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结果后陆明远依旧在按兵不动,心里却忍不住想,难道说唐雅说的是真的?
可是明明已经对开发区失望至极,又为什么突然要决定前往开发区任职?
这次甚至依旧是副区长的位置,这里面难道真没什么问题么?
这样隐私的问题,他现在问好像也不太合适,因为他也有一直在向唐雅隐瞒着自己的事,所以有些事她确实不太方便说起。
“算了,还是等晚上出去吃饭再做决定吧。”
陆明远喃喃自语道,随后便决定了,有什么话都等到晚上再说。
还不到晚上,陆明远接到了秦海月的电话。
“喂?明远,你的茶庄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果然,这件事她最为关心了,事关自己的财路,她怎么可能不关心呢。
“已经谈妥了,那里的整座茶山都是我的了。”
陆明远低低一笑,秦海月心中顿觉惊喜,“真的嘛?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而且我已经请专人评估过了这些茶叶的价值,这个价格绝对会比你想象中的还要高!”
“那可真是太好了,海月,看来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小富婆了。”
“什么嘛,就算没有这个茶山,我也依旧是富婆啊。而且,你才成了富豪才对,茶山是你的,我只是帮你进行售卖而已。”
“我当初不是说了吗?整座茶山都由你开采,无论你打算怎么折腾,都随你。”
秦海月这次却改变了自己的态度,“那怎么可以呢,就算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密至此,可是我代表的却是我整个公司。我绝对不能这样占你的便宜。而且这其中还有欣蕊姐也在其中,我们不可能两个人瓜分了这么大片的市场份额。”
“所以明远,不要任性,这件事我心中早就已经有了定夺,绝对不会让你吃亏,也不会让我自己吃亏的啦,你放心吧。”
陆明远闻言,顿觉心中诧异,“真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说,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海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我自己甚至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他心中真是倍觉感激,能够遇到秦海月这样的女人,能够遇到她们这些,一心为了他着想的女人,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幸了。
“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明远,能够跟你在一起以及得到这些优待,才是我最大的幸运呢。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也不可能在开发区发展的这么好。”
秦海月认真道,“现在这座茶山也算得上是意外的惊喜了,回头我们就一起在这里好好开发起来,打造成咱们开发区独具一格的茶叶园区,相信我这里一定会给你带来惊喜。要不了多久,你希望开发区能够发展起来的梦想也将会彻底实现。”
“我也是这么觉得,这座茶山只是其一,周边的村落还有一些果园,采摘园之类的。那些村民们都不太擅长经营,种出来的水果又大又好,但是却不太擅长包装兜售,所以我打算采用直播营销的经销模式,进行售卖。”
“这些事情都应该去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可是整个开发区的区长,怎么能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这些小事上面。”
“人民的事哪有小事呢?只要所有人都过得好,只要开发区的所有居民都能够有一份好的工作,以及一分稳定的收入,我就心满意足了。”
陆明远轻笑着说,一席话也让秦海月心里倍觉骄傲。
她自己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善人,说好听点可能是自私,说难听点儿大概就是冷血了。
除了涉及自己以及自己家人和朋友的事情之外,她不会去多管闲事,更不会对别的事有任何的关注。这种心态其实很正常,她并不觉得自己有任何错处。
不过,如果身边有陆明远这样的人,她也会觉得很开心,很欣慰的,因为这种人能够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情绪价值,能够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心里的温度,感受到这个世界的诸多温暖。
“明远,谢谢你,谢谢你一直以来都为我提供了最满的情绪价值,我想以后总有一天,我也能够拥有你这样的精彩人生吧。”
秦海月笑着说,陆明远无奈,“胡说什么呢,我们的人生本来就是一体的。”
“就会耍嘴皮子,好啦,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这个茶山开采茶叶的事,这里面的门道有很多,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好好商量一下。”
“行,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你先等等我再说吧。”
陆明远道,“如果顺利的话,明天应该就能回去了,在这边遇到了一点小事,有个女人说要来开发区任职,打算跟我合作。”
“什么意思,有女人主动找你?可以啊陆区长,你这魅力可真是无人能及呀。”
秦海月惊讶道,随后故意调侃他,“是不是什么大美女啊,哎呀呀,真是不得了,我们陆区长这么大面子呢,这么大的魅力呢,真是无人能及啊。”
“啧,胡说八道什么啊,我真是受够了你。”
陆明远哭笑不得,“行了行了,人家就是要来开发区工作的,提前找我来打探一下消息罢了,不过还有一点就是她跟陈成辉关系不睦,应该是打算要趁机报复陈成辉的。”
“是么?陈成辉还真是树敌颇多,也可以理解,这个老东西真是没少干坏事。”
陆明远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不能这么说,最起码在电话里这么说就不太方便了。
“行了行了,就先挂了吧,等我回去再聊。”
“知道啦,不过刚才都是开玩笑,别的事情你自己注意啊,你现在的身份其实还挺敏感,尤其是省城那边,你的身份容易引起别人的忌惮呢。”
“无所谓,这里是省城,我不过是开发区的一个小小区长,能引起谁的忌惮呢?大家都未必会把我放在眼里呢,放心吧。”
陆明远笑着安抚道,秦海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