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陆明远而言,他不一定非要选择杨宏宇,尤其是这人,还背叛了他一次。
之所以选择他,也纯属是因为李和平的原因。
李和平这个人还是值得信任的,陆明远对他还是有着不错的印象,所以陆明远觉得,如果李和平推举的话,他可以再给杨宏宇一个机会。
他也没有想到在杨宏宇都已经那么对他之后,李和平竟然还依旧愿意为杨宏宇做保,希望他能够给杨宏宇一个机会,这还真是不可思议的很。
“我从前有一个白月光女朋友,不过后来这女人因为一些原因出了国,我们两个就分手了,后来就再也没有了联系。我和现在的妻子结婚后,才能有今天的地位,所以我的心中特别感激信任的妻子。”
杨宏宇喃喃自语道,开始说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
“我也没有想到这女人会突然回国,而且还第一时间联系上了我。我原本是没打算过去的,但是她说,只是多年不见的朋友想要跟我吃个饭而已。我心想就当是给自己的过去一个交代,然后就跟他去了。可没想到,这竟然直接成了我的噩梦。”
杨宏宇越说越是痛苦,却还是要将这件事说出来。
“那天晚上我喝了酒,然后就没能回家,跟她在一起了一个晚上。等到第2天早上我醒来之后才发现,她已经偷偷拍下了我跟她一起的视频和各种照片。我的天都塌了。”
“再后来,这件事被郑区长知道了,他告诉我可以帮我摆平那个女人,条件是我以后要听他的命令做事。我没有选择,最终也就只能答应了。而且那个时候陈成辉的势力正盛,我大概是觉得抱他的大腿前途无量了。”
杨宏宇自嘲一笑,满脸讽刺之色。
因为后来他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的愚蠢,竟然会想着要去找郑伟杰他们帮忙,这完全是又掉进了另一个坑里啊。
可他真的已经没有选择了,甚至是掉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掉进了坑里,这可真是,丢人至极。
“再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陆明远蹙起眉头,满脸忧色。
这个杨宏宇,恐怕是被别人给联手设下了圈套,可笑的是他自己还以为只是自己一时冲动,所以犯了错。
假如别人精心为他准备了这样一个圈套,那他掉进去也纯属是活该。
“再后来我就说他们摆布了,我的那个白月光前女友也再也没有出现过。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过着,他们也让我帮忙对付你,可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仅此而已。”
杨宏宇冷淡道,“说起来我还挺庆幸,一直都没有机会下手的,不然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这次来找你,一方面是为了道歉,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对接一下工作,以及想要往基金会里面捐点儿钱。陆区长,我也不求你能够原谅我,毕竟这件事情一旦暴露的话,我的下场就绝对不会好过。”
“我又并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为何要这样担心呢。”
陆明远蹙眉道,可是杨宏宇苦笑着摇了摇头,“区长,这并不关你的事,而是我自己……我心里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啊。”
“为什么?”
陆明远难以理解,杨宏宇自嘲一笑,“一旦我和你走得近的这件事半路出去,陈成辉他们就不会再为我保守秘密。而他们已经掌握了我手中的秘密,所以可想而知,这件事一旦被捅出去,我的妻子一定会知道。”
“到时候我将面临的就是丢掉工作,以及被妻子离婚的下场。陆区长,也许我要辜负你的信任和期待了,我恐怕没办法继续留在开发区之中任职了。”
杨宏宇喃喃自语道,他的心里何尝不觉得痛苦呢?
可是他别无选择,只能被迫忍耐着这一切的伤害。
“这件事确实,很难办啊。”
陆明远喃喃自语道,杨宏宇脸色苍白如纸,“我也不指望能够继续留下来了,这段时间我也在尽量培养着新人,培养就能够接替我手中这些工作的人。至于他未来会如何选择,那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陆区长,非常感谢你这段时间以来对我的信任和帮助,我也要跟你好好道个歉,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错。我甚至不敢去和李书记道歉,我是真的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
杨宏宇摇了摇头,拿出了一张卡,“这里面有五十万,不算多,却是我的一番心意,就当是用于开发区的慈善事业了。至于茶庄的这件事,我觉得这个项目真的非常好,陆区长,我希望你不要再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了,交给自己最信任的人去管。”
“不然的话,我担心会有人将那座山给占为己有,到时候你的一切计划就都会灰飞烟灭了。”
“这一点我心里自然清楚,不过杨部长,你这样苦心孤诣地为别人精心策划了一切,却没有为自己想想么?难道你真的甘心,就这样受人控制么?”
“不这样,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呢?陆区长,我已经受够了,被人摆布的日子了。”
陆明远叹了口气,心里竟然也有些心疼杨宏宇了,这人确实够惨的。
“这一切的确是你自己的错,如果你没有一时兴起,没有去见那个女人的话,你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凄惨的下场了。”
杨宏宇苦笑着点头,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啊,他确实怪不得别人。
“不过我比较好奇的一件事就是,你那个白月光怎么会突然归国,你们两个是不是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
陆明远突然问道,杨宏宇点点头,“是啊,最起码已经有十多年了,我们两个都变了很多,我甚至都有点儿认不出来她了。”
陆明远挑眉,“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又怎么能确定这个女人真就是你多年前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呢?”
杨宏宇愣住了,这句话说的,好像挺有道理啊。
可问题是,如果那个女人不是他的白月光,又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