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
高烧三十九度。
混沌的意识里,全都是有关周昱的片段。
自恋爱起,为了给我安全感,他的全平台头像都是我。
因我有鼻炎,就把抽了十年的烟戒了。
他记得我所有的喜好,连大姨妈的日子都比我清楚。
这样一个在地震中都下意识的把我护在身下的人。
怎么可能会出轨?
为什么会出轨……
身体热了又冷,我能感觉到周昱在我身边忙前忙后。
额头上半小时一换的毛巾,嘴唇上十五分钟一擦的棉签。
睁开眼睛,他依然像从前每次我生病时那样,心疼得眼眶通红。
我恍惚抬手,覆上他的侧脸,看着他第一次觉得那么遥远。
“安安,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你。”
“给你熬了排骨汤,起来我喂你喝一点。”
我张了张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硬生生咽下后,我笑得牵强:
“好喝。”
听到我的回应,他笑起来,眼睛亮亮的。
一如十八岁那年。
瞧着他绑着创可贴的手,我到底还是又心软了。
五年的恋爱,哪里那么容易割舍。
他抱着我,碎碎念念这三天他有多害怕。
我第一次没有安慰,只是轻声问:
“欠的债还有多少?”
周昱愣了一下,随口答道:
“还有很多。”
我忽然发问:
“周昱,你不累吗?”
他笑着给我掖了掖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