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笔文学 > 穿越小说 > 重生娇妃:邪王掌中珠 > 第五百六十五章 绝无下次
楚天雀面无表情,“为师又何尝忍心,只是规矩不能破。”

宵云跪着没起来,之前发生过很多回这样的事情,不管她的师兄妹是不是被动地沾了师父所说的脏东西,都是这个结果。但是这次不同,宵雨师妹和她从小一起长大,而且还不会说话时就跟在了师父身边。

宵雨就好比是自己的亲妹妹,她一改往日的唯命是从。

“门主,徒儿冒死为雨儿师妹求得一条生路,为此云儿甘愿一死。”她也知道这是逼宫的话,意思是你若让师妹死,就连她也一起杀了吧!

楚天雀皱起了眉头,她冷色看着跪倒在地上的宵云,“你这是第一回顶撞为师的命令。”

霄云不说话,只是给她磕头。

她沉吟了好一会,面部的表情变得很复杂。“罢了吧!为师也是真下不了这手,这也是为师始终没练成功法,为尘世所困的因由。你带她到密道净修七七四十九日,再让她出来见人吧!”

闻言,宵云喜极而泣,一颗心算是放下了。

“徒儿代雨儿师妹谢门主再造之恩。”

楚天雀摆摆手,“绝无下次了,你身为大师姐,告诫你所有的师弟师妹们,下不为例。”

宵云赶紧磕头,她怕师父反悔,“徒儿遵命。”

她站起来正要转身离开,楚天雀又把她叫住了,“云儿,你派去京城沈宅的那些人已经得手了吗?”

霄云吓了一跳,以为师父反悔了。

她听到问的是这件事,赶快回禀,“门主,徒儿派去的宵雷师弟已经传回密信,他们已经把沈家的主母和两个儿子从沈府给弄出来了。出来时只出了一点小意外,与燕王派去守卫沈宅的人打了起来,咱们这边死了几个弟子,留了一个活口。但是,宵雷师弟说,那个没死的弟子是死都不会供出自己的身份的。”

楚天雀皱着眉头,“最近的的事情总是不利索,你师弟他们几时能把沈家的人送回钟山来?”

霄云回禀,“回门主,师弟他们今天就应该能到了。”

“通知他们走密道进来,不要走地上的门了。我们这个大院子已经引起了燕王的注意。”

霄云躬身,“徒儿遵命,这就去传信给他们。”

她逃跑似地退离楚天雀的房间,赶快把尚未完全醒过来的宵雨亲自转移到接近山顶的密道中。她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是个密道中的密道,只有她知道这个地方,连楚天雀都不知这个地方。

宵云全程不让别的师弟师妹插手,就是怕楚天雀出尔反尔。

有时候楚天雀练了几日功没得要领,便要把气撒到一些不干净的事情上。

她怕楚天雀因为练功的事情进展不好再迁怒师妹,再逼着师妹吃净魂丹。

这一次,霄云是铁了心要保住宵雨的性命。

·

褚栖月他们一行四人进了钟山县城就找医馆,他们在钟山县衙附近找到了一家医馆。

几个人进了医馆,医馆里面来诊治的人挺多。除了看病抓药的,有几个治外伤的男子引起了褚栖月的注意。

褚栖月让白宵上前搭讪。

白宵的手腕绑着夜有晴的手绢,伤口还留着血。

他上前一看那几个人都是刀箭伤,便问道,“莫非你们几人也在进县城的那个山寨遇到歹人了,那伙人可真凶,不但用刀箭,还放狗咬,我哪里跑得过狗,这不就被狗咬了。”

那几个男子都眉目清秀。

他们皱着眉头看着白宵,“我们不是在那里受的伤。”他们刚说完话,其中一个没受伤的就瞪了他们几个一眼。那几个人便再也不说话了。

白宵经常外出执行任务也经常受伤,他对伤口很敏感。

他发现其中一个男子的胳膊上的伤口是被一种弩所伤,而那种弩是细柳营的近卫常用的一种兵器。他感觉这些人的伤可能是在京城附近受的伤。

白宵赶紧回道褚栖月身边小声道:“我看他们有个人的伤是被细柳营的手弩所伤,明显不是在这县城附近受的伤,应该是在京城附近受的伤。”

闻言,褚栖月沉思了一下。

他心想。细柳营在京城附近没执行什么任务,除了被抽调二百人去守京城沈宅了。莫非,这些人是玲珑坊的人去沈宅劫人了。

他正思衬着,那几个准备治伤的人注意到了刚进来的几个人有两个人带着帷帽,看身形举止不像一般人。他们便起了疑,伤也不治了,一瘸一拐地就往外走。

褚栖月也反身跟了出去,钓鱼翁见状也跟了出去。

到了门外,看见那几个人都奔向一辆停在不远处的马车。马车旁边还有几匹马,马车边站着几个人正在等着他们。

他们还没到地方,褚栖月在后面就大喊了一声,“且慢。”说话的时间,师徒二人已经都到了马车跟前。

钓鱼翁的手微微一动,内力已经发出,马车的帘子似乎被风掀开了一样,马车里面没人。

褚栖月紧锁眉头问道,“坐这马车的是何人?”

刚刚站在马车边,现在已经上了马的俊俏男子感觉到了这两个人来者不善,而且感觉到了钓鱼翁的内功深厚,便应付道:“马车里坐的人就是那几个伤者。请问您二位是县衙的人吗?”

褚栖月见马车里没人,而且对方的面相不像是玲珑坊的人,便不准备透露自己的身份了,“我们是京城来钟山县衙办差的,见你们几个形迹可疑所以就问一问。”

闻言,那男子不慌不忙地问,“不知大人见我们的人哪里形迹可疑了。”

这时,夜有晴和白宵也走了过来。

白宵道:“我看到你们受伤的人有的伤是中了京城外细柳营的弩伤,我看你们不是在这附近受的伤。莫非你们在京城的郊外与驻军起冲突了吗?你们是什么人?伤是如何而来?”

那男子的面色没有多大变化,“我们的伤就是在钟山县附近的一个山寨那里受的伤,至于您说的弩伤是怎么来的,你怕是要去问那山寨的人跟你说的驻军是什么关系了?我们不是当地人,而且路程还远,只是路过此地,如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项我们便继续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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