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如果可以,对app就行一点限制,普通人甚至就没法下载这个和看到这个app。
最后钟麒说,“我想你们也希望阳间的灵异事件上一些吧,这样也能减轻你们地府的工作量。”
阎王和判官对视了一眼,还别说,他们心动了。
判官看出了阎王的意思,开了口,“我们确实有开发app,不过是用来给活阴差使用的。”
他让钟忘忧下载了app,app的名字叫,死了么。
钟麒看了一下,app大概的功能就是,提醒活阴差他负责的区域内,有人死亡,他需要去拘魂。
以及提前通知,最近会有人死亡。
活阴差还可以从app调取某个人的生死簿,查看他的生平。
这个app虽然有点简陋,但对于活阴差来说差不多够用了。
同时也证明钟麒的构想是可以的。
就看判官和阎王要不要试一试。
钟麒知道自己对不起钟忘忧后,肯定是要竭尽全力为她争取好处的。
所以钟麒又提出,“这个公司的老板可以是你们地府人员,到我可以在阳光帮忙代为管理。”
“app我也会找人开发,但要怎么适用于特殊的人群,就需要你们进行更改。”
末了,钟麒说:“这就当做我想为我妹妹争取工作保障的诚意。”
判官和阎王同意了,于是两人明明是要来试探钟云笙深浅的,最后莫名其妙,就在阳间开了个公司。
阎王也不是什么不好说话的人,钟麒愿意帮忙,他也干脆就说,“如果这事儿能成,我会给你一笔功德作为报酬。”
钟麒并不在意功德,但能有当然也不错。
判官和阎王离开后,云尘开了口,“上清派那边,我会和师父说,他会同意的。”
钟麟晕晕乎乎,“等会儿,等会儿,我的妹妹成了活阴差,我的哥哥在帮地府开公司。”
“我呢?我什么也没得做?”
突然觉得自己好废物是怎么回事?
钟云笙随口说,“那要不你去地府发展发展娱乐公司。”
钟麟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然而钟云笙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呢。”
钟麟听出来了,有些泄气,“算啦算啦,厉害的人太多,总需要我们这种废物来衬托才行。”
他问钟忘忧,“所以现在你就要开始工作了吗?”
钟忘忧看着app弹出来的通知,“今晚仁心医院有三个人会死,我需要去拘魂带走。”
医院,一晚上死三个人,已经不算夸张了。
钟麟有点跃跃欲试,“我能去看看吗?”
钟云笙抬眉,“去看什么,看空气吗?”
“她工作要魂魄离体,你又没有阴阳眼,去了也什么都看不到。”
钟麟眼巴巴的看着钟云笙,“老祖宗……”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钟云笙嘴角微抽。
别人都不想见鬼,他还倒想见了。
她摸出一枚符扔给钟麟。
钟麟开心了。
晚上,钟忘忧工作第一天,也是第一次魂魄离体,有些神奇。
轻飘飘的。
因为钟云笙的符,大家都能看到魂魄离体的钟忘忧。
钟麟看着床上和床边一模一样的钟忘忧,觉得新奇的很。
钟云笙指着钟忘忧床上的肉体说,“活阴差的弱点就是肉身。”
“有的人想要杀活阴差,东西选择在活阴差魂魄离体的时候破坏他的肉体。”
“所以她的肉体必须保护好。”
钟麒表示,这事儿可以交给他。
他想过了,地府让他来帮忙开公司和做那个app,他必然也会介入这个行业。
那么只要有钱,就没什么保命的东西买不到了。
毕竟处理灵异事件的那些人,还是活人。
是活人,就一定需要钱。
他是没有特殊本事,但他可以急用钱,为老祖宗和钟忘忧提供坚实的后盾。
钟麒没跟去。
但钟念跟去了。
她折腾那对夫妇折腾腻了。
钟念那副狰狞的样子褪去了一些,直接趴在钟忘忧肩头。
钟忘忧虽然有些怕这个姐姐,但也清楚她不会伤害自己。
晚上的医院,虽然人没那么多,但也不少。
钟忘忧因为是魂魄,可以直接穿过人走过去。
还可以穿墙。
钟麟他们没法,只能按照正常方式到达抢救室所在的楼层。
钟忘忧要带走的第一个鬼魂,就在这里。
钟云笙和云尘也会穿墙术,还会隐身。
所以跟进去了。
只有钟麟可怜巴巴的在外面等钟忘忧拘到魂。
医生还在奋力的救人,只可惜,这个病人注定会死亡。
钟云笙看过太多的死亡了,所以内心一片平静。
钟忘忧却感觉自己受到了一种极大的冲击。
怎么说呢,所有医生都在竭尽全力的挽留病人的生病,可不管多努力,都只能看着他的生病一点点流逝。
当检测仪器上,心率变成一条直线的时候,所有医生脸上都出现了一种愤怒。
愤怒于自己为什么没能挽救一条生命。
病人的魂魄已经从肉身里飘出来了。
他也不想死,还想回到身体里。
钟忘忧只是心念一动,手里就出现了长长的锁链。
她上前看着鬼魂,“你已经死了,跟我走吧。”
鬼魂脸上浮现惊恐,然后转身就要逃。
钟忘忧不得不将锁链甩出去,住鬼魂的脖子,将他拖回来。
鬼魂还试图挣扎,“我不想死!你放了我!”
没人想死。
钟忘忧试图劝说他,“可你真的活不了了,只能去地府等待投胎转世。”
鬼魂听不进去,疯狂挣扎。
这就是为什么阴差要用拘魂链的原因。
刚成为鬼魂的人,很多都无比接受自己的死亡。
逃跑已经是最容易处理的情况了,有的甚至会反抗。
钟忘忧无法和鬼魂沟通,就只能强行拖拽着他离开急救室,打算再去拘另外两个的魂。
鬼魂看到坐在急救室门口的家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也接受了自己真的死去的事实,不过他开口祈求钟忘忧,“你是黑白无常,对吗?”
“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和家人道个别?”
钟忘忧下意识看向钟云笙。
她是心软的,但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