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景州城已经不安全了,他们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老大,那咱们现在去哪里?”
其中一人,开口问了一句。
“去哪里都行,只要不是景州城就行。”
领头的青年,随意的说了一句。
他们这些人,平日里就是靠打劫为生,景州城不能待了,那就去别的地方。
反正对于他们来说,打劫这种事情,去哪里都能干。
“要不,我们去云州吧。”
其中一人,开口提了一句。
“云州?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领头的青年,闻言问了一句。
“我听说,云州那边的情况比景州要好一些,百姓们的生活也富裕一些。”
“如果我们去那里打劫,肯定能弄到不少好东西。”
听到这个人的话,领头的青年顿时就有些心动了。
云州的情况比景州好,那也就意味着,那里有钱的人更多。
如果他们去那里打劫,肯定能收获不少。
“好,那就去云州!”
领头的青年,一拍大腿,开口说了一句。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表示赞同。
“不过,老大,咱们只打劫那些纨绔,是不是不够心狠啊?”
其中一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随口问了一句。
“不打劫那些纨绔,你还想打劫谁?”
“难道打劫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吗?”
“别忘了,咱们以前也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打劫其它老百姓,是万万不可以的。”
领头的青年,语气中带着几分严肃。
“咱们虽然干的是打劫的勾当,但也不能没有底线。”
“那些纨绔子弟,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咱们打劫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其他人闻言,也是纷纷点头。
他们这些人,虽然平日里干的是打劫的勾当,但心中也有着一杆秤。
知道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可以做。
“好了,咱们也别在这里磨蹭了。”
领头的青年,开口说了一句,紧跟着一群人就迅速的撤离了这边。
……
皇宫内,皇帝庄天德正坐在书房,如果魏婴在这里,就会发现他比自己见过的时候,要更加的憔悴,甚至看起来都老了许多。
“那小子,挺沉得住气,你怎么看?”
批阅了一会儿奏折,庄天德轻轻的咳嗽了几声,随即问了一句。
这让陪伴在他身边的一个老太监,连忙轻轻的帮着庄天德捶着后背。
“老奴怎么觉得,他像是在游山玩水,压根没将您吩咐的事情放在心上。”
听到老太监的话,庄天德悠悠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他帮朕收拢了雾月教的教众,说我是唯一的真神,我还以为他有几分本事。”
“现在看来,是我想多了。”
听到皇帝这么说,老太监沉吟了片刻。
“陛下,其实他能解决雾月教的问题,在老奴看来,就已经是大功一件了。”
“至于其它方面,魏婴跟其它王公贵族家的公子比起来,强多了。”
听到老太监这么说,庄天德缓缓的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对,只是朝廷现在缺少人才,朕心里感到焦急啊。”
“原本,我是对他寄予厚望的,但这小子迟迟拿不出成果来。”
“罢了,随他去吧,只要不给我惹出什么麻烦来,就已经很不错了,就怕他胡搞乱搞,弄出很多烂摊子来。”
“西凉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到皇帝陛下问起这个,老太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紧跟着才慎重的说了起来。
“有北燕王和九皇子殿下在,西凉造成的影响很有限。”
“西凉之所以整备大军,就是想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而已。”
“九皇子殿下英明神武,已经逼迫的他们没有办法了,他们也才会有这种举动。”
听到老太监的话,庄天德缓缓的点了点头。
“老九是个带兵打仗的人才,可惜,他对其它方面不感兴趣。”
庄天德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想起自己的儿子们,心里就有些憋闷。
他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一天不如一天了,但自己的这些儿子们,没一个能入得了自己的眼,接自己的班的。
大皇子庄永辰性格温和,待人谦谦有礼,按理说,他是最好的太子人选。
但这样的人,当了皇帝,收成有余,进取完全不足。
大芸的周边,还有很多其它的国家,正在迅速的发展,如果让大皇子当了皇帝,庄天德甚至有些担心这天下会落入其它国家的手中。
虽说西边的国家西凉在九皇子庄永康的逼迫下,日子并不好过,但北边的楚国,如果和西凉联手,大芸还是有些压力的。
更何况,除了北边的楚国以及大齐,大芸国内还有很多势力蠢蠢欲动。
之前雾月教绝对是庄天德最头痛的势力,他们无孔不入,天天做着反芸的大梦,也是魏婴的出现,让这种情况变的好了许多。
但雾月教威胁的降低,不代表没有别的威胁,西南区域原本早已灭亡的蓝照国,据说最近又蠢蠢欲动。
虽说就算蓝照国复国成功,也没有什么余力对大芸造成什么威胁。
但现在蓝照国的国土早就已经成为了大芸的一部分,若是蓝照国真的复国,那么大芸势必就要派兵镇压。
蓝照国那个地方,瘴气密布,毒虫横行,大军在那边不说是寸步难行也很难施展开拳脚。
当初蓝照国灭亡之前,大芸也曾经试图武力收服过,但却以失败告终。
后来蓝照国自身发生了大问题,大芸也趁机将灭亡后的蓝照国收入囊中!
庄天德越想越觉得头疼,这些麻烦事就像是一座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至于二皇子庄永丹那更是不行,他为人阴狠,虽说有点小心机,但却上不了台面,早在很久之前,庄天德就将庄永丹给排除了。
在仔细想想其它的儿子,八皇子庄永恒倒是勉强能够符合要求,但还需要多观察一下看看。
想到这些头疼的事情,他轻轻的揉了揉太阳穴,想要缓解一下疼痛,但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陛下,您要不要休息一下?”
老太监看到皇帝陛下这幅模样,心里也是有些担忧,连忙开口问了一句。
庄天德闻言,轻轻的摇了摇头。
“现在这种情况,朕哪里还有心情休息啊。”
老太监闻言,也是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皇帝陛下心里的烦闷,只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开解。
书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庄天德坐在那里,眉头紧锁,思考着所有的事情。
……
魏婴这边,在回到了沈追的府邸之后,一名下人就匆匆的朝着他跑了过来。
“魏公子,有您的一封信!”
沈追对于魏婴那是相当的重视,早就吩咐了府上的下人,面对魏婴就像是面对自己一样。
虽然有些不理解自己的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们也不敢怠慢,完全将魏婴当成了自己的少爷一般。
“信?”
“什么信?”
魏婴顿时就感到有些以后,自从自己来到景州城以后,压根就没有和其它人有什么联系。
“我也不知道,在收到信以后,我就火速跟您送过来了。”
听到对方这么说,魏婴点了点头,接着就将信接了过来。
信看起来是一封普通的信,表面并没有署名,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以后,魏婴这才将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