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他就是她的男朋友
王滕让开,看到他身后穿着打扮价值不菲的一家人。
桑怀远把东西放下,打量着这个寝室:“这学校不愧是两百多年的名校,住宿环境都这么好。”
“那是因为这边是天才楼,普通宿舍楼都是四人寝,环境也没这么好。”王滕在一边解释着。
桑榆晚扶着妈妈坐下,孕妇可金贵了。
周晏京摸了摸桌子和床,发现都打扫过了。
“学校在我们住进来的前一天就找人专门打扫过,当然以后不想搞卫生也可以去宿管那边叫清洁工来帮我们打扫卫生。”
王滕看起来高冷不好相处,没想到也挺热情。
周晏京把行李箱放下:“谢了,我叫周晏京。”
“王滕,我告诉你虽然之前我们不对付,不过以后是住在一起了咱们得定点规矩,免得以后起无谓的争执,吵架也很浪费学习的时间。”
王滕一板一眼地说,很符合理工男的刻板印象。
周晏京点点头,这个一会儿再说。
桑榆晚帮他把被子、床单被罩那些拿出来。
“妈怎么是…粉色的!”她拿出三件套发现不仅是粉色的还是自己喜欢的款式,因为被子周围还有蕾丝花边。
盛锦绣哎呀一声懊恼地说:“我这个记性拿错了。”
“把你的拿给小周了,我打电话让家里的司机送过来。”
周晏京看着那公主粉的三件套拿上去直接铺床:“没关系阿姨,我不挑。”
桑榆晚目瞪口呆,死周晏京你拿去用了,我用什么!
她也打算住校的,这样方便学习。
王滕嘴角微微抽搐,没看出来啊周大学神这么闷骚。
“周晏京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蒋宇航跑过来,他的宿舍在隔壁,两人无奈没分在一个宿舍。
一进来看到桑家人都在,美丽聪明可爱善良的大小姐也在,他脱口而出:“你们什么时候背着我结婚了?”
桑榆晚脸红到耳根,瞪着他凶巴巴地说:“谁跟他结婚了!”
周晏京从床上下来:“他们是我的家属。”
桑榆晚的解释毫无用处,反而越描越像欲盖弥彰。
桑怀远笑呵呵地说:“小同学你跟小周关系最好?”
“以后你们在学校有什么困难尽管找叔叔。”
真负责的家属。
他们夫妻俩既是因为周晏京舍命救人而感动,也是因为周家本应该是他的家长却那么的…所以他们对周晏京也是真的用心。
蒋宇航嬉皮笑脸地说:“谢谢叔叔,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
桑榆晚在帮周晏京整理柜子还有生活用品:“你衣服也带得太少了,虽然马上就夏天了,可也有天冷的时候啊。”
“都说了电动牙刷好用你又不拿。”
“你一会儿记得自己去超市买洗衣液、沐浴露那些,我在网上给你买了一款洗面奶,那个挺好用的。”
女孩把他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
周晏京站在她身边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我记住了。”
晚晚你这么好,我要对你以身相许。
桑榆晚被他看得不自在,让他自己收拾:“你看着我干嘛,自己的事自己做。”
蒋宇航笑得合不拢嘴,他磕的cp就是真的。
桑怀远要请他们吃饭。
王腾和蒋宇航都去了。
大学城这边的餐厅也都挺好的,他们随便找了一家吃饭。
桑榆晚去看了一眼他们摆在中间的一幅画。
老板介绍说是仿制古墓里的一幅画,出自历史学院那位大师之手,正品肯定不会摆出来,复制品倒是可以让大家一窥古时候精妙的技艺。
桑榆晚不由得点点头,这位大师确实名副其实的厉害,不仅修复了那幅破烂的古画,还画出了几乎一模一样的仿制品。
“老板怎么得到的,哪怕是假画出自齐老之手也价值不菲吧?”
“我女儿也是大师的学生,因为我们家开业,老先生里送了这幅画给我们。”
老板尤为自豪。
两人正说着。
一个男生靠近跟桑榆晚搭讪。
周晏京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她,看到有异性靠近,他再也坐不住了,离开餐桌走过去。
“学妹加个好友吧,我真的很想认识你。”男生长得一般,却想的挺美。
桑榆晚看都没看他:“我不是这个学校的,你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男生一般听到这个都会知难而退,他厚着脸皮继续说:“不认识怎么知道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我还没谈过恋爱,第一次对一个女生动心,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桑榆晚皱眉,不都说了不行吗。
周晏京走过来挡在男生面前:“她有男朋友了。”
这幅样子不就是在说,男朋友就是我吗。
男生一看对方这副尊容立马自惭形秽了起来,怪不得呢,原来眼光这么高。
他比不过也就灰溜溜的离开了。
桑榆晚对上周晏京充满了占有欲的眼睛:“让别人误会你就不能在大学里谈恋爱了。”
“晚晚你明知道我想跟你谈。”周晏京颇为委屈地说,为什么总把自己推开。
桑榆晚张了嘴巴也不好说什么,叹口气就说:“我断情绝爱了。”
周晏京倒是会安慰自己:“没关系,只要你不喜欢别人那就是喜欢我。”
好另类的说法。
桑榆晚一时间无言以对。
菜上齐了,他们回去吃饭。
最后桑怀远叮嘱了几句周晏京在学校好好学习,带着家人离开。
…
“我不是说过这两天太忙了,难得过来一趟你还要发脾气,谁伺候谁啊?”
钟琛搂着她避免她没站稳摔在地上,花洒的水淋下来洗干净身上滑溜溜的泡沫。
周诗晴被他吻得快窒息一样,她长长的睫毛卷翘挂着水珠更是我见犹怜:“你也可以不碰我。”
钟琛把她转过去掐住她的小细腰:“老子就碰你。”
半个小时后,浴室门被打开,男人抱着累的不想动的周诗晴出去。
钟琛把她放在沙发上,只给她围着浴巾又给她吹头发。
周诗晴昏昏欲睡,已经没精力跟他吵了。
完事后,钟琛抱着她问:“你在气什么?”
周诗晴声音闷闷的:“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