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思来想去也得不到答案,便想着从苏静的亲人下手试试。
给吴峰打了个电话,得知苏静是孤儿,姜沅一愣,姜母不是说苏静是她远房妹妹吗?
怎么又是孤儿了呢?
看来,她撒谎了!
她为什么撒谎?
姜沅突然想到之前跟姜母要钱那个黄毛,或许,他知道什么也说不定。
姜沅不认识那人,找人几乎大海捞针,但有钱能使鬼推磨,姜沅来到一家调查公司,在那天偷拍的视频里截取了黄毛的照片交给他们。
接下来就等消息了。
不得不说,开调查公司的人很有能力,等了没一个小时,那黄毛的身份就被查出来了。
黄毛名叫张天赐,在一家夜店上班,现居住在附近的一个老小区。
姜沅按着地址找过去,敲响了门。
“谁啊?”
里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门咔嚓一声打开,黄毛看到她不由一愣,上下打量她一番,而后露出个贱兮兮的笑容。
“美女,找谁啊?”
“找你。”
姜沅直接推开他进了门。
黄毛眼睛一亮,把门关好,见姜沅在沙发坐下,自己坐到了姜沅旁边。
“美女,你找我有事?”
那眼神透着黏腻,说话声音也怪声怪调,让姜沅格外不舒服。
“你是不会好好说话吗?”
黄毛一愣,咳了一声,再说话正经了许多。
“你找我有什么事?”
姜沅,“我叫姜沅。”
她把那天拍到的视频调出来递到黄毛眼前。
黄毛顿时一惊。
“你来找我干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姜沅抱臂看着他,“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去报案,告你敲诈勒索,10万块属于数额巨大,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黄毛没说话,突然伸手去抢手机,姜沅一把捏住他手腕,拧到了背后。
黄毛疼的哇哇叫,“放,放开。”
姜沅甩手一推,他瘫坐在地上龇牙咧嘴。
“你,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姜沅冷笑,“这只是给你个警告,你不老实,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不好过。”
黄毛有些怕了,脸色难看坐到离姜沅远些的位置。
“好,我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就是姜夫人到我们那消费,我悄悄听到她打电话,说你不是亲生的,还说,要不是出了岔子,你早死了。”
他边说边觑着姜沅的脸色,见姜沅看向他,他立马露出讨好的笑。
姜沅,“……别笑了,丑死了。”
出了黄毛家,姜沅眉头紧皱,什么叫出了岔子,难道她当初是想弄死她?
什么仇什么怨啊!
琢磨了一番,姜沅直接去了医院。
当初她跟姜灿都是这家医院出生的。
来到咨询台,姜沅询问能否查一下20年前住院资料,被护士拒绝了。
理由是她不能证明跟苏静的关系。
至于查蒋青瑶,就必须提供蒋青瑶的身份证件。
姜沅自然是也是做不到的。
姜沅心里有些焦急。
难道只能查到这里了吗?
这时,一位老大夫从她面前走过,看着他的白头发,姜沅怔了怔,突然想到什么,她再次来到咨询台。
“你们医院20年前的妇产科医生还在吗?”
“啊?等我查查。”
一个护士道:“不用查,徐主任就是产科大夫,她在这里干了快30年了。”
柳暗花明,姜沅询问好科室,当即找了过去。
这会儿离下班还早,姜沅不想等,干脆按了个号等着。
听到叫她的号,姜沅走了进去。
大夫是个温和的老奶奶,见她坐下,询问,“你怎么了?”
“大夫,我没事,我有点事情想问。”
“你说。”
大夫停下手看她。
姜沅,“20年前您就在这家医院妇产科吗?”
大夫点头。
“那你记不记得姜青瑶这个名字?”
“姜青瑶?”
大夫摇了摇头。
“苏静呢?”
大夫再次摇头。
“一天看太多病人了,那么久的事怎么可能记得。”
姜沅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
“那你记不记得两个长的很像的人一起生产,一个孕妇死了,一个孩子早产?”
她紧张看着大夫,大夫皱眉想了想,还是摇头。
“抱歉。”
没办法,姜沅只能离开,不过离开前,姜沅留下了自己的电话。
“如果您想起什么,记得联系我。”
离开医院,姜沅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慢慢来了。
“不着急,不着急。”
姜沅告诉自己。
一转眼天又到了开门时间。
门灵开始积极叫人。
【小沅沅,快来,开工了!】
姜沅应声下楼,很快,门开了,来的果然是赵银月。
赵银月看上去很疲惫,脸色蜡黄。
姜沅把人带到楼上坐下。
“怎么这么憔悴?”
“累。”
这姜沅也没办法,累了就休息,那是屁话,她说不出口。
想到之前买的弓箭,她笑着开口,“银月,之前你不是说缺武器,我给你准备了一批弓箭。”
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两种不同的弓箭。
传统弓不用说,懂的都懂。
复合弓跟古代的弓不一样,得仔细讲解下。
之前老板说过的话姜沅已经忘了个七七八八,干脆用平板找到视频放给赵银月。
两人把视频看完,又试了试,确定知道怎么用后,姜沅先收了起来。
看赵银月一直情绪不高,姜沅拿了瓶饮料递给她。
赵银月接过握在手里,长长叹了口气。
“店主,我们把县城打下来了,可县里人多事多,我只是个普通人,很多东西都不知道怎么处理。”
赵银月一脸苦恼,“我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了,可现在那么多人跟着我,我没办法扔下他们,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捂住脸,把头埋在腿间,看上去有些脆弱。
姜沅拍了拍她的肩,“要不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赵银月笑了笑,虽然她不知道姜沅能不能帮她,但有个人说说也是好的。
她叹了口气,“我是一个女人,除了活不下去的流民,极本没有人愿意投靠我,我现在只有一县之地,那些大人物看不上,暂时没人理我,但等他们腾出空来,一定会来灭了我。
我死不要紧,但我不能让跟着我的人一起死……”
姜沅明白了。
她现在就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她需要能帮她处理这一摊子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