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防,我破防了。

周大宝内心疯狂呐喊,原来又是自己错怪了他。

他没有骗我。

她猛地冲了过去,钻进林默怀中。

泪水奔流而出。

“我...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以后若是再怀疑你...让我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欸?”

林默眉头一簇,“怀疑归怀疑,但千万不能说这种傻话,什么死不死的...”

“你只能发誓这一次,朕不想听到你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周大宝闻言,立即举着雪白的玉手。

“我周大宝对天发誓,若以后再怀疑陛下,再有二心,让我永坠地狱不得超生,让我...”

“够了够了。”林默轻轻为她擦拭泪痕。

心中也算松了口气。

同时暗骂自己一句,男人真是贱骨头,为了睡个女人,费这么大功夫。

要不是因为强扭的瓜不甜,真就强扭了。

“听闻陛下一直在筹钱,临安一定很难吧,我们姐妹三个这些年卖...这些年也攒了点家底,就都给陛下充作军饷。”

什么!

林默大为震惊,这可都是降龙伏虎实实在在的血汗钱啊。

“这...这不大好吧,那些钱都是你们...”

“不,陛下,你必须收着,不然...不然我良心难安。”

林默连续推辞数次,周大宝都差点和他翻脸,才无奈道:

“那好吧,这也是你的心意,朕若一直拒绝,反而把你当外人了,方便问下有多少?”

“也有几十万两吧,她们两个跟玩命一样,几乎日进斗金。”

靠!林默再次震撼!

果然从古至今,最赚钱的就是这个行当啊。

两腿一张,黄金万两。

绝非虚言。

周大宝突然又想起一件事,目光灼灼的看着林默。

“陛下...可我...我仍有件事不明白。”

林默再次眉头一蹙,吓得周大宝慌忙解释。

“不不不,我不是怀疑你,只是...我比你大了很多,都人老珠黄了,陛下为何...为何还如此倾心...”

“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

这个年龄才是宾利。

三十岁的女人,懂进退,会撒娇会卖萌,你懂的她懂,你不懂的她更懂。

更重要的是,会疼人。

“你了解朕的...朕打小就缺少你这个年龄的女人的关爱。”

“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病态,朕已经病的无可救药。”

“这样说,你能理解了嘛?”

林默再次长叹一声。

“身如柳絮随风飘,心似浮萍逐水流。”

“朕也需要港湾。”

林默将她搂紧了一点,“只要以后隔壁没有老王,咱们真可岁月静好啊。”

周大宝怔怔地看着他。

这个年轻皇帝的脸上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只有一种近乎脆弱的真诚。

眼神认真的,让人心碎。

她忽然明白,林默才是天底下那个最孤独,最缺爱的人。

林默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某种寄托。

周大宝的心彻底碎了。

那就让我做这个人,让我来关爱你吧...

“陛下...”

她柔弱无骨的手,攀上林默脖子,在他脸上轻轻抚摸。

“这些年,你一定很累吧。”

“嗯。”

林默重重点头。

“腰酸背痛的,要不你给我踩踩背?”

“踩背是什么?”

“就是字面意思。”

“啊?那样陛下岂不是更累,毕竟我也有九十多斤呢。”

嘶,林默瞥了一眼她胸口那沉甸甸。

这两个都得有十斤了。

所以这么丰腴,也就七十来斤?

天呐!

片刻后,林默趴在了床上。

“等下,先看看脚。”

......

翌日。

距离太上皇寿诞还有两天,城里的氛围更加喜气洋洋。

但今日,又多了一件事,引爆全城舆论,成为街头巷尾的热搜话题。

金陵福布斯富豪榜!

这是林默连夜炮制出来的东西。

天还没亮,锦衣卫就把誊抄好的告示贴满了全城。

秦淮河畔、朱雀大街、夫子庙、各大茶楼门口,但凡有人的地方,就有这张告示。

甚至,皇宫大门也贴了两张。

告示上,是密密麻麻的人名,和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福布斯是什么意思,林默不懂,也不在乎。

意思表达清楚就完了。

当然,上面的数字,也都是他和魏公公,吴天良三人连夜瞎编的。

排名第一的,自然是半空皇宫南逃的皇室。

告示上清清楚楚,黄金八百万两,白银三千两百万两,珠宝字画折印两千万两。

田产地契遍布江南,仅金陵城中皇庄就有三十六处,每年收租折银逾百万。

另有大魏马场、盐铁专营之利,岁入不可计数。

虽是瞎编,却也有章法,让人一时间分不清真假。

排名第二,户部尚书孙不易。

家产折银一千二百万两。名下田产三十二万亩,金陵宅邸七处,江南各地别院二十三所。

另有金陵城中酒楼、当铺、钱庄不计其数。

排名第三,三朝元老沈冰,家产折银九百五十万两。

再往后,金陵六部官员、江南各大世家、各大商帮的魁首...密密麻麻列了上百号人。

最末一名是个吏部郎中,家产也有八十万两。

告示的最后是一段话:

“以上诸公,食大魏之禄,享万民之膏。”

“今北莽南侵,山河破碎,临安将士浴血奋战,国库空虚,军饷告急。”

“朕恳请诸公,慷慨解囊,为国分忧。”

“捐款事宜,由户部尚书孙不易孙大人全权负责。”

“稍后,朕会公布第二轮榜单,捐款榜。”

“届时,名列前茅者,朕亲自题匾嘉奖。”

这一手,直接把金陵城的天捅了个窟窿。

茶楼里,一个穿着短褐的汉子捏着告示,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顿。

“草!咱全家三代刨土,一年到头剩不下二两银子,皇室光是在金陵的皇庄就有三十六处,每年收租上百万两?”

旁边立即有人跟风大喊。

“孙不易孙大人,我给他府上送过布,那宅子,啧啧,从大门到正厅走了半炷香。”

“一千二百万两...他一个户部尚书,哪来这么多钱?”

“哪来?还不是从咱们身上刮的。”有人冷笑。

民怨这种东西,平时压着看不见,一旦有人捅开那层窗户纸,就像决堤的洪水,挡都挡不住。

金陵城的百姓们忽然发现,他们穷得叮当响,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富得流油。

临安的将士在城头拼死拼活,军饷都发不出来,可这些大人宅子里的金砖,都够养活十万大军好几年了。

不到一个时辰,消息就传遍了全城。

越来越多的人围在告示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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