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笙一行人也跟着前往,心里都清楚,真相即将揭开。祠堂周围已经布置得“喜气洋洋”,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和彩带,只是这些红色在浓重的阴气笼罩下,显得格外暗沉,像是凝固的鲜血,灯笼上的褶皱里还沾着一些黑色的污渍,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彩带也有些褪色,边缘破损,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过,上面还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干涸的血迹。

祠堂是村子里最气派的建筑,却是用青黑色的石头砌成的,墙体上爬满了绿色的苔藓,透着一股古老而阴森的气息。祠堂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尽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味从里面飘出来,让人作呕,忍不住捂住鼻子。

村民们围成一个圆圈,中间空出一片空地,空地上摆放着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是用上好的阴沉木打造的,表面光滑,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让人不敢靠近。棺材上贴着一个巨大的红色“喜”字,“喜”字的边缘有些发黑,像是被血水泡过,显得不伦不类,诡异至极。棺材的四周摆放着四个烛台,上面点燃着白色的蜡烛,烛火摇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棺材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地面上,像是一只巨大的怪物。

钟云笙瞳孔微缩,神识探入棺材之中,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怨气和死气扑面而来,像是无数根针,刺得她神识生疼,胸口一阵发闷。这不是正常的婚礼,这是一场配阴婚!

棺材里躺着的,正是许馨敏的大哥,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面色铁青,嘴唇发紫,双眼紧闭,脸上没有任何血色,显然已经死去多日。

他的身上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礼服,礼服崭新,与他僵硬的尸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外刺眼。尸体被特殊的药物处理过,没有腐烂,但皮肤紧绷,像是被蜡封过一样,手指蜷缩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和泥土。

一个身穿喜服的姑娘被推了出来。

许馨敏瞳孔微缩。

“李晓雅?”

“你们放开我!我要回家!我爸妈还在等我!”李小雅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土往下淌,在下巴处凝成泥珠滚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碎成一片湿痕。

她拼命扭动身体,肩膀撞在木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可绳子绑得太紧,勒得她骨头生疼,只能眼睁睁看着村民们将自己推向棺材。

那棺材的木头泛着陈旧的乌光,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凑近了能闻到一股腐朽的寒意,像是刚从坟茔里挖出来的,带着浓重的死气。棺材的缝隙里还残留着些许黑褐色的污渍,不知是泥土还是干涸的血迹。

“别喊了,进了落马坡,就没人能走。”领头的村长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干涩得像两块石头在摩擦,他的脸上布满了沟壑般的皱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能给许家小子配阴婚,是你的福气,能保我们村子风调雨顺,你该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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