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吧先。”
回应一声,再寒暄几句后,林峰便挂断了电话。
确实有点难,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难。
谭家是退下来了,所以才敢这么搞,为什么在位时,没这么搞过?
这也是让令林峰值得深思的问题。
“吧嗒…”
独立病房里,林峰靠在床头,下意识点燃一根烟。
可吸了没两口,却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刚打完饭回来的原芸京与郭雪芙,推开门。
便看到林峰趴在床头不停的在咳嗽呕吐,当即跑了过来。
一个先把手上的烟给拿走,另一个在不停的拍着林峰后背。
“都这样了,还抽,这破烟有什么好的,不抽能死啊?”
郭雪芙忍不住的训斥一声,也是满脸的无奈。
宁县长与婉清离开后,肉眼可见的林峰状态不咋滴。
“我没事,就是简单的感冒发烧而已,整那么夸张干嘛?”
“不是让你两离开荣河县吗?”
“咋还不走?”
顺完气的林峰,撇了眼两女,又当面点燃一根烟询问着。
如今孩子找不了,宁欣也不用在找,两人好像也确实没留下来的必要了。
用宁欣的话说,自己不通人性,就该孤寡到老。
“走什么走,房租还有十个月的租金呢,到期再走。”
“更何况…”
“何况什么?”
见郭雪芙没有把话说完,林峰躲过原芸京想要拿烟的手,扭头询问一声。
“何况你看看这个…”
郭雪芙说着,便把手机的一条新闻打开,递给了林峰。
山北省组织部任命文书。
许流年同志任命为武江市,安山县委副书记,县长一职。
为省内首位最年轻的正处级主政官,坚持贯彻落实党中央,干部年轻化的号召。
下面配这宁欣在礼堂任职时坐着的图片。
脸还是那张脸,但下面的牌子上写的却是许流年的名字。
这才一个礼拜不到,她就任职了,那么也可以说。
她是不是真的跟别人领完证了?
林峰心又被刺痛了下,但还是将手机还了回去。
面色平静的没有说一句话。
“这跟你两离开荣河县有什么关系?”
林峰望向窗外,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
他知道自己跟宁欣再也回不去了,也是彻底结束了。
面上虽看上去极为洒脱,但心里却还是挺难受的。
“那天你们在房间里的谈话,我跟芸京都听到了。”
“一个说你自私,一个说你不通人性,该孤寡到老。”
“那是她们,不是我跟芸京。”
“我俩从没想过在你身上要得到什么。”
“正因无所求,才无所谓。”
“我俩也没地方去,更没所谓的人生目标。”
“也不会给你找事,就让我俩留下呗。”
“等那天你真觉得我俩碍事了,我们自己会走的。”
“更何况,宁县长嫁人了,婉清跟你也名存实亡了。”
“没人跟我们抢你了,这时候让我们走,那不是糊涂吗?”
听到最后一句话,林峰明显感觉郭雪芙的眼神都在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