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撇撇嘴，心情有点不爽。
“他活蹦乱跳的，可比你好多了。”
“不过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韩素筝能做成这个样子。”
亲眼见到的震撼让她现在都心有余悸。
“她到底是有多讨厌你啊。”
苏沫也不是很懂，眼神略带探询，“感觉完全心理变态了。”
姜念闻言只笑了。
——看来苏沫是不知道的。
韩家人已经先隐瞒了，她就不再多说。
毕竟，她也不是很想回忆那一段。
苏沫就没有再问这个，“还有你，你说你去凑什么热闹。”
“差点都把自己搭进去。”
“你不是不关心韩昱吗？”
就算是韩昱知道了灿灿是他的孩子。
总不至于让姜念也重新燃起了感情吧。
姜念没有正面回答，“换做任何人，我都会去救的。”
苏沫翻翻眼睛，“算了，你开心就好，我也只能无条件支持你。”
她不信姜念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那种义无反顾的选择，绝对是有特殊的意义的。
嗨，反正说来说去，归根结底，都是韩昱的错！
要不是因为他，姜念根本都不会碰到这些事。
韩昱才是当之无愧的“惹祸精”。
姜念静了静，陪女儿玩闹了起来。
苏沫顺手拿过一个橙子，“你和顾城已经离婚了？”
“嗯，手续都已经走完了。”
“要再和韩昱结婚？”
姜念点点头，“肯定的，我也放不下灿灿。”
以韩家的行事作风，怎么能接受血脉认别人做亲生父亲。
苏沫还是忍不住嘟哝，“其实你自己带孩子不也挺好的。”
“韩家给抚养费不就好了。”
“你坚决不同意的话，韩昱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正嘟哝着，病房门突响了一下。
苏沫吓得差点跳起来。
转头看过去，来的是顾城。
她便拍拍胸口，松了口气，“还好，幸亏不是韩昱。”
顾城笑着挑挑眉毛，打趣了一句。
“可见还是不要随便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
他的目光落向姜念，温柔又和善，“感觉怎么样？”
“我挺好的，应该没什么事。”
姜念笑笑，灿灿倒是很兴奋，张开手就要他抱抱。
“顾爸爸！”
顾城下意识应声。
尽管已经接受现实，但是习惯仍在。
顾城把她接进怀里，又点了点她的鼻子，无奈纠正。
“你应该叫我干爸，灿灿。”
灿灿哼哼唧唧，赖在他怀里又叫了一声。
几人也不再聊沉重的话题，说起了轻快的事情。
韩昱从老爷子的病房过来，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他抿了下嘴，敲敲门，打破了室内的和谐。
见是韩昱，苏沫的笑意零落。
不过还是主动让给了他们独处的空间。
顾城更是，顺便还把灿灿也抱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了姜念和韩昱。
姜念主动开口，“你没事了吧，老爷子怎么样？”
“没事，爷爷也很好。”
韩昱在陪护的椅子上坐下，似乎有事，不知道该怎么说。
想了想，他启唇，缓缓道来。
“我陪了会儿爷爷，医生说醒过来的时间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