录被查出来，你一定会被抓。”
“你被抓了，就会供出他们。所以他们要先下手为强。”
李浩然的手开始发抖。
“林组长，我……我不知道他们会这样。我只是帮他传消息，我不知道他……”
“你现在知道了。你想活吗？”
李浩然拼命点头。
“那你帮我们做一件事。找到周正。”
李浩然愣了一下。“周正？孟婉清的律师？”
“对。他现在跑了。你跟马建国联系，就说有人要杀你灭口，你想找周正帮忙。”
“马建国是做调查公司的，找人他最在行。他会帮你找的。找到之后，你告诉我。”
李浩然犹豫了一下。
“如果马建国发现我在帮你们，他会……”
“马建国不会发现。你只是让他帮忙找人，他又不知道你在跟谁合作。”
“你记住，你现在的命在你自己的手里。”
“如果你不帮我们，你从李卫东那里拿了两百万的事，谁也保不了你。帮我们，算你立功。”
李浩然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
“好。我打。”
赵志明把一部手机放在他面前。
李浩然拿起手机，翻到马建国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接通了。
“老马，是我。”
马建国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点警惕。
“浩然？你怎么用这个号码？”
“我的手机丢了，这是临时用的。老马，我遇到麻烦了。”
“什么麻烦？”
“纪委的人今天找我谈话了。他们查到了我给转钱的记录。”
“我可能要出事了。老马，你帮我找一个人。”
“谁？”
“周正。孟婉清的律师。他手里有东西能帮我。你帮我找到他，多少钱都行。”
....................
马建国沉默了一下。
“浩然，你是不是在跟纪委的人合作？”
“没有。我是真的遇到麻烦了。”
“老马，我们合作这么久，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我不会出卖你。”
又沉默了几秒。马建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