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沫已经睡过去了。

准确来说是被磕晕过去。

看着地上的一人一狗一鸡,栾月溪只感觉头痛。

刚刚把她们扛起来就耗费了她的全部力气,此刻接着拖回去怕是不太现实,她很有可能脱力直接晕过去。

所幸她直接坐在地上等秦以沫醒过来。

寺庙外温度正常,早已没了刺骨的寒冷。

可破败的环境没有一丝声音,安静的令人有些心慌。

栾月溪感觉自己有些闷闷的,不知为何。

这种情况约莫过了三十分钟,秦以沫依然没有要醒的迹象。

正当栾月溪由于到底要不要先回去让何羡月来帮忙时,身后不远处似乎有脚步声逼近。

栾月溪顿时心中一惊。

怕是追逐她们的水鬼上来了,可那种高度像它们那种智商明明是上不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

骤然回头。

没人。

再转头。

也没人。

扭头。

瞬间呼吸一窒!

一张纸扎人脸赫然贴进自己面前。

诡异的笑容,依旧是那个浓妆的纸扎人。

不过明明已经被毁了,竟然还能出现。

纸扎人笑嘻嘻的面容围着栾月溪走着,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

栾月溪不理解它,不过也没出声。

不过下一秒,纸扎人猛地身子一颤,接着有奇怪的声音传出,开口说起了人话。

“呵呵呵,你为什么穿红色?我最讨厌红色,你喜欢红色,那你怎么不去死啊?!”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就能终成眷属,而我却被辜负,你们都该死,长得这么好看是想勾引谁?”

纸扎人面色忽然一变,狰狞的面容看的栾月溪心口一揪。

好在纸扎人只是言语恶毒并没做出什么攻击行为。

“第二天就会说话了,有意思。”

“看来之后只会越来越难了。”

栾月溪不理会在自己身边转悠的纸扎人反而充满了对自己未来的担忧。

看来这个副本比上个副本难多了。

而自己的实力还差的远。

这让栾月溪有些焦虑。

恰好此时秦以沫也悠悠转醒,睁眼就看见眉毛都快拧成麻花的栾月溪。

“咳咳……娘子,你干什么呢?”

秦以沫虚弱的看着栾月溪想博同情。

可栾月溪此刻满脑子都是任务,觉得越拖越难,跟这几个队友相比,她要学习太多太多。

最后别被纸扎鬼拖死是栾月溪的目标。

栾月溪笑着看着秦以沫:“没想什么……对了,你好些了吗?”

“当然,现在就好了。”

“不过,你能用我的技能?”

秦以沫发自内心的疑惑。

技能这东西还能重复?

可谁让栾月溪白着脸说红脸话啊。

“我体质特殊,多多少少都会一些。”

这是秦以沫的说辞,此刻也完美的迂回过去。

秦以沫倒是也不细细追究,只是点点头,揉了揉被撞了好几个大包的脑门儿。

转头就看见围着她们不停咒骂的纸扎人。

秦以沫不废话,一脚把它踹飞。

“啧,吵死了。”

“有本事自己露面,总是这般吓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这话就是对着纸扎鬼说的。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地上的纸扎人就没了动静,躺在地上变成了没有灵魂的纸扎人,不再动弹。

“等多久了?嘶……脖子好痛,感觉睡了好久。”

“不久,差不多半个时辰。”

栾月溪笑着回应。

秦以沫身形微微一顿,难怪她脖子这么疼,合着直接落枕了。

不过作为雄鹰般的女人她也只能梗着脖子,故作坚强。

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扛着黑狗,拎着鸡,两人很快就回到那个宅子。

远远一看,就看见有个小黑影站在门口张望着。

那个人正是何羡月。

他不敢自己呆在屋里,偏偏又只敢留在门外。

不进不退,犹豫不决。

转头看到她们回来时,何羡月终于见到了希望。

他先是挪动,然后直接朝她们脚步飞快的奔跑过来。

眼中似乎含着泪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你们终于回来了!”

他大声喊道,尽量压抑自己内心的激动

始终贯彻着跟着队友走,坚决抱紧大腿的行为。

"嗯,回来了。"

"今天宅子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吗?"

秦以沫随口一间,与何羡月肩而过。

何羡月急忙回应道:“当然,不然,不然我也不会一直待在门口不敢进去了……”

“那说说?”

栾月溪挑了挑眉,有些兴致的想听听何羡月要说什么。

“好,好。”

“你们都走了之后就剩下我自己,我真的太害怕了就一直躲在屋内,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何羨月故意像是讲评书一般停顿几秒,却被秦以沫无情打断。

“快点说,不想说那就算了。”

“不不不,我说我说。”

何羡月讪讪一笑,随后指了指窗外。

“黑影,那黑影又回来了。”

“而且走路时骨骼咔嚓作响,完全全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动静,我感觉,我感觉根本不像白天的那个纸扎人,甚至是更厉害的的怪物!”

“一定是的,一定……我们是被做局了,我们是被故意带到这里的,有人想要杀我们。”

何羨月越说表情越不正常,看起来精神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

栾月溪与秦以沫默契的相互对视一眼。

看来何羨月说话半真半假,有些可能是他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或许还是纸扎人,甚至是刚刚去找过她们的纸扎人。

而且纸扎人本来也不是人。

何羡月丝毫没注意面前两人的表情,反而发自内心癫狂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有人要杀我们,要杀我们啊哈哈哈哈!”

“为什么?凭什么?明明我是清白人。”

“我只是个内向的牛马,天天按时上下班我招谁惹谁了?”

何羡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这里与现实的事情反复横跳,似乎被他即将融为一体。

栾月溪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直接一个手刃把他给敲晕。

她直接抢在秦以沫前面。

甚至都能想到,要是让秦以沫来的话,估摸何羡月直接被踹飞离开这个屋内了。

聒噪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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