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星星警惕,“不敢?所以你骗我的。”
周寒抽了抽嘴角,“行,我要是骗你就烂屁股。”
余星星松口气。
周寒见状,嗤笑了一下,“真好骗,难怪这种活儿你都接。”
“反正你发誓了。”
“发誓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余星星掏出手机。
“我还录音了。”
“……”
外面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周寒打开门。
外面站着大伯一家子,眼珠子滴溜溜往里看。
周寒挡了一半,语气不善,“想干什么?”
周大伯气势汹汹,“我是想看你干什么!”
周寒什么都没说,关上门。
外面那几个敢怒不敢言。
小声嘀咕,“放心吧活不过今晚的,到时候一断气,我就添油加醋去宣传,让周寒背一个不孝子的罪名。”
周骏清,“爸,二叔的遗产真会给我们吗?”
周大伯,“谁知道他儿子会回来,这么多年我以为都死在外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房间内。
他们查了周父的情况,余星星知道该用什么药,但是家里没有,得连夜去买。
周寒能从正门出去,但她不能,所以只能翻窗。
虽说是一楼,但窗户高,余星星爬上去之后往下看,有点发怵。
周寒从黑暗里出来,张开双臂抬头看她,“跳,我接着。”
余星星脚软,“你接得住吗?我有点重。”
“几百斤啊?”
“……”
什么几百斤啊,神经。
余星星看他那欠抽的脸,嘀咕了一句砸死你得了,闭眼就往下跳。
高度不到两米,冲击力不大,周寒臂力厚实,稳稳接住了她。
他一手箍着她的腰。
余星星挣开,耳尖微红。
周寒的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腰还挺细。”
余星星,“……”
周寒,“就是屁股小了点,摸起来没手感。”
余星星咬牙,掉头就走,周寒跟在她身后道,“那天你在酒店洗澡的时候,我记得你胸那还有沟,怎么刚才你砸我脸上的时候那么平。”
“……”
她停下来,气急败坏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周寒邪笑,“害羞了?”
“……”
余星星表情都快扭曲了,“都过去那么久了,那件事早就翻篇儿了!”
“哦也是。”他慢吞吞。
她拳头好痒,想打得他满地找牙。
这独栋别墅围墙高,他们不能走正门,就得翻出去。
余星星踩着周寒的肩膀,颤巍巍道,“你,你慢点起来,我恐高。”
周寒听到她害怕就想捉弄她,紧紧抓住她脚踝。
“好我慢点。”
然后蹭的一下站起来。
余星星吓得失声,整个人往后倒。
周寒早就做好了接她的准备,却不曾想她脚下打滑,倒下变成了坐下。
一屁股坐在了周寒脸上。
余星星被他用力推开,不甘心,随手抓了一把泥塞他嘴里。
“让你吓我!”
周寒猛地坐起来呸呸呸。
余星星看他那狼狈样,总算消了气,拍拍手爬起来。
周寒好不容易清理了嘴里的泥想找她算账,余星星威胁他,“抓紧时间去买药,要是你大伯把门撬了发现端倪,我们都得玩完我告诉你。”
周寒吐了口唾沫,看向她。
这女人虽然张牙舞爪,但跟毫无攻击力的小野猫有什么区别。
底气都不足。
他气笑,“你怕什么,我又不打女人。”
余星星梗着脖子,手里还捏着一把泥,“少装大男人了,你有本事就打,反正我会还手。”
“……”
周寒对她是一点滤镜都没了,“上次在酒店你是真能装啊,抖得那么凶,我还以为你真是小白花。”
余星星懒得理他,这次踩他肩膀翻墙有经验了,坐在他头上,死死抓住那一头粗糙的红毛稳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