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别担心,刚才医院那边来电话,解爷清醒了一会。”
五天,幻境里五天,幻境外也是五天。吳三省感到不可思议。他和洛晚晴的身体在那个空间夹层。
五天不吃不喝竟然没有任何影响,还好解连环没事。吳三省松了口气,语速急切的吩咐潘子,
“潘子备好车,我现在正在上浮,我上去以后需要立刻去医院。夫人昏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洛晚晴上浮,这种情况即便他心急也不敢过快,害怕快速变化的水压对洛晚晴造成二次伤害。
“好!”
潘子一直驻守在羊角湖附近,闻言立刻吩咐手下人准备起来,带着人往湖边赶。
医院,吳三省戴着人皮面具,给洛晚晴加急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却不容乐观。
“全身多处血管破裂,五脏六腑甚至骨骼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和骨裂,你们需要立刻转去大医院。”
医生的话让吳三省脑中嗡鸣,他看着重症病床上几乎成了血人的洛晚晴,颤抖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的声音却并不是他二哥吳二白,吳三省没有犹豫,立刻挂断了电话。他咬咬牙,准备自己安排。
“三哥,联系小花。”
走廊里,潘子用轮椅推着手还扎着输液针的解连环,解连环一脸苍白,虚弱的看着吳三省。
“把晚晚送去北京。”
现在的医疗条件,北京最好,而且北京有解家,有解语臣。能调用的资源更多。
吳三省只是略微沉吟就同意了,他拨通了解语臣的私人电话,递给了解连环。解连环只无语了片刻就接过了电话。
京城解家,解语臣坐在海棠树下,静静的看着华丽繁复的戏台,丹凤眼中思绪万千。
那曲牡丹亭,他还未唱完…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解语臣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未知来电心脏莫名一跳。
电话接通,两边同时沉默了几息。
“是我。”
解语臣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解连环。”
自西王母宫后,解连环不知所踪,既然隐藏行踪这个时候突然联系他。声音里还有掩饰不住的虚弱,看来他有事要用到他。
解语臣冷哼一声,“死不了吧,说吧,要我做什么。”
解连环看着重症病房里,无知无觉躺着的人,心中叹息,小花他也对晚晚…
“我们把晚晴从湖底带出来了,她受了重伤,广西这边治不了,我需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把她接到北京。”
解语臣豁然起身,洛晚晴找到了,却是重伤!
“地址给我,我来安排!”
他语气急切,边说边往外跑。心脏在隐隐发颤,不安笼罩着他。
救护车将洛晚晴带去机场,上车的只有潘子和两个伙计。
吳三省和解连环隐在暗处,看着载着洛晚晴的救护车远去,满目不甘。
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洛晚晴接去北京,解语臣要弄出的动静小不了,会吸引暗处之人的目光,他们,还不能暴露!
“走吧,这里不能待了。”
解连环呼出一口浊气,冷静异常。吳三省点头,将他们的痕迹清理,推着解连环迅速离开。
北京机场,解语臣带着医院的救护车等在快速通道,他站在通道口,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越发焦灼。
天空上,隐隐传来飞机降落的轰鸣,解语臣神情紧绷,视线紧紧盯出口。
“小九爷!”
潘子和几个医护人员小心翼翼的推着担架,从飞机下来。
解语臣随意的点头,视线一直盯着担架,第一眼就落在了担架上,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洛晚晴身上。
他眸中溢出心疼,招手让他带来的医护快速完成交接,带着洛晚晴往医院去。
被挤在一边的潘子再也没和解语臣搭上一句话,有解家伙计来带他们,他只愣愣的看着解语臣紧张的神情,心里只有两个字。
完了…连小九爷也沦陷了……
将洛晚晴送进手术室,解语臣垂头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手指隐隐有些发颤。兜里的手机又响了,解语臣看着来电人,直接选择了无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门忽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个拿着单子的娃娃脸女医生。
“谁是洛晚晴家属。”
解语臣连忙站起来,“医生,我是,情况怎么样?”
娃娃脸的实习医生看着手中的报告,目光隐晦的扫了他一眼,“你是她什么人,能签字么?”
“可以!”
解语臣回答的毫不犹豫,“我是她未婚夫,她没有其他家人了,请问我可以为她签字么?”
他选择性的遗忘了洛晚晴目前法律上,合法的丈夫,先不说张启灵现在不在北京,就算在,联系上一个不用手机的人,再等他来要到什么时候。
医生皱了眉,摇了摇头,“未婚夫不具备合法性,确定她没有其他家属了是么?”
见解语臣点头,医生收起了单子。“行,病人现在无意识,医院会按照规定处理。”
“不过你不用太担心,她在上家医院的诊断有误,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暂时有些失血过多。”
娃娃脸医生抽出一张诊断报告递给解语臣,自己转身重新进入手术室。
诊断有误?解语臣看着手中的报告,拨通了一个号码,“解大,叫潘子过来。”
潘子来的很快,目光看着手术室,“小九爷,情况怎么样?”
解语臣把报告递给潘子,“洛小姐在上家医院的检查,你知道情况么?这里的医生说诊断有误,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
其他的潘子看不太懂,但是骨骼那一项他看懂了。明明在上一家医院拍出的片子里,左手还有一处骨裂,现在却只是轻微损伤。
薄薄的报告单,被他失控的力道一下抓破,潘子知道洛晚晴身上有异常,但是没想到异常能那么惊人。
他隐隐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额头冒出了冷汗,“小九爷。”
潘子靠近解语臣,低声耳语,“洛小姐的左手,我亲眼看到,是有一处骨裂了的。现在却恢复了…”
解语臣目光一沉,“其他地方呢?”
潘子点头,“也一样。”
也一样在短短两个小时,奇异的恢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