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碧溪为宁容菀送来了一份肉食和小菜。

正欲离开时,宁容菀忽然叫住了她。

“碧溪,你心中可还爱慕侯爷?”

一句话,顿时让碧溪俏脸一白,手上的托盘也随之落在地上。

她瞪大双眼,面露惶恐,直接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宁姨娘饶命!奴婢绝对没有那样的意思!”

看着她急忙否认的样子,宁容菀越发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过去这两年,每每季临渊过来她的偏院里留宿,翌日起来,碧溪都会对她横眉冷对。

但对季临渊却是格外的殷勤。

就仿佛,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一般!

那时候,她还对季临渊的爱深信不疑。

对于碧溪的爱慕,她总是在心中暗暗吃醋。

想将碧溪赶走,可碧溪又是柳如月的人。

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将人从偏院里赶出去。

而她将此事告诉季临渊时,季临渊又说她想多了。

让她好好跟着柳如月学学世家大族的规矩,莫要如此善妒疑心。

无奈,她只好防着碧溪爬床。

却因此,惹来碧溪的不快。

也是因为如此,整个偏院里,她和碧溪之间的关系最差。

吴嬷嬷和霜月针对她的小动作,基本都是明着来的。

只要碧溪喜欢在背后耍阴招。

比如,故意在她刚洗的衣服上撒泥之类。

让她烦不胜烦。

可有柳如月在上头压着,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在碧溪手上讨到好处。

好在,现在,季临渊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而当她失去了对季临渊的感情,而季临渊对她也还留有那么一丝真情。

她就有办法,利用这一点点的真情,为自己博个前程出来!

见碧溪否认,宁容菀冷嗤一声:“若你没有这样想,那过去,为何屡次针对我?”

“不是的,我……”

碧溪连忙开口想解释。

毕竟,现在的宁容菀,摆明了豁得出去。

若是自己还像过去那样,处处踩在她头上,说不定反而会招来祸端。

她可不想再被侯爷打一顿!

然而,还不等她解释,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宁容菀:“你,你会说话了?”

宁容菀的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不错,你是第一个知晓此事的人。”

尽管喉咙才刚刚恢复,说话的声音还有几分沙哑。

但,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恢复到这个程度,她已经很满意了。

碧溪闻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秘闻一般。

摇着头,颤声道:“不,不可能!夫人给你的哑药可是宫中御医给的秘药!便是从古至今,也没有人能解了这毒的,你怎么会……”

宁容菀眼中的嘲讽之意更甚。

果然是,一群没有见地的井底之蛙。

以为在皇权至上的大夏,所有的能人异士都已经全部为朝廷所用。

却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也并非是所有人有能力的人,都被朝廷所收编。

她,就是其中一个。

就连季临渊都不知道,她这个从小长养在乡野间的村姑,师父就是大名鼎鼎的银蛇郎中,宁回春。

她最擅长的,正是解毒。

自然,她也很会制毒。

只不过,这些事情,还不到在柳如月面前揭晓真相的时候。

她要在离开侯府后,送给柳如月一个大惊喜。

眼下,她收回思绪,看向碧溪:“我是如何解毒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想不想和季临渊在一起?争取一个妾室的位份?”

“我……”

宁容菀的话实在是太有诱—惑力,碧溪咽了口唾沫。

结合宁容菀重新开口说话的情况,她猛然意识到,这个乡野村姑,或许,真的能帮她实现梦想。

顿时,碧溪的脸上流露出几分贪婪的精光。

她舔舔嘴唇,点头道:“宁姨娘,可有办法帮我?”

“自然,如今,季临渊已经变了心,我也没有继续留下的理由,只要你答应同我合作,我保证,我离开后,你会成为季临渊唯一的妾室。”

“如何?可要为了前程,搏上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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