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麒很少这般说人,但今天欺负到程珍宝头上,他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陈娟听见他这样说自己,哭哭啼啼的跑了。
【毕竟是个姑娘家,这样说话未免有些太难听了,果然老光棍都是有原因的。】
萧淑云听见自家女儿的心声,有些忍俊不禁。
沈将军才多大呀,眼下小丫头居然都开始担心他的婚事了。
沈麒凑过去,将程珍宝抱起来,在怀里颠了颠。
“这几日倒是胖了不少,抱在手里都有分量了。”
程珍宝听见他说自己胖了,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皱着眉头撅嘴盯着他。
“不胖!”
她咬牙切齿的开口,还用力的拍了下沈麒的肩膀。
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在沈麒到怀里待着,红着小脸挣扎着要下来。
沈麒担心伤到她,只能叹口气将人放下来,满脸宠溺。
“今日多谢沈将军替我们解围,从茶颜小铺开业以来,您已经帮了我们不少忙了。”
萧淑云低头道谢。
她知道今日之事如果不是沈麒出手,那位官家小姐恐怕还要再纠缠一段时间。
到时候让别人看去了热闹不说,刚刚积攒起来的人气又要亏空。
“无妨,不过举手之劳。”
沈麒客气回礼,而后又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
“不过在昨日宫宴中,的确有贵女提到了你们家的茶饮,皇上听罢以后很是欢喜,特意过来让我给你们送礼。”
送礼?
萧淑云不禁在心中打鼓,四处张望一圈并没有看见太监。
沈麒知道她在找什么,唇角微勾。
“不必看了,皇上不想把阵仗弄得太大,也知道你们不自在,所以特意让我过来传话。”
萧淑云这才了然于心,微微行了个礼,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沈麒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到萧淑云的手里。
萧淑云将那东西仔仔细细摊开来看,才发现是一张房契。
她面露惊讶,连连推脱。
“不行,这东西太过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沈麒脸上的笑意更深,没有接过房契,而是转头看向程珍宝。
“皇上让我替他问句话,用这东西做给你的奖赏可好?”
程珍宝不太识字,但是听沈麒所说,那张房契的位置就在奇货铺对面。
有上下两层,空间很大,就是还没装修。
程珍宝也露出笑意,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不行,我还想要别的东西。”
她心里面可有笔账算的明明白白的,这东西说白了是皇上给的,再说不好听点是硬塞的。
哪里不打招呼就硬塞的道理呢。
“我想要户部侍郎家中收藏的书画。”
此话一出,就连沈麒也摸不着头脑。
这丫头小小年纪连大字都不识几个要书画做什么?
就连陈语也不明白,还以为程珍宝是糊涂了。
“你这丫头,咱们放的铺面不要,要那些不值钱的书画做什么。”
萧淑云在一旁抿唇不语,她知道自家小宝心里肯定有她的安排。
既然她已经拿定了主意,那就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