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
灿灿搂住姜念的脖子，和她说学校里有什么好玩的。
韩昱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母女俩身后。
进了客厅，灿灿就拉着姜念陪她做没做完的作业。
同时还招手让韩昱也过来。
姜念摸了摸女儿柔软的头发，“爸爸还没吃饭呢，让他去歇会儿。”
韩昱脱下外套，坐到了另一边的椅子上，“不要紧。”
姜念想说什么，到底是咽了回去。
不过低年级的课业很轻松。
他们两个人陪着，很快就解决了。
收拾好东西，女佣就上前带灿灿去洗澡了。
韩昱动了动微酸的脖颈，也去洗澡了。
等韩昱带着水汽从浴室里出来时，佣人上楼来找他。
“先生。”
佣人敲了敲门，“太太吩咐了，让你下楼去吃点东西。”
韩昱本来是不想去的。
但是一想，也不好反对姜念的意思。
他就慢悠悠的晃到了楼下。
餐桌上，放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面条。
——一看就不是厨房准备的。
佣人适时的解释了一句，“太太说时间晚了，再吃正餐对肠胃有负担。”
“所以给先生煮了面条，垫垫就好。”
佣人的话语里是带了笑音的。
韩昱的眼睫垂了一下，又扬起来，默默的坐了过去。
他本来是没什么感觉的。
但是吃过之后，就觉得浑身温暖舒畅。
韩昱想了想，问：“太太呢？”
“太太在她自己的书房里。”
韩昱颔首。
他没有去打扰姜念。
等到韩昱回卧房时，姜念已经躺下了。
而且好像已经睡着了，给他留了一盏小灯。
韩昱侧身坐在床上，看了她的背影一会儿。
接着伸手关掉了小灯，安安静静的躺下。
如是一阵子，他们都这么默默相处着。
就像任何一对客客气气的夫妻一样。
既不前进，也不后退。
某天晚上，时间转到半夜。
万籁俱静。
姜念却蓦地惊醒。
周遭黑沉的环境让她的心砰砰乱跳。
姜念一下坐了起来，呼哧的喘气。
……做噩梦了。
——她最近总是频繁梦见以前的事情。
包括午睡的时候，也是这样。
没有一次例外。
姜念甚至停了午睡的安排。
她不想被那些昏聩的梦境操控。
尽管，那是过去真实发生的事情。
身侧男人的躯体散发过来温热，姜念屏住呼吸，确认他没有被自己弄醒。
然后她悄悄的下床，下楼。
进到厨房，灌了一盒牛奶。
清甜香醇的口感熨帖了烦躁的心情。
姜念也没有马上回去休息。
她摸到了沙发上坐下，盯着某一处发呆。
虽然说，这样回避很无厘头，韩昱不可能没察觉。
但是姜念还是控制不住这样。
大概也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吧。
她微微苦笑了一声。
脑海里响起前不久之前，和顾城的谈话。
顾城是来医院办事。
姜念和其他人一块陪同应酬。
应酬结束后，顾城单独和她说：“你看上去很心烦的样子。”
“工作？”
姜念却摇了摇头。
要是那些事情，能像工作一样，总有个解决办法还好了。
顾城明了了，“韩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