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因为他一时的气话,加上此前殷素素的威胁,身为少林俗家弟子的都大锦便给少林送信求救。】

【结果张翠山来到龙门镖局的时候,好死不死,正好遇到殷素素灭龙门镖局满门的时候。】

【又好巧不巧,他大晚上来换了一身和殷素素相似的书生打扮。】

【直接被前来龙门镖局助拳的误认为是灭了龙门镖局全家的人。】

【如此一来,任凭张翠山如何解释,也无济于事了,深夜之中,他与殷素素改装后的打扮相仿,又有过要灭人满门的话,还在案发时间来到现场。】

【别说少林和武当本就不对付,这种情况,就算是换了峨嵋派的人来了,只怕也会心生怀疑。】

【何况,张翠山事后也没有自证,而是大摇大摆的和殷素素一同出入扬刀大会,自然会惹来非议。】

笑傲世界。

华山。

“这么说来,张翠山完全是无辜的,结果被认为是灭人满门的凶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令狐冲忍不住为他抱不平道。

一旁的岳不群却喝斥道:“糊涂,殊不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张翠山虽然无辜,但他出现在这案发之地,事后不加辩解,还和殷素素一同出入,旁人见了,心中岂能不疑。”

“平日里,为师教导尔等要谨言慎行,便是因为人言可畏。”

“如今有天幕证言,人们才知张翠山无辜,可若没有呢?他在世人眼中便是为一时之气灭人满门,还和魔教妖女鬼混私通的魔头。”

“尔等应当引以为戒,切不可重蹈覆辙,悔之晚矣。”

“知道了,师父。”

众人连声附和。

只是令狐冲嘴上虽然不敢辩驳,心中却为张翠山感到委屈。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却偏偏无处申诉,还要被人误解,又岂能怪罪到他的身上呢?

……

【当然,我们知道,张翠山这实属无辜。】

【但另一方面,他也不是那么无辜。】

【毕竟他虽然没有杀龙门镖局满门,但的确说过这话,也在案发时出现在龙门镖局,甚至穿着打扮都是一样的。】

【我们知道这都是殷素素故意和他穿成一样杀的人,但外人不知道啊。】

【这种情况,哪怕是放在咱们今天,警方也是要传唤问话,自证清白的。】

【但张翠山没有,而且知道是殷素素故意和他打扮的一样,杀了龙门镖局满门后,他也只是叹息一声,表示不赞同而已。】

【也不怪有人认为张翠山这是见色起意,毕竟对于一个动辄灭人满门的人,你即便不反对,事后也不该与她再有纠缠才对。】

【尤其你背黑锅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故意打扮成你的模样,你就不警惕吗。】

【结果他没有,反而一直和殷素素在一起。】

【这就相当于你一个身体无恙的大男人,大晚上的去青楼,进了花魁娘子的房间待了一晚上才出来,整晚床铺吱呀吱呀摇了一整晚。】

【出来后你说你和花魁娘子什么都没发生,谁信啊?】

【而且说完又跟花魁娘子进房间去了,事后也没个证据,人不怀疑你怀疑谁?】

【总而言之,因为这个缘故,龙门镖局的灭门之祸,也就彻底扣在张翠山头上了。】

……

大唐双龙传世界。

听到这段比喻,婠婠噗嗤一笑,忍不住看向满脸不自在的师妃暄,像是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

“这天幕的比喻,虽说粗鄙,倒也有意思的很?”

“就是师仙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明其理啊,可是有什么听不懂的,要不要妹妹给你解释一下。”

“天幕所说的,那人进入花魁娘子的房间摇晃床铺,意思是……”

“够了!”师妃暄轻喝一声,“若是婠婠姑娘想要用这样的言语来激怒我,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哦,是吗?既然师仙子毫不在意,又何必阻止妹妹呢。”婠婠反问,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笑得越发娇艳。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这男女之间……”

话音未落,婠婠两边的景色不住从她身旁往前急掠,仿佛惊鸿掠影,从那清冷的剑光下闪避开来。

“哦?师仙子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吗?”

只见婠婠身形飘忽,犹如月下精灵一般,银铃般的笑声中,蕴藏着某种说不出的韵律。

与之相对的,攻向她面门的这一剑犹如行云流水,刺出的一剑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力道刚好,剑出时如高天晓月,淡漠无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江湖上,能避开这一剑的人,不足万分之一。

能接下来这一剑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恰好,婠婠就在此列。

因此,这如月明江水的一剑,注定无功而返。

只见婠婠翩翩起舞,天魔功下,仿佛化身千万舞姬,每一重幻影之中,尽是那曼妙绝伦的身躯,剑锋未及之处,空间仿佛塌陷了一般,将那剑气吞没无形。

剑出无功,师妃暄的心境并无丝毫变化,毕竟这一剑虽然奈何不了对方,却也成功封住了婠婠喋喋不休的嘴,叫她再不能说下去就是了。

……

【退一万步说,这件事本来就是龙门镖局自己许下承诺没有办到,被杀也怨不得旁人。。】

【但张翠山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下山是因为要追查俞岱岩受伤的事情,你也知道他会被人捏碎四肢,是因为先中了毒针。】

【你也怀疑殷素素就是那所谓的殷姓公子假扮的,也问了,结果殷素素说“我很是难过,也觉抱憾。”然后就没有了?】

【问是或否,她答了个否,你就不追问了?难道心里当真一点怀疑都没有,还是说,根本不想去怀疑眼前这个人?】

武当山上,众人看看张翠山,又看看殷素素。

什么话也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方才怒火中烧,气血攻心的张翠山此刻脸色苍白,看着天幕说不出话来。

是啊,张翠山你的心中当真一点疑惑都没有吗?

是没有,还是不敢细想,还是当真如天幕说的那样,见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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