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反复研读了记录在小本本上的笔记,接着目光在一堆毛绒发箍上打转。
他也拿不准秦亦袅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于是就把这些发箍放好,等秦亦袅过来后选。
摆好发箍,他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秦亦袅进来时,房间空无一人,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床的发箍和尾巴。
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傅砚修不是说要她来房间给他过十六级仪式吗?
他不会想让她戴这一床的发箍给他看吧?
到底是谁把她善良单纯的傅砚修教坏了?!
秦亦袅拿起一个发箍打量,花样可真多,又有兔子,又有老虎的。
挑来挑去,秦亦袅最终选了个狼耳朵和狼尾巴戴好。
她要嗷呜一口给傅砚修一个教训,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啊?!
好的不学学坏的。
傅砚修洗完澡穿着白色纯棉短袖和白色长裤出来,头发湿湿的,还在滴着水。
他一只手拿着毛巾擦着走出来,疑惑地盯着秦亦袅头上的狼耳朵,问道:“宝宝怎么戴着这个发箍?”
秦亦袅恶狠狠道:“不是你准备的吗,今晚我就要变身大灰狼,好好教训教训你!”
傅砚修语气略带羞涩:“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没有想给宝宝戴,不过宝宝想怎么教训我都可以。”
这下轮到秦亦袅迷惑不解了,“等下,你的十六级仪式是想自己戴这些东西?”
傅砚修更不好意思了,连赞同的话都说不出口,只是点头。
宝宝会不会觉得他特别不知羞啊?
可是时凛他们戴这些的时候宝宝眼睛亮亮的,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难道这里面没有一个宝宝喜欢的?
他顿时有些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观察秦亦袅的表情。
秦亦袅花了些时间理清来龙去脉。
合着是傅砚修想在他的十六级仪式上戴这些小玩意儿哄她开心?
到底是谁的仪式啊……
但她很快就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在满床的毛绒发箍中选出一个白色兔耳朵,给傅砚修戴上。
“既然要戴就戴这个,小兔子,可爱。”
秦亦袅指了指自己:“我,大灰狼。”
然后指了指傅砚修:“你,小白兔。”
傅砚修点点头,小声应道:“嗯,宝宝要来抓我吗?”
秦亦袅看着一身白的傅砚修,头上还顶着个兔耳朵。
兔耳朵是白色的,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简单的穿搭,不简单的脸和气质。
她越看越觉得傅砚修很适合兔塑。
都很无害,但又勾人。
秦亦袅把他扑倒,双手撑在他胸膛上,“抓啊,我现在就抓到你了,你是我爪下的猎物。”
她动了动手指头。
嗯,保咪协议在她这里失效了。
傅砚修扭过头,忍着痒意,微弱地抗议道:“宝宝还没喊开始。”
秦亦袅变本加厉,“没有开始,你捕猎的时候会通知对方吗?笨兔子到我手里了吧,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对傅砚修上下其手挠着痒痒,傅砚修眼泪都被挠出来,对着秦亦袅求饶:“宝宝别挠,痒。”
秦亦袅大发慈悲放过了傅砚修。
傅砚修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擦干眼泪,拿出手机和秦亦袅拍合照。
她们两人一个狼一个兔,完全就是情侣cp啊。
他要拍几张合照,还要把头像也换成这个。
狐狸又怎样?
宝宝是狼,和狐狸根本玩不到一起去,而且看起来也不般配。
不像他和宝宝,狼兔cp,很有cp感的!
秦亦袅配合着傅砚修的动作,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盯着傅砚修熟练的动作,秦亦袅越来越感到奇怪。
她捏捏傅砚修的兔耳朵,“小兔子学坏了,还会准备这些东西了,你上哪学的啊?”
傅砚修拿出他的那本笔记本,盘腿坐下,把秦亦袅抱进怀里,翻开小本本跟秦亦袅分享。
“我发帖在论坛求助,有热心网友给我支招,我都记下来了,后来在直播间被发现,直播间观众也给我说了一些小妙招,宝宝看看?”
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字,不仅有直播间小羽毛给的三句箴言。
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内容。
秦亦袅看清之后猛得把本子合上,大声批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你是流氓兔吗?!这些东西还要记下来?!”
这些内容要是放在柿子上肯定发不出来。
堪比破文了都,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搜到记录下来的。
“我看大家反馈很有用,所以我就记下来了。”
傅砚修也没有乱写,他是真的觉得有用才记的。
他之前从来没有过,和宝宝是第一次,也不知道他的技术怎么样,有没有让宝宝舒服。
万一宝宝说的那些话是在哄他呢?
家里的那几个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他再不学习就要被抛弃了。
“你怎么确定网上反馈的那些人不是托?”
秦亦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居然有人信这个。
而且还深信不疑,都记录在册了。
“那我和宝宝试试就知道真假了。”
傅砚修抱紧秦亦袅,在她耳边小声说,说完他自己先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秦亦袅头发里。
他的思绪很快被秦亦袅发间的香气带偏。
秦亦袅确信傅砚修在网上学坏了,之前他哪里会说这种烧话?
如今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了。
她转过身去看傅砚修。
只见傅砚修眼神迷离,耳根通红,不知道在陶醉些什么。
秦亦袅稍微叹口气,没完全学坏吧,最起码还是会害羞。
她的纯情修狗还没有进化成时凛那种烧狐狸类型。
傅砚修的视线游移不定,最后锁到秦亦袅红润的嘴上,低头吻了上去。
他的神情专注,非常投入,俨然忘记了刚刚小本子上的笔记。
但,他忘了,有人记得啊。
秦亦袅拿那几个男人没办法,还能拿修狗没办法?
她的手从衣摆探入,顺利往上滑过腹肌和胸肌。
两人唇枪舌剑纠纠缠缠。
第一步,划重点。
秦亦袅指尖轻点傅砚修的喉结。
若有似无的触感让他咽了咽口水。
喉结滚动,离开了她的指尖,像是不舍得般很快又重新落回原处。
发现了好玩的,秦亦袅挠了挠那圆圆的喉结。
傅砚修也不凑上去粘着秦亦袅了,脑袋不断后仰。
秦亦袅得寸进尺、紧跟不放。
很快傅砚修退无可退,仰躺在床上。
“学长,你很怕痒吗,怎么一直躲我呀?”
秦亦袅戳了戳他的喉结,明知故问。
傅砚修摇头,耳根的红色很快蔓延到脖颈,“不……不怕痒,学……学妹。”
秦亦袅越逗越开心,越逗越来劲。
如果傅砚修没什么反应,她还会无趣地收手。
可是傅砚修地反应太强烈了,完全勾起她的兴趣。
上哪找一个一碰就害羞脸红的人跟她玩儿啊。
秦亦袅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替他脱掉。
她在一直忙碌着,眼睛也看向傅砚修的表情。
到了紧要关头,秦亦袅突然去翻找着傅砚修的那本笔记本。
不上不下的傅砚修眼眶泛红,低低地喊道:“宝宝?怎么不……继续了?”
拿起那本笔记,秦亦袅一页一页仔细阅读着,没有管傅砚修的状态。
“你先别急,我看看学霸笔记里怎么说的,刚刚有点忘记了。”
傅砚修深吸一口气,静静等着秦亦袅看完。
没想到秦亦袅看得津津有味,直接入了迷,躺在傅砚修身旁乐滋滋地看着,时不时发出邪恶的笑声。
傅砚修翻身而上,轻轻抽走秦亦袅手中的笔记本,“宝宝不能因为这本书,忘记旁边还有个我,不看了好不好?”
他把笔记本放在床头柜上,是秦亦袅摸不到的距离。
放好本子,他又取下秦亦袅头上的狼耳发箍戴到自己头上。
之前的兔耳朵早在他躺下的时候就掉了。
再说了,睡觉戴发箍不舒服,他不用睡,给他戴着就行。
“你这人怎么不让人学习啊?!我爱学习,把本子还给我!”
秦亦袅不满,她正看到精彩之处呢,刚刚长了不少知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拿走她的书?!
傅砚修低头啄吻,“宝宝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这本笔记也是我亲手写的,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里面的内容了。”
“刚刚宝宝是不是看到了如何在嘴里打结?我来教宝宝,其实是这样的……”
他深深吻下去。
之后的他完全复制了笔记上的知识,进行身体力行的教学。
每换一个知识点,他就要着重讲解一番,力求让宝宝能够深刻理解。
秦亦袅上课上得头晕脑胀的,傅砚修的声音在她耳边一直盘旋,但迟迟钻不进脑子。
傅砚修摘下有些松的发箍,把头埋进秦亦袅胸口哭起来。
热热的眼泪烫得她一激灵。
“喂,干嘛,学长干了坏事还会哭?刚刚不是很会教学吗?”
“宝宝,我控制不住的。”
秦亦袅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兔子急了会咬人,但要咬完人的兔子还是兔子。
哭完,傅砚修重新抬起头,戴好狼耳发箍。
他发现这个发箍还挺好用的,最起码在讲解知识点的时候不会遮挡视线。
“傅砚修你干嘛?!”
傅砚修亲了亲秦亦袅的额头,耐心道:“重讲一遍知识点,我怕宝宝没记住,”
不知道讲了多少遍知识点,秦亦袅记住没记住尚且不知,傅砚修是烂熟于心、知行合一了。
秦亦袅早都上课上困了,正呼呼小睡。
傅砚修帮着睡熟的秦亦袅洗漱完,肌肤相贴地玩手机。
他也不知道宝宝这个习惯是谁给养成的,每次睡觉必须*着东西,不然就哼哼唧唧地动来动去。
他的直觉告诉他是Arthur惯的。
傅砚修没再深想,再想下去他又要生闷气了。
在手机上翻到笔记本出处的那篇帖子,匿名发了一条评论:“楼主会再出一篇教学帖吗?”
得到帖主肯定的回复,傅砚修期待起来。
天赋不足,努力来凑,笨鸟先飞,熟能生巧。
他没有时凛的那种气质,但他可以学啊,今天宝宝看起来就很满意。
再多讲几次,他肯定有质的飞跃。
傅砚修抱着秦亦袅缓缓睡去。
睡梦中的秦亦袅梦到她变成了一只小狼,在学习捕猎的过程中捕获了一只巨兔,好不容易咬住了兔子的后颈,但兔子挣扎得厉害,她只能下死口,兔子很快就安静下来,她这才松了口。
被咬得疼醒的“巨兔”傅砚修准备拯救一下自己的……
但他一动,秦亦袅就梦到安静下来的巨兔又开始挣扎,她不可能放掉自己的猎物,又加重了力气,直到兔子不再挣扎。
作为小狼第一次捕猎的战利品,她非常爱惜地*着。
醒来的傅砚修就没那么舒服了,可以说他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了。
睡着觉在梦里还捕猎,宝宝肯定是没吃饱。
傅砚修伸手摸了摸秦亦袅的肚子,扁扁的。
这下确定是饿了。
他捏捏秦亦袅的后颈,让她松开。
替她盖好被子,就给她准备吃的去了。
被子盖着有些热,秦亦袅的脸都热红了。
半晌,傅砚修掀开被子探出头,急促地呼吸着,鼻子上还挂着“汗珠”。
秦亦袅在梦里捕完猎,又被泡进温泉里,暖洋洋的,非常舒服解乏。
第二天,秦亦袅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傅砚修不见踪影,她浑身也酸酸的,感觉在梦里跑了个马拉松一样。
“傅砚修!”
“在这儿呢,宝宝。”
声音从浴室传来。
“你在浴室干嘛?”
“我在浴室给宝宝洗衣服。”
“?”
秦亦袅不懂,什么衣服要一大早起来洗?
她下床朝着浴室走去。
打开浴室门,看到傅砚修洗着她的小裤子。
她仔细辨认了一下,是她昨晚上穿的那条。
她穿的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要给她脱下来洗了?
“你大清早起来洗我裤子干嘛,这不是昨天才穿吗,干干净净的。”
傅砚修动作一顿, “宝宝对昨晚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我又没喝酒,我当然记得昨晚上的事情,这条裤子不就是在昨晚上穿的吗?”
傅砚修幽幽说道:“这是下半夜换的。”
“?!”
“宝宝下半夜饿得都啃人了,我就又喂宝宝吃了点宵夜。”
难怪她感觉肌肉酸酸的。
原来是有狗下半夜吃了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