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鹤辞离开之后,幽兰榭的氛围显然更好了。
宁容菀与带着林老婆子各自挑选了一个房间侯,便进去收拾了。
而楚岁安和楚慈回竟然丝毫没有少爷小姐的架子。
竟然还会帮宁容菀打打下手!
宁容菀看得满意极了,忽然动了偷孩子的心思。
既然摄政王楚鹤辞长年在外不回家,那不如……
就借着传医的借口,带孩子们离开!
这样,她就可以和岁安、慈回不分开了!
反正,她今日一见到着两个孩子,就十分喜爱,仿佛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而且,她方才还特意去对比过。
尽管慈回和摄政王长得的确很像,可是,慈回的身上却有一种摄政王身上没有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反而给她一种师父的感觉!
但师父早就去世了。
可莫名的,她就是感觉慈回某些神情,和师父非常像。
宁容菀想着,或许,这就是她会对慈回和岁安一见如故的原因吧。
不光是两个小团子喜欢她,她也喜欢这两小只的。
若是摄政王当真愿意将岁安和慈回交给她传授医术,她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个大好人!
……
与此同时,武安侯府。
端阳郡主和一众夫人小姐们找柳如月讨要说法不成,脸上的天花隐隐有更严重的趋势。
无奈,只好请来府医治疗。
好在这天花并不严重,各位夫人小姐们用过药后,到底是消退了不少。
如此,吵吵嚷嚷的侯府才总算是平静了几分。
只是,经此一事,柳如月在皇城中各位夫人小姐们之间的口碑,便也就急转直下了。
端阳郡主更是不再给柳如月面子,直接派出郡主府的人,将侯府翻了个底儿朝天。
竟然仍旧没有找到那玉佩的踪迹。
端阳郡主又气又怒,一怒之下,竟是将火气全部撒在了季承煜和季玉瑶这两个“目击证人”身上。
毕竟,这东西是他们二人偷的。
她身为郡主,尽管比柳如月这个武安侯夫人的位份要高,可她到底是忌惮着柳如月背后的尚书府。
见柳如月愿意将两个小东西推出来背锅,索性也就拿二人出气。
一直到傍晚,端阳郡主临走前,季承煜和季玉瑶已经被打得屁股开花,几乎快去了半天命。
柳如月看了全程,又是嫌弃又是满意。
她早就想打死这两个小野种了。
尽管知道这两个小野种根本就不是宁容菀的孩子。
可一看到宁容菀为了这两个小野种,将自尊踩进尘埃里,她就兴奋,就恨不得加大力度,利用这两个小东西去折磨她!
日子久了,她对这两个小野种也生出了变态的心理。
不再只是满足于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打、掐、扎,而是希望将这两个小野种折磨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她甚至在脑海中幻想着,宁容菀知道这两个小野种受伤后的表情。
那一定非常精彩!
就算那贱婢趁机跑了又如何?
当她得知,季承煜和季玉瑶被打得去了半条命,她就不信,那贱婢会不回来!
只要她今夜放出消息,在侯爷回来之前,将宁容菀抓回来,那么,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以侯爷对宁容菀的感情,只要宁容菀还在,两个野种还活着,侯爷最后就一定会轻易地揭过此事。
她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一切都推到宁容菀头上!
柳如月心中如此盘算着,端阳郡主已经出完了气。
她甩着带血的鞭子,走到柳如月面前。
直接朝着空气一甩。
柳如月被吓得当场愣住,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
端阳郡主冷声道:“柳如月,你该庆幸你还有个显赫的娘家,否则,若是寻常夫人,害得本郡主染上天花,还偷走了本郡主的玉佩,今日这鞭子,抽的就是你了!”
柳如月几乎是本能地打了个激灵。
端阳郡主眼神里满满都是愤怒:“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本郡主,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