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姐,你为什么会和小花哥哥在一起?”
洛晚晴挑眉,“什么为什么,喜欢呀。”
她神情太过自然,霍秀秀愕然了片刻,才想起自己的疑惑,“那···那呉邪哥哥还有黑眼镜和那个张启灵呢?”
嗯?
查到张启灵也就算了,他合法注册,黑眼镜为什么也能查到?
“秀秀是从哪查到黑眼镜的?”
霍秀秀更尴尬了,“黑眼镜向来是独行侠,手下的伙计嘴并不严。”
“他前段时间让人处理了一个人,碰巧被我们家伙计看到了,我顺着那个查的。”
她挠挠头,倒是意外的坦诚,洛晚晴笑了笑,回答了她的问题。
“也是因为喜欢。”
“都喜欢?!”
霍秀秀眼睛瞪圆,眸中闪过莫名的亮光。
洛晚晴莞尔,“他们很优秀不是么?会喜欢他们不是很正常。”
啊!正常么?虽然喜欢上优秀的人,确实正常,但是同时喜欢四个···这对么···
“你跟张启灵已经登记结婚了,那小花哥哥是···”
洛晚晴笑而不语,电话响了,她拿出手机,看着来电人跟霍秀秀摆了摆手。
“秀秀,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去见个朋友。”
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很快就不见的身影,徒留霍秀秀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在哪?”
接通电话,洛晚晴站在路边招手,准备打车过去。一辆出租车丝滑的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黑眼镜探出头笑容灿烂,“瞎子在你低头就能看到的地方。”
洛晚晴看着他有些淡的唇色,浅笑着伸手勾住黑眼镜的下巴,俯身侧头吻了上去。
吻一触即分,心脏像是被羽毛扫过,有些麻,又有些痒。
洛晚晴从副驾上了车。黑眼镜抿了抿唇上的气息。脸上笑意更盛,
“晚晚,再来一次呗。”
眼尾上扬,洛晚晴斜睨了他一眼,“去你那。”
墨镜下到瞳色倏然一亮,又很快萎靡,黑眼镜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胸口,脸上发苦。
可怜瞎子难得得到美人垂怜,却身受重伤,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想什么呢,去看看你的伤。”
车子启动,他夸张的表情看得洛晚晴发笑,她将手伸向黑眼镜腰间。黑眼镜下意识的绷紧了肌肉,又很快放软。
洛晚晴笑意更盛,本欲掐住他软肉的手,从衣摆钻了进去。黑眼镜腹部紧绷。
“晚晚,瞎子开车呢,等到家了让你摸个够。”
他侧过头,笑的有些荡漾,洛晚晴猜他可能还给她抛了个媚眼,可惜,墨镜挡着啥也看不到。
到了黑眼镜小院附近,洛晚晴一下车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洛晚晴轻笑,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上亲了亲。
“受伤了,还逞强。”
她不说还好,洛晚晴一说黑眼镜只觉得胸腔发痒,他闷咳两声,将痒意压下。
“想抱你。”
坏女人不缺人陪,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偷来的时间。墨镜下的双眸充满了自嘲,黑眼镜手臂收紧了两分,不肯松开。
一路将洛晚晴抱进院子,他笑问,“想进屋里坐,还是外面。”
洛晚晴看着屋檐下的摇椅扬了扬下巴,黑眼镜会意,抱着她走了过去。
他也不把人放开,直接抱着洛晚晴一起躺了上去。摇椅晃了两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黑眼镜的皮肤不似张启灵那般冷白,向来是健康的小麦色,如今却透着几分遮掩不住的苍白。
洛晚晴躺在他怀里,偏头掐住他的下颌左右转了转他的脸。
“怎么,几日不见,对瞎子的脸甚是想念了?”
洛晚晴嗤笑一声,丢了手,“看看你毁容了没。”
低头,欲将脸埋进洛晚晴颈窝,黑眼镜的动作忽然顿住。
丝巾松散的围在雪白的颈上,暧昧的红痕露出,刺的黑眼镜心脏发酸。
“无情的女人。”
黑眼镜将丝巾扯落,略显粗糙的拇指在红痕上摩挲,娇嫩的肌肤很快被他擦的更红,他低头恶狠狠咬向洛晚晴的肩头。
只是终究没敢用力,压抑着酸涩的咬,也变成了湿懦的舔舐。
算他识相,巴掌没扇出去,洛晚晴转了转手腕,轻哼一声。扯过黑眼镜的手,搭在腕上。
黑眼镜由着她动作,贴着她的脸侧,无声自嘲。看,他连质问都不敢。
调动珠子的能量在黑眼镜身体内游走,那些外伤还是其次,最严重的,是他的肺腑。
珠子的能量一直在持续不断的逸散,就像破了口的水桶,水位非得在破洞之下,才能停止。
她的伤已经大好,逸散的能量大部分被空间之力捕获同化,但总有一些从她的身体里流逝。
与其浪费掉,给黑眼镜治伤,她心里好歹舒服点。
一股暖流在筋脉中游走,身上的伤口长出了新肉,痒的黑眼镜浑身刺挠。
当暖流最后游走到肺腑,一直刺痛发闷,让他压抑不住咳嗽的肺,仿佛被泡进了温泉里,舒服的黑眼镜长长的舒了口气。
黑眼镜没问她给他治伤的是什么,他只是在她脸侧落下虔诚的一吻,“多谢晚晚怜惜瞎子。”
墨镜碰到脸上,有些微凉,洛晚晴侧头看着他墨镜下,隐约的眼睛轮廓,忽然起了心思。
她抬手去摘黑眼镜的墨镜,被他迅速的抓住了手腕。
“晚晚?”
黑眼镜莫名的有些紧张,他这几日受伤虚弱,那东西又不安分了,眼睛一定是更丑了两分的。
“闭上眼睛,我试试对它有没有用。”
黑眼镜迟疑了片刻,松开了手。洛晚晴摘下了他的墨镜。他闭着眼睛,眼睫轻颤。
他的眉峰凌厉,眼尾细长上挑,眼窝比之汉人更加深邃。若是睁开异色的眼睛,配上这一张浓颜,应该是极为好看的。
洛晚晴神色认真了两分,伸手盖在他的眼上,能量如光尘没入黑眼镜的眼下。
起初舒适温热,而后温度逐渐升高,灼热的仿佛双目要着了一般,黑眼镜强忍着不适,不去转动眼睛。
后背忽然升起一股彻骨的寒凉,凉意蔓延,与眼上的灼热撞在一起。
仿佛被一双手生生扣进眼睛,刺痛让黑眼镜闷哼一声,浑身紧绷,他猛的握紧双手,指骨握的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