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不傻,为什么不去找王卫光交朋友,或者去找卫东哥?”
“人嘛,都是趋利避害,仰望强者的。”
“现在不图你什么,或许图的是以后与你发生冲突时。”
“还有今天的这份情谊用来缓冲,或者作为转机。”
听着婉清的分析,林峰也被点通透了,确实在理。
像曾如萍给曹家挖坑,图的是几十年后的事。
而今天胡安他们的热心交友,也有可能图的是以后。
不管那些都太远了,到那个时候再说。
反正今年能让林峰上城楼去阅兵,还是挺爽的。
“对了,还有个事,一直忘了问你。”
“既然我还了一个肾,那我身体里怎么还是两个肾?”
将孩子放回婴儿车的林峰,双手交叉放在脑后,看向婉清询问道。
“之前在安山县委,被子弹打穿的那个肾。”
“师傅拿回魔都给滋养好了,所以给你又按上了。”
“师傅他老人家什么来路啊,说话神叨叨的,做事也很难让常人理解。”
听到这解释,林峰也是无奈摇摇头,确实让人理解不了。
如果狱医真的能修复,还能给自己按上。
那又何必把宁欣的肾,放进自己身体里?
这样来回折腾是干嘛的?
就是为了让宁欣证明,她爱不爱自己吗?
林峰感觉这借口理由有点太扯淡了,可一想到是狱医。
忽然又觉得挺合理的,这老头跟正常人的确不一样。
“只知道他是749局的,不仅是狱医还是御医。”
“其他情况我也不是太了解。”
“算了,睡觉吧,不想了。”
夫妻间的睡前悄悄话说完,便关灯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林峰在家里吃过早饭后。
让曾学铭跟林若初,陪着婉清去订婚宴酒店。
而林峰与卫煌两个,来到了邓家门口,国安部外勤司长朱凯,已经到了一会。
“呦,儿子来了,叫声干爹听听。”
进屋后,看到朱凯与邓老头在闲聊,林峰一坐下。
朱凯就很不要脸的笑着占便宜。
“朱司长还是算了吧,我好几个爹,现在下场都不怎么好。”
“我看你也不想好了…”
林峰丢了根烟过去,没好气的回怼一声。
几人都很熟了,客套几句,开始聊正事了。
“邓爷爷,你的诉求是不想让李月跟子越有染,还是让两人以后面都不要见了?”
林峰吐了口烟圈后,看向邓老头开口询问着。
自己感情都还搞不顺,天天还得管别人的事。
林峰想想都觉得可笑…
“有什么区别吗?”
“不能有染,更不能见面,这是我的底线。”
邓老头很是决绝的说着,口吻很是强硬。
“两人已经在一块睡过了,要让他们以后别见面。”
“怕是也难,今天我们不让见,明天两人偷着见,谁能防得住?”
林峰弹弹烟灰出声道,说的也是实际情况。
“所以,你得想个好办法了,不然我只能把那个叫李月的给送进去了。”
“今天把朱司长叫过来,就是解决这个李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