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黎簇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屋子里,“这是什么地方?”
他只觉得口干舌燥,起身下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当地人家里。”
黎簇抬头,就看到王萌掀开帘子走了进来,显然是听到了他刚才的疑问。
黎簇喝了几口水,才觉得舒服了点,他晃了晃杯底的黑夜圆球,疑惑询问,“王萌哥,这是什么?”
”
王萌瞥了一眼,憋住嘴角的笑意,淡定的回答,“羊粪蛋子。”
黎簇一口水喷了出来,恶心的不行,“为什么要在水杯里放羊粪蛋子,太恶心了吧。”
“这是当地人的一种办法,防止缺水太久的人,喝水太急。”
就算王萌解释说这里的羊都是吃水边的植物长大,黎簇也还是觉得嘴里恶心。
他掀开门帘出去,在楼下的桌子上找到了水壶,倒了一杯,拼命地漱口。
一个穿着当地服饰的中年女人端着碗走了进来,笑着在桌子上摆放。
“那个,是您把我们救回来的吧。”
他想要向女人道谢,女人摇摇头,“是我儿子嘎鲁,他在外面。”
中年女人叫苏日格,说他们这里地方偏僻,方圆几百公里就他们一户人家,他儿子在外面遇到人,不管是死的活的都会很开心驼回来。
黎簇总觉得她这形容有些诡异,他急着上厕所,中年女人让他自己找地方解决。
他出去转了一圈,在不远处看到一个骆驼棚,走过去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解开裤子对着骆驼水槽放水。
身后忽然传来动静,黎簇吓了一跳,连忙提裤子,就看到从地窖里爬出来的吳邪。
“吳邪,你有病吧,就算忮忌我比你大,也不能偷看我上厕所吧。”
吳邪眼神淡淡,蹲下把地窖入口用稻草盖上。
“小屁孩。”
黎簇炸毛,“我成年了!”
吳邪笑了一声,转身走了,黎簇看着他掩盖的地窖,有些好奇。
草帘后忽然钻出一个人,吓了黎簇一跳。他穿着和苏日格一样的当地服饰,皮肤黝黑,不是他们队伍里的人。
那就是苏日格的儿子,那个救了他们嘎鲁了。
“你是嘎鲁吧,我叫黎簇。”
黎簇正要道谢,迎面扔来了一个羊粪蛋子,他赶紧闪身躲开。
等黎簇摆脱嘎鲁回到屋里,大部分人已经出来了,苏日格还在炒菜,苏难队伍里有个人在不停的喝水。
马老板问苏难出发的时间,苏难说物资都没有了,需要重新准备。
黎簇刚坐一会,嘎鲁哭着进来了跟他额吉告状了,黎簇有些心虚。
“是他先扔我的,我正当防卫。”
吳邪瞥了他一眼,哼笑一声。那种看小孩的眼神,看的黎簇一阵不爽。
嘎鲁很快被苏日格哄好了,拉着黎簇要陪他玩。嘎鲁是个傻子,这很明显。
那他刚才把嘎鲁扔哭,就有欺负傻子的慊疑,所以黎簇也没拒绝。
等吳邪出来时,黎簇和嘎鲁一人一边远远的坐在海子两边,往水里扔石头。
吳邪在黎簇身边坐下,看了一眼远处的嘎鲁,压低声音,
“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黎簇心中一动,往水里又扔了块石头,荡起一片涟漪。
“我背上已经快长好了,还能帮到你什么?”
吳邪知道黎簇对挑开他背上的缝线有怨气,他扯了扯嘴角,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之前是我心急了,抱歉。重要的信息我已经记下来了,不用你再遭一回罪了。”
“走下去,你会知道怎么帮我的。”
见黎簇还在犹豫,吳邪呼了口气,“晚晚来了。”
在黎簇面露惊喜,要跳起来时,吳邪压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了下去。
“小心苏日格和嘎鲁。”
黎簇往嘎鲁那瞥了一眼,就一个傻子和一个当地妇女,有什么要小心的?
吳邪表情严肃的看着黎簇,声音低沉”黎簇,晚晚是来带你走的,如果你也失败,我只能重新开始。”
“可不确定,我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晚晚的能力,他们是不可能放弃的。”
黎簇的惊喜散去,一下子沉默下来,他很犹豫。他就像更晚晚亲亲密密的在一起,不想管什么九门,什么汪家。
可不行,汪家盯上了晚晚他肯定不能坐视不理的。
后背的伤口还隐隐作痛,黎簇不确定,自己如果答应了吳邪,会不会死在这里计划里。
他不想死…
可如果是为了晚晚……
吳邪眼见黎簇动摇,又添了把火,“早年,那些人是想把她抓走的,被晚晚打回去了。”
“这次晚晚再出现,他们改变了策略,那个陈亥声,是他们给晚晚准备的。”
黎簇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什么叫给晚晚准备的,是他想的那样么?美男计!
草,卑鄙!
“可以,我答应了!”
洛晚晴在一个隐蔽的沙丘下搭了个帐篷,黑眼镜带着一身水气回来的时候,她还没睡着。
“去洗澡了?”
黑眼镜脱了外套,躺到了洛晚晴旁边,肌肉线条充满力量感的手臂一捞,把洛晚晴捞到怀里。
“晚晚,我现在不臭了吧。”
帐篷里只有隐约透进来的月光,洛晚晴只能看到黑眼镜的轮廓,听到黑眼镜的话,她笑的起来。
抬头,鼻尖凑到他下巴处嗅了嗅,淡淡的皂香表明了他确实有好好清洗自己。
洛晚晴靠近的时候,胸腔里的心脏就开始了雀跃,温热的呼吸撒在下巴上,脖子上。
黑眼镜喉结滚动,身体瞬间被点燃了本能的火。一直没有不难捱,有过又被迫守身,那是真难捱。
他敬吳三省是条汉子,哦不,两条。
但是,洛晚晴现在对他没记忆,黑眼镜不敢太过孟浪,本来就没多少情分,这要是惹她不喜了。
以她现在的能力,一个转身,他找都没地找去,可他安分,有人不安分。
洛晚晴真的很喜欢黑眼镜的身材,尤其是他现在只穿着背心,昏暗的光线里,宽肩窄腰的轮廓有些,
勾人…
温软的手从背心下钻了进入,贴在微凉的皮肤上,细细的描绘着结实的线条。
让因为洗冷水澡而稍低的体温,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瞬间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