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人凑过来，脸上堆着笑。
“韩总，恭喜恭喜啊，以后多多关照。”
李家的人也围上来。
“韩总年轻有为，真是后生可畏。”
韩乐颜一一应付着，脸上的笑容滴水不漏。
林凡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骄傲的样子，嘴角微微弯起。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刘宏远才凑过来，压低声音说。
“韩总，咱们也走吧？”
韩乐颜点点头，收拾好东西，往外走。
走出市政府大楼，阳光正好，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韩氏的三个人全部都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林凡看向旁边的韩乐颜问。
“大小姐，现在什么感觉？”
韩乐颜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想回去睡觉。”
“我也是。”
刘宏远弱弱开口。
林凡笑出声。
“那我送你们回去睡觉？”
韩乐颜跟刘宏远对视一眼同事叹口气。
“算了，先回去告诉大家好消息。”
“嗯。”
林凡闻言，耸耸肩拉开车门，等两个人坐进去，才绕到驾驶座。
车子缓缓驶离市政府大楼。
与此同时，等这里一结束，网上全部知道了。
【重磅！温泉庄子项目运营权尘埃落定，韩氏集团脱颖而出！】
这条新闻一出，评论区瞬间沸腾。
“卧槽？韩氏？不是说是王氏吗？”
“对啊，林志东不是去了王氏吗？怎么被韩氏截胡了？”
“你们不知道？赵东泉那个新材料，给了韩氏！”
“怎么可能？！林志东是他学生啊！”
“学生怎么了？亲儿子都能反目，学生算什么？”
“对了，不是说还有一个负责人，那个人没意见？”
“当然，他敢有什么意见啊，我听说，赵东泉不知道从哪弄到百分之八的股份，顺利掌控了实验室。”
“啧啧，这下王氏亏大了。”
“钟家也亏，他们不是跟王家联姻了吗？这下联了个寂寞。”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话说韩氏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把赵东泉拿下？”
“不知道啊，但肯定不简单。”
“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个韩家大小姐……用了美人计？”
“放屁！韩乐颜什么身份？赵东泉是什么身份？两个人是那种人吗？”
“那你说是什么？”
“我哪知道，反正韩氏牛逼就完了。”
评论区吵成一团，说什么的都有。
但有一点是共识——韩氏这次，是真的牛逼。
王氏集团。
旁边几个同事经过，小声议论着，目光时不时往林志东这边瞟。
“林工那个老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也不怕自己徒弟在王氏难做？”
“可不是，林志东现在不好过了。”
“这下王总怕是要气疯了，怕不是要把气全部撒在林工身上了。”
“啧啧，谁让他没拿下新材料的。”
林志东听在耳里，心里都是愧疚。
最终还是他主动起身去了王总办公室。
门口，林志东敲了敲门。
“进来。”
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不出喜怒。
林志东推门进去。
王总坐在办公桌后面，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沉沉的，让人有点发憷。
林志东走到他面前，站定道歉。
“王总，对不起。”
王总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没什么起伏的问。
“对不起？志东，你说什么对不起？”
林志东咬了咬牙。
“新材料的事，是我没处理好。我没想到我老师会……”
他顿了顿，没说完。
王总摆摆手。
“行了，我知道这事不怪你。你老师毕竟只是老师，而且他有他自己的考量，你一个学生也不能去逼自己恩师吧。”
他说着，看似好奇的询问。
“对了，你问你老师了吗？他为什么突然改了主意？”
林志东点点头。
“我问了。他说……他跟人打了个赌，输掉了。”
王总愣了一下。
“打赌？什么赌？”
林志东摇摇头。
“他没细说。只是说，跟老城区那个供热管网改造项目有关，对方帮他解决了一个困扰很久的技术难题，他就把新材料给出去了。”
王总眉头皱起来。
“老城区那个项目？那不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吗？对了我记得你前几天不是也去帮忙了？”
林志东点点头。
“对，我没能解决。”
王总沉默了几秒，喃喃道。
“竟然比你还厉害……”
林志东没说话。
他心里其实也好奇得要命。
这件事他问了，但是赵东泉没说。
王总看了他一眼，摆摆手。
“行了，你先出去吧。”
林志东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听见王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志东，这事不怪你。但接下来，你得想办法把局面扳回来。”
林志东脚步顿了顿，点点头。
“我知道，王总。”
他推门出去。
门关上，林志东站在走廊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能让老师服气的人……老城区那个项目……
能赢过他这个亲传弟子的人，这时候林志东的脑海里面突然冒出一个人。
是前几天那个学术交流会，角落里那个跟他一起吃点心的人——
那个人，不就是韩氏的吗？当时他还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林凡当时那么说，不会就是跟自己老师认识吧。
林志东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想到这种可能，他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句。
“又骗我……”
虽然赵东泉没说对方跟自己是什么关系，但林志东了解自己老师的性格。
赵东泉不是那种爱打赌的人，更不是那种会轻易把重要资源拱手让人的人。
能让老师去打赌的，肯定是熟人。
而那个林凡——只有他不对劲了。
这么想着，林志东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赵东泉发了条消息。
【老师，那个帮您解决问题的人，是不是叫林凡？】
消息发出去，半天没有回复。
但林志东心里越来越坚定。
韩氏集团。
工程部里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一片欢腾。
“卧槽！拿下了！真的拿下了！”
“咱们赢了！温泉庄子是咱们的了！”
“刘工牛逼！韩总牛逼！韩氏牛逼！林工牛逼！”
几个年轻的技术员激动得抱在一起，嗷嗷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