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佳芸微笑凝视,转头的瞬间还是耐不住擦了下眼角。
两人在司仪的跟前站定了。
司仪神情郑重,“现在交换结婚信物。”
婚戒是提前准备好的,也是他们以前的那一副。
姜念是在以前结婚的第三年取下来的,再也没有戴过。
还当了韩昱的面狠狠掷到了地上。
一对简洁的银质素圈,再度回到了曾经拥有人的手上。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
“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是生病健康。”
“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我都是你忠贞的妻子。”
誓约说完,也算是礼成。
韩昱抱住了姜念的腰,接下来应该是要接吻的。
男人的动作却刹在了眼前。
底下端坐的薛崇铭也发现了不对劲。
借口走开的宗越还没有回来。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异样的动静。
薛崇铭的脸色沉下来,刷的一下站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韩昱慢慢的直起了身子,手从姜念腰上松开。
顾城也立马上前把她和灿灿带到了一边。
“当然是想告诉你,贪婪过头是要付出代价的。”
韩昱的语气悠然。
樊离他们应该差不多了,“宗越”不可能是那么多人的对手。
“贪婪的人一般也愚蠢,薛老爷倒是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薛崇铭的脸色涨红,抬脚就想溜之大吉。
祁佳芸的话追到了他的耳边,“薛老爷,谁说你可以走了?”
“留下来看完好戏再说。”
不多时,礼堂侧边的一道小门打开。
宗越被樊离一脚踹了进来。
狼狈的踉跄了几步,他摔倒在地。
眼镜飞了出去,不过这并不影响宗越的视线。
是他大意了。
处在总有一天被找到的精神压力下,从聘礼中看到了谈判符号,他就落入了樊离的圈套。
没想到樊离他们居然顺利脱离了组织。
还敢拿着组织狐假虎威。
宗越的眼神很是哀怨,“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樊离哼了一声,“薛家从来没有订药的记录,你是薛老爷的得力助手,不怀疑你还能怀疑谁?”
“不过薛老爷就是有手眼通天的本事,他也不可能买到初代。”
“你不想被组织发现蛛丝马迹,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宗越啐了一口。
“你们不也是叛徒吗?凭什么指责我?”
樊离嘘了一声,“——我们可从来没有说出过组织的秘密。”
宗越的神色惶惑了一下,渐渐明白过来,长长的笑了一声。
“你们是不敢说是吗,那我说!”
他的目光落到了韩昱的脸上。
然而他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了,架在二楼的人开枪了。
“叛徒可没有辩解的资格。”
樊离低低的说了一句,叫过人手把他拖下去处理。
薛崇铭被这个突发的变故吓呆了,反应过来还有点愤怒。
“你们凭什么动手杀我的人!”
宗越跟在他身边多年,是经手了很多事情的心腹。
现在他死了,就要多很多的麻烦了。
没想到,樊离扫了他一眼,“你说你,好好当你的老糊涂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