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冶恍如没有听见,只是冷冷坐着,姿态淡漠。
仿佛无视了楚烟一样。
这还是难得。
池冶平时对外人虽然冷淡,但是对楚烟一向都是有求必应。
楚烟又伸出手指,戳了戳男人的肌肉,发觉那儿紧绷着,一看就是在生闷气,身体完全没放松。
她觉得好笑,还带了点无言。
她坐在沙发上,一双杏眸圆圆的盯着池冶看。
池冶硬生生是不回头一下。
“你来劲了是吧,就因为今天这件事,你打算一直不理我,这辈子都不理我了?”
楚烟干脆的问着,池冶眼睫颤了颤,然后淡漠的垂了下去。
继续不说话,冷漠对待。
楚烟轻轻吸了一口凉气。
她跟着冷笑起来,从沙发上站起,自顾自的回了房间。
“好,既然你要冷战,那我就满足你,我们就这么别说话,一直别说话!“
憋死你。
楚烟沉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打算摔门把门反锁的时候,回忆了一下男人坐在沙发前,孤单寂寥的模样,还是咬了咬唇。
把门留了一条缝隙,没有完全合拢。
然后才带着一肚子闷气,爬上了床,恼怒的抱紧被子,开始等待池冶进来后主动认错道歉。
以往池冶对她,完全是要什么就给什么,从来不会冷落她这么久。
这次虽然是事出有因,但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听见了池冶上楼的脚步声。
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了她。
楚烟从打盹中清醒过来,暗暗的扬了扬唇瓣。
她就知道男人嘴硬心软,心里还是心疼她的,一会儿肯定默不吭声,自己洗完澡乖乖上床。
想到这里,楚烟果断往后一靠,开心的靠在枕头上,把被子盖到胸口,安安静静的等待池冶过来。
像是以前一样,一言不发的从身后抱住她,两个人沉默的化解了矛盾。
就在池冶的脚步声从门外经过,越来越近的时候,楚烟都忍不住有点小激动了。
一步一步,终于留在了门前……
楚烟轻轻眯起了眼眸,等候男人开门。
可却等到了轻微的门被关上的声音。
她愣了下,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留了条缝隙的门,被池冶无情关上的样子。
“……”楚烟气的从床上爬起,笑了。
这男人,在干什么,是打算抗争到底了?
她憋不住,跳下床穿上拖鞋,打开门想去问问清楚。
可是刚打开门,另一旁客房的门去紧接着被关上了。
看着黑漆漆,不透一丝光的走廊,楚烟咬牙切齿,硬是按住自己冲动的情绪,也跟着把门重重合上。
好,冷战就冷战,看谁能够坚持到最后。
翌日一早,二人同时起床。
因为楚烟和池冶平时都睡在一起,生物钟也都一样。
两个人虽然不睡一个房间了,依然稳稳的同时醒来,也同时洗漱完毕,从房间里走出来。
所以两个人再次碰了个面。
楚烟和池冶都愣了下。
楚烟还记得昨天晚上男人的冷漠,这次,她果断收回视线,连个招呼都没打一声,径直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