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淑云背挺得僵直,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店从来没出现过喝死人这种情况。”
一说到这,刚安静下来的人群就又立马躁动了起来。
有几个嚷嚷得特别大声的,“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没有喝死过人?”
“是啊,凡事都要将证据,不能全靠一张嘴吧。”
“我看她就是心虚了。”
“都这样了这种店不查封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
底下又是一片激烈的讨论声,每当有奶茶店忠实粉丝想站出来说话时。
都会被人群中那几个嗓门特别大声的打断。
他们的声音实在太大。
直接将那些想说话的人的掩盖住了。
舆论风向就是这样被误导的……
程珍宝眯起眼睛,定睛看向那几个主导风向的男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壮汉。
最重要的是,看起来都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再脑海中苦苦回想,突然,目光瞥到不远处墙角处一抹熟悉的声音。
这不是,那天晕倒的那个男人和大声造谣那个壮汉吗?!
此时,程珍宝也终于想起来,这些人在哪见过了。
太后寿宴那天,跟在丞相一家身后的随从中,就有他们其中一个的身影。
这幕后始作俑者是谁,想来已经很清楚了。
不过这丞相也太大意了吧。
或者该说他觉得程家毫无对抗还手之力,所以也就放肆的,毫无忌惮的开始对奶茶店设阻。
招来一旁的程山,程珍宝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
程山脸色大变。
没有多做停留,他匆匆走出了人群。
在一旁知府的再次喝令下,他们终于又停歇了一会。
看着他们一副洋洋得意,势在必得的模样,程珍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既然他们大招都使用过了,那接下来就该她使了。
向一旁的程水使了使眼色。
程水得令,手按上一旁男子的手臂上,抓住,揪着他往人群前走,“各位,证据在这!”
“这是那天在我店门前晕倒的男子。”
“当时在现场的人都知道,该男子晕倒前还在排队,并没有事先饮用了我们奶茶店的饮品才引发的晕倒这一回事。”
“他只是中暑了,我们奶茶店好心将他扶回店里消暑,却被有心之人如此造谣,真叫人寒心。”
箫淑云话刚说到一半,台下的人便坐不住了。
他们大喊,“既然人不是喝了你们店的饮品才晕倒了,那你为什么扶?”
“是啊,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要帮?”
“举手之劳,可帮可不帮,完全取决于个人,有慈悲之心之人自然会帮,而一些心怀不轨之人,不仅不会帮别人帮了还要反过来斥责别人。”
照着程珍宝的心里话,箫淑云一字一顿说道。
话落,台下人一时议论纷纷,有人起头鼓掌,“好,说得太好了!”
壮汉面露不不甘,“那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旁边那个人就是真的晕倒的人,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找人来冒替。”
“毕竟,死无对证。”
说到这,他嘴角隐隐勾起一抹得逞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