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鸡毛……不好意思,忘了,你现在已经没那玩意了。”
“…………”
苏泽见面就是一句没好气的无情猛怼,差点没把强撑着从担架上爬起来的高俅给噎死。
不过好在。
作为一个弄臣,高俅也算是千锤百炼。
“好汉玩笑了。”
他强忍着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不适,老脸硬是挤出了一朵菊花:“再次叨扰好汉,实在是高俅的不对,只不过……”
“有话说,有屁放,没事自己回家玩蛋去。”
这正忙乎着要跟咱家小师师开启第二回合呢,谁有功夫扯你。
高俅的菊花脸尬在原地。
好汉这火气……相当旺盛啊!
看来我是不能绕弯子,得简明扼要才是。
“陛下,也就是宋徽宗那个昏君,派高俅来协助好汉。”
“但这也只是表面上的说辞。”
“那昏君命令高俅,暗中监视好汉的一举一动,随时向他汇报。”
“当然好汉您也不必担心,那昏君既毁我男儿身,我高俅又岂能为他卖命?所以……”
“所以,你这连碎掉的蛋都不修补一下就忙着过来,是想跟我表忠心,投诚?”
“…………”
看破不说破啊!好汉咱能别这么直接吗?
“好汉说的不错,自见好汉,高俅惊为天人,若好汉不弃,高俅愿跟在您身边作牛作马,任凭好汉驱使,绝无二话。”
还真是投诚啊?
看着面前那张还不算让人讨厌的菊花老脸,苏泽不由捏起了下巴。
家将的名额,确实还差这么一个。
咱身边也的确少个知情识趣的狗腿子,没蛋蛋的自然更加完美……
卧槽!
这么一说?现在的高俅岂不是最佳选择?
不过这货劣迹斑斑,还有那个什么狗屁高衙内……
“对了,你儿子呢?”
“儿……儿子?”
“没错,你儿子呢?是被林冲宰了,还是被他阉了?”
好汉您这直白的……哎呦,我心口好疼!
“真被宰了?”
“没,让好汉失望了,高俅的不孝子只是被林冲那狗贼阉割……”
低头看了看自己,高俅苦笑:“倒是随了他爹。”
“按照时间顺序来说,应该是爹随了儿子吧?”
“…………”
艹!真想给自己个大嘴巴!
我特娘是不是脑袋抽风了,竟然还想着投效追随这种不靠谱的人,我……
“不错,隐患消除,那你暂时就跟在我身边吧。”
“好汉您的意思是?”
“只是临时工,等经过考验再说。”
想当咱小弟?哼哼,可没那么容易!
“好汉放心,好汉放心,高俅一定让您满意~~”
“滚!”
一脚踹飞蛋碎的死夹子,苏泽回头看了眼屋内垂落的轻纱。
罢了!
师师还是第一次,给她休息休息,正好等与三娘汇合了,让小莲莲也帮着调教一下……
………………
………………
“三儿啊,你这呼风唤雨的技能,到底掌握熟练了没有?”
“主上您就放心吧。”
郭嘉将干瘦的小胸脯拍到乒乓作响:“这几日路上属下一直在勤学苦练,保证不会出现例如汴京那般景象。”
汴京……
这话一说,苏泽脑海中不由回想起几天前的无奈。
本以为郭嘉在天上飘一会也就消停,自行下来了。
谁曾想。
这货是飘啊……飘啊……飘啊……
最后甚至还得是高俅想了个办法,让宋徽宗那个除了正事样样精通的家伙召集了一群与他臭味相投的狐朋狗友,用放风筝的方式,才好不容易让在天上飘荡的郭嘉与地面有了联系,被众人生生拽了回来。
当然。
这个过程中,具体有多少放风筝的“义士”被那不受控制的落雷给劈中,这就与苏泽无关了。
“不错,熟练了好啊,咱们这眼瞅着就到边境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和那金人、辽人干……我干!大郎,你这什么造型?”
由汴京一路北上,已进入边境的大同府境内。
本还惦记着进入大同府后,安排高俅这个狗腿子带人去联络提前一步抵达的蛐蛐等人。
结果……
“主人,我们被埋伏了!”
大郎灰头土脸,情绪很是激动:“我和蛐蛐按照您的命令,分别带领梁山与咱们麾下战士由大同、盐州二地北上。”
“不曾想,我这才刚刚带着梁山那群人进驻,营地都没扎好呢,就遇到了一直金人骑兵,然后……”
“然后你就被射成了刺猬?”
苏泽怒视郭嘉。
就你想出来的鬼点子,非要分兵。
这下舒服了?
郭嘉:“……”
天地良心。
还不是主上您说什么大目标已经完成,要尽快搞定,好回家玩什么一龙戏六凤,我才提议分兵的吗?
瞪了翻白眼的郭嘉一眼,苏泽懒得搭理他。
“梁山那边损失如何?”
蛐蛐带领着他自家小弟去盐州解决辽国。
凭神机营的火力,外加重甲骑兵的防护能力。
对付一个已经开始走下坡路的辽国,苏泽还是十分放心的。
至于说梁山这边……
死不死谁儿子,咱也不过就是名义上的带头大哥,还真能带他们一辈子?
“金人来的十分突然,我们没有任何防备,梁山那群土匪倒是被射死了几个,麾下兵马也损失了万余人。”
“才万余人?不多不多。”
一听才这点损失,苏泽更不在乎了。
除了当初被他收拾的时候损失不少,征讨方腊这些,有神机营外加迫击炮开路,那几乎就是无损。
万把人……
咱梁山好汉别的不多,就是人多!
“我的奶牛也被金人掠走了!!”
胡车儿很急。
奶牛?小莲莲?
哎呀呀……
这娇滴滴的大妹子被金人掠走,那岂不是……
苏泽啧啧有声,脑海中已浮现起各种香艳画面。
貌似,神作《金瓶梅》里面都没有这种剧情,那绝对是相当哇塞了。
“主母扈三娘也跟我家奶牛一起被金人给抓走了。”
三娘也被……
“艹!”
一巴掌拍胡车儿脑袋上,苏泽怒了:“你特娘怎么不早放屁?”
“主上不也没问么。”
胡车儿委屈巴巴的揉着脑袋。
本来就矮,还使这么大劲……
“我问你奶奶个熊!”
“金人往哪去了?快,带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