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干活而已,他要盯着就盯着吧。
林揽月加入队伍中后,有人一丝不苟的指挥她们做事,而林揽月是特别关注对象。
一会儿被叫去摘菜,一半儿又被叫去洗菜,一会儿又去做别的。
总之,她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周围的众人显然也发现了林揽月的奇怪之处,都忍不住低声笑笑。
林揽月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抬头看了不远处的封千尘一眼。
她清晰地看到了封千尘的口型,他想让她开口求饶,他便让她休息一会儿。
林揽月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继续手上的事情。
一旁的护卫站到封千尘身旁,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谷主,她毕竟是个女子,身体才刚恢复没多少,这般劳累,只怕对她的身体恢复有影响。”
话音刚落,封千尘便好笑的看向他。
“你倒是会怜香惜玉,放心,她厉害着呢。”
护卫看着封千尘又转身回去了,无奈的看了眼一旁的林揽月也迅速离开。
而青山寺内。
箫郕闭关修养也有一些时日,算算时间,他也该出来见人了。
可萧泽一直在门外站了好几天,都没等到他出来的消息。
就连他汇报一些事情,箫郕也是充耳不闻。
萧泽当然心里着急,这么久要是他在屋内独自又研究起佛法那就糟糕了。
猛然间,萧泽脑海瞬间有了主意。
没过多久,几个侍卫陆续带着一些容颜清丽的来到了箫郕的房门外面。
虽说寺庙是圣地,但为了萧郕,萧泽不得不这么做。
很快,一群女子的嬉笑声传遍整个院落。
有的女子甚至大胆的推开房门,主动进入了萧郕的房间。
可前后不到三秒,一个接一个的女人被箫郕统一丢了出来。
箫郕对这些女子没有丝毫心软,可怜女子们还未见到他的真面目,已经倒在地上开始痛苦地哀嚎起来。
萧泽在一旁听着都有些惨不忍睹。
“快,让人把这些姑娘带走。”
萧泽急忙命令道,看来这招也行不通。
要是真的逼急了箫郕,只怕出来第一个算账的人还是他。
萧家暗卫给姑娘们付完足够用的银钱后,才把这些姑娘护送回去。
正好被途中找上来的广安看到了。
广安气愤的看着萧家暗卫冷哼一声,说什么云游求佛,看来箫郕也只是嘴上说说。
叙州境内该找的地方他都找了,只有这青山寺还没有找。
到了箫郕的房门口后,广安不顾萧泽的阻拦也一定要闯进去。
“让开,我们堡主不见了,定然和他脱不了关系,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他。”
其实,萧泽也没真想对他动手。
他今天能让箫郕出来正好合了他的心意,不过,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寺里面担心箫郕,竟不知道林揽月不见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林揽月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不见?”
广安看他一脸不知情的模样,感觉可笑。
他萧家暗卫不是最擅长捕捉消息,这次倒表现异常。
广安推断,林揽月不见定和箫郕有关系。
“箫郕,你给我出来,我们堡主不见了,是不是和你有关系?你出来啊。”
他用力拍打着大门,声音也吼的极大。
身边的萧泽都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更别说向来最烦聒噪的箫郕了。
门突然被打开,广安便被一股内里震的退后了好几步。
看到箫郕出来后,广安指着他逼问。
“说,我们堡主不见了时不时和你有关系,只有那天离开的时候,你要救那个道长引我们堡主生气,我们堡主没过多久就消失了,不是和你有关还能有谁?”
“今天你不说出实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箫郕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一身的怒气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自然没兴趣在这个时候继续招惹他。
只是林揽月为何会突然不见?
萧泽看到箫郕眉头突然微微皱起,就知道这件事情并不是广安想的那样。
萧泽重新对广安解释。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殿下也是现在才知道,何况这些日子我们堡主一直闭门不出养身子,如何和林堡主有联系?”
“你还是再去别处找吧。”
广安闻言,心中的怒火也被他的解释浇灭了不少。
他面露无奈,整个人再次焦急起来。
这里不在,那里也不在,那堡主到底去哪里了?
广安抬头再次警告箫郕。
“你们说的最好是真话,如果让我发现,我们堡主离开和你有关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萧郕这才冷声回应一句。
“她有天大的本事,就算找不到,也自不会丢。”
广安再次被他的话激怒,想冲上去,萧郕已经率先进入房门。
他一只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宛如敲木鱼一般有节奏。
也在思索林揽月为何会突然离开,看广安焦急神情,想来在他闭关后已经消失许久。
“萧泽,进来。”
“殿下。”萧泽喊了一声。
箫郕继续说,“多派些人暗地里也打探一下林揽月的下落,此事需尽快。”
“属下这就去。”
萧泽离开后,箫郕闭上眼睛重新开始打坐。
另一边,药王谷内。
林揽月照常每天从早干到晚,刚开始封千尘会一直盯着她,可断断续续之后就没怎么来过了。
不过,采药的这些日子,倒也让她认识了不少药王谷内的好药材。
甚至偶尔还会多在谷内其他地方转悠,打探一下如何出谷的情况。
好在,林揽月有了新的发现。
正当她转身要换个地方继续采药时,没想到又看到了不远处走来的封千尘。
林揽月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安静站在原地继续采摘。
时不时观察一下他的情况,才发现这次他的目标并不是自己,而是一个姿色还算不错的采药女。
女子似乎是被新安排到这里的一样,并不认封千尘的身份,纵使封千尘穿着不菲,也没能让女子对他动心。
相反女子还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他。
“公子,你这是干什么?我来这里采摘干活,自有管事的人教我,还不用你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