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因为别人你就不理我吗
周晏京同意了解剖,让殡仪馆的人过几天再来自己先回酒店了。
他回去后,主动给桑榆晚打电话。
对方过了很久才接听。
“晚晚你在做什么?”
桑榆晚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打电话,正要开口,身边的人率先说。
“是谁的电话,你紧张什么?”
是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
周晏京疲惫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暗沉:“桑榆晚谁跟你在一起?”
桑榆晚那边传来一阵模糊的声音,她好像在跑步。
过了一会儿才说:“没谁,就是以前认识的朋友他从国外回来。”
“你那边怎么样还好吗?”
周晏京忍不住问:“因为别的男生来了所以你就不理我了吗?”
“你一直没给我发消息。”
桑榆晚大声说:“拜托刚才我们聊完这也才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我想着你不是很忙吗,就不打扰你!”
“你这是什么语气,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我挂了。”
反正他又不在自己面前,还怕他吗!
周晏京沉默了一下,他手指用力抠着自己的手掌心:“有个警察认识我父亲,他今天过来了说我妈的死有问题,我同意了解剖。”
“哎呀阿姨是被人害死的,怎么会这样啊明明病都治好了一回去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桑榆晚说着说着立马就闭嘴了,不对啊一回去就出事了周晏京平时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会不知道?
她心里没来由的猜测。
周晏京哼了一声:“跟我没关系,不过村子里的人都不是好人,幸好这次没有让姐姐跟过来。”
“你村子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吗,都有点像那种恐怖小说里的山野乡村了,保不准就是一个困难副本。”
桑榆晚想到了自己最近在看的恐怖小说,这种古村副本果然是不及现实来的这么可怕。
周晏京声音低沉:“晚晚我不管他是谁,你不准喜欢别人。”
桑榆晚看他又提这个事:“你管我呢,反正我跟你这辈子都不会在一起。”
她挂断电话,这个人占有欲也太强了,自己只是接个朋友而已,他就反应这么大。
周晏京盯着手机显得无力,到底怎样她才能原谅自己。
日记她也看过了,明明说了可以冰释前嫌,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能重新开始。
难道真的要他那么做吗?
姐姐的电话又打过来。
周诗晴在电话里说:“我请假了,钟琛陪我一起回来你放心。”
周晏京没再阻止:“我在这个酒店,姐我们不用回去了。”
“好,我知道啦。”周诗晴也没多问,相信他的判断。
旁边的钟琛联系完人后对她说:“你妈那个案子一个姓白的警官接手了,这个人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查出来。”
周诗晴心里更惆怅了:“只希望我弟弟没有…”
“我看你弟不是蠢货,真做了什么也不会被他们查出来,之前把你继父引走不就是做得很完美。”
钟琛安慰她不用太担心,她弟弟可不是一般的聪明人。
周诗晴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惊讶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你弟透露的,我随便查一下也猜得到,你说为什么警方没找他麻烦,一是没有证据二是你家这个情况警方也很乐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钟琛侃侃而谈,他知道的话也能从中运作一下,确保这件事不会影响到她弟弟的前途。
周诗晴嘴巴翕动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最后眼泪汪汪地开口:“谢谢你钟琛。”
钟琛搂着她把旁边的帘子拉上摸了摸她的脸,带着几乎偏执的痴迷吻她:“让你谢我很容易,宝贝除了谢谢我你最应该做什么?”
周诗晴被亲得很茫然,但也习惯了他总是这样随心所欲,避免被别人发现她压制了声音。
“飞机上你也…”
“你这些天除了拍戏就是拍戏,你还记得你有个男朋友吗?”钟琛略微不满,不然也不会退掉重要的事非要跟过来。
周诗晴知道自己理亏,这半个月确实有点冷落他了,于是主动了一点贴近他十分顺从:“那你别太过分。”
钟琛呵了一下,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我哪次不过分,不过分进不去。”
周诗晴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真的习惯不了他过于有表现欲嘴巴。
…
晚上七八点。
他们到达酒店。
周晏京去接他们,随后到餐厅吃晚饭。
钟琛跟她弟弟对视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他之前就确定了,她弟弟跟自己很像一路人。
“你跟我详细说说。”周诗晴坐下后就问了。
周晏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村子里的事显而易见。
周诗晴眼睛湿润了几分:“爸爸因为没有守住爷爷留下的东西天天夜里睡不着觉,所以才把我们都带走。”
“他们还是那样贪得无厌,妈的死绝对不是意外。”
周晏京点点头:“警方已经有线索了,村长他们一家再也逃不过去。”
周诗晴看着弟弟欲言又止,她还说自己了解弟弟,可是这些事如果真的有弟弟推波助澜那他的算计也太厉害了。
甚至以母亲的性命去布局。
“你们赶过来还是早点休息。”周晏京吃晚饭后回到了房间。
周诗晴叹口气,他的心防越来越大连姐姐也不能说吗。
“他是觉得周家就他一个男人,这些人自己扛着就行,想让你开心一点不要被这些事纠缠。”
钟琛缓缓说,安抚她失落担心的情绪。
同为男人他能懂对方不能说的顾虑。
周诗晴趴在他怀里小声说:“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为了我们,你能不能帮我保住他。”
钟琛拍了拍她的后背:“你弟弟也是我弟弟,当然会帮他。”
周晏京回到房间里后,再次给桑榆晚打电话。
“你回家了吗?”
桑榆晚本来不想接,但他肯定会一直打。
“早就回家了。”
周晏京又问:“你跟他玩了这么久是不是很开心?”
桑榆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他就在自己面前一样。
“也没有,你现在还在老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