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骑着马离开比武的场地,沿着山路往山脚下走。快到山脚时就能俯瞰到山脚下那个大院落屋顶的飞檐。
那个院落的围墙很高,竟然比普通院落的围墙高出一人多,即使在山道往下看也看不到院子内部的情况,只能看到雄伟的大屋顶。
他们四个人来到围墙外边的护栏处,褚栖月若有所思,“这个围墙如此高外面还加了护栏就是想阻止路过的人不要接近的这个大宅子。什么人会有这样的城府,防范到如此地步。”
钓鱼翁想了想,“从山道上能看到院子里的架子还在,给人感觉这宅子还没盖完。但其实前几日已经住过人了,这是有意避开山上的热闹事。”
夜有晴望着眼前的大围墙,心想这围墙夜太高,光溜溜的没有攀爬之物,上去可有点难度。
“前辈,您让我带上我那些宝贝,就是要探一探这个宅子吧?我去探探便是。”夜有晴看着钓鱼翁道。
钓鱼翁微笑着说,“白侍卫你去助力夜姑娘,有事就呼哨一声。”
闻言,夜有晴拉着白宵的手就翻进护栏里。
褚栖月嘱咐道:“夜姑娘,这个宅子有可能是普通的宅子,你放的东西探勘一下虚实就是了,切不可伤了人。白侍卫,你要护着点夜姑娘的安全,见事不妙就赶紧撤。”
白侍卫躬身,“属下明白。”他边说边跟在夜有晴的身后,朝着围墙的侧门方向摸过去。
围墙外面有杂草,两人的身影忽隐忽现。
到了围墙根下,两人找了一处围墙里面有树的位置,从里面的树出墙的高度便可知道这是棵大树。
白宵仰头看着大树的树稍,“你助跑几步踩着我的手我的肩膀,直接上树,先看一下院子里的状况再行事。”他边说边站了个骑马蹲裆式,双手手指交叉,等着夜有晴来踩。
夜有晴诡谲地一笑,“哪有这么麻烦,你抓住我的腰推我一把我就上去了。”说着,她把白宵的双手按在她的腰上,示意他用力。
白宵哪里摸过女子的腰,脸登时就红了。
“快用力!”夜有晴催促着。
白宵只好闭上眼睛,双手掐紧夜有晴的小蛮腰,双臂一用力,就把她甩上了树。
他返身助跑了几步也踩着围墙飞身上了树。
两人坐在树杈上向院子里观察了好一阵也不见一个人影。
夜有晴从腰间掏出个小绣囊,把口子微微打开,朝着院只里环廊边的草稞子里扔过去。过了好一会,出来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仆妇打扮的女子,呆呆地从厢房里出来往环廊这边走。
“应该是中蛊了。”夜有晴自言自语,她随即看向白宵,“你在树上守着,我下去看看那女子是不是真正的仆妇。”
白宵担心道:“这围墙这么高,你下去了可怎么上来?”
夜有晴看了他一眼,“我又没中蛊,这大树干,我爬也能爬上来了。”
说吧,她飞身跳下大树,奔着那个呆呆的仆妇就摸了过去。
到了那仆妇跟前,她吓了一跳。
那仆妇的长相面似桃花,一看就是个冰清玉洁的面容,跟身穿的衣服反差很大。
夜有晴心想,这倒像是大户人家小姐的面容。
她决定试试这个女子是否有功夫。
便猛然从草地上跳出,挥掌便打向那女子。那女子虽被蛊惑了有些呆,但是本能还是有的,竟然像木偶一样和夜有晴过起招来。
这一过招有了声音,从女子出来的厢房那边顿时窜出两条大黑狗,向夜有晴的方向猛扑过来。
夜有晴放的虫子迷得了人却迷不了狗,尤其是这种大黑狗看起来连鬼都不怕,狂吠着向夜有晴张口便咬。
夜有晴猝不及防,撒腿便往大树那边跑。
那两只狗一边狂吠一边追。
白宵在树上看得清楚,也来不及多想,便一个跳水动作鱼跃到夜有晴的前边挡住了其中一条狗,便一掌拍到狗的腮帮子上。而另一只狗几乎同时扑向他,一口咬在白宵的左手腕上。
他疼的一咧嘴,“你快上树。”他边喊边抽回右手抓住大黑狗的脖子往地上摔。
夜有晴惊得像猴子一样快速地上树,只见白宵和两只狗打了起来,刚占了点上风,院子里又窜出好几条狗,扑向白宵。
“白大哥,快上树。”夜有晴不敢大声叫喊只能低声叫着。
白宵见夜有晴安全了,自己就无需恋战了,他便借着树干飞身上了树。
两人坐在树杈上看着树下好几只狗都在仰头朝着他们两人吠叫。
他们二人没急着走,想看看,狗这么吠叫,院子里还会出来什么人。
但院子里除了那个正在发呆的女子以外,没有别人出来,倒是又多了几条狗在院子里叫得更凶了。
夜有晴见白宵的手腕被狗咬得鲜血直流,顿时心疼了,她掏出手帕给白宵包扎。
“白大哥,看来这院子里可能只有这一个女子,其他的都是狗,咱们还是赶快下去给你治伤吧!”夜有晴道。
白宵忍着痛点头,两人飞身下了树,回到褚栖月和钓鱼翁他们等候的地方。
褚栖月和钓鱼翁都听到了狗叫,但是没听到里面有呼哨声,便觉得不危险,也没进去相救。毕竟他们两人身份特殊,一个是亲王一个是大周武功第一的武者,无端闯入民宅好说不好听。
“白侍卫伤得怎样?”褚栖月伸手抓过白宵的左手腕验看着伤情。
夜有晴有些沮丧,“被狗咬了。”
白宵赶紧把手从褚栖月的手中抽了回来,“殿下,不打紧,只是皮外伤。院子里面只见到一个仆妇装扮的女子,没看到其他人,倒是有好几条大黑狗。”
夜有晴也禀报道:“前辈、殿下,那院子里只出现了一个仆妇穿着的女子,但是那女子的容貌冰清玉洁的与她穿的衣服不相符。而且我试了她的身手,她的武功不低,至少跟我不相上下。她被我的虫子迷了,还跟我过了好几招,都是单凭本能的。”
钓鱼翁问,“你可进到院子里的房间了,里面是怎样的摆设?”
夜有晴有些憋屈道:“我刚在试那女子的身手就窜出了两条大狗,又叫又扑的,我便没机会进房间了。”
褚栖月微笑着摆手,“你已经探到了虚实,这个院子看起来不是一个普通大户人家的院子,这院子的主人做了充足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