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啦!”
“这帮人材不是化成养料了吗?”
“特喵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瞎了左眼的戴杰口吐芬芳,但对面有些深不可测的气息引得他不由节节后退,显然十分畏惧。
“我知道啦,这帮人材还挺聪明!”
“肯定是用了什么办法引得血池暴动,这才让我们误以为是有人掉进血池之中。”
“真是歹毒的计划!!!”
断了左手的冯炎激动辱骂道!
“怕什么,对面只有四个,我们这边六个人,加上十二头宠兽,难道还怕对方不成?”
没了双眼的韩进双手展开,身后的宠兽开始缓缓移动开始簇拥在他身边。
“对,没错!”
“没错!”
“怕个鸟!”
其他御兽师的战意们都很高昂。
可老大赖俊却深深皱紧了眉头,与他们不同,全身上下爬满了危机感。
对方既然会设计引起血池暴动,就说明肯定有手段能够无视星骸尾气的遮挡。
这样的话才能够发现血池的存在。
既然血池暴露,那对方肯定也发现了他们这帮藏在暗地里的御兽师。
这种情况下还敢大张旗鼓,不做掩饰的主动下来。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们有绝对的自信,一定能够赢下他们。
要么,就是一群蠢货。
但前面的方法已经说明了不可能是后者。
今日,怕是没法善终啦。
“就是你们要埋伏我们?”
江齐微微上前,自信询问。
“小子,你的表情很嚣张,让我很不爽。”
瞎了左眼的戴杰见自家这边气势上来,心里也是多了份自信,直接站到前面挑衅江齐。
“既然来了这里,就应该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
“告诉你!”
“我们老大可是三阶御兽师,还是从四阶跌下来的那种!”
“曾经可是驾驭过强大无比的四阶宠兽!”
“就凭你们四个,都不够我们老大打的,更何况,还有我们五个!”
“四阶御兽师?”
“好怕怕喔!!!”
见对方这么小丑,弓依斐也没忍住,开始了自己的反击。
不过说完之后,明显有些怂了,抱着“小虎牙”跑到殷柒的身后。
“呵呵,如果你们真有那么强,就不会拿外面那些诡蝗没有办法。”
“更不会蜗居在这里苟且偷生。”
“就你们这伤病残将的样子,能吓唬得了谁?”
江齐冷笑道。
“你特么!!!”
一众小弟都被江齐激怒,但自家大哥没发话之前,他们还是没有着急动手。
“鄙人赖俊!”
“年轻人,你很有胆量,也很有自信敢来到这里。”
“我们无意与你为敌。”
“更何况,来到这里,几乎不可能再出去。”
“这种情况下,团结一切力量,我们才有一线希望离开这个鬼地方。”
赖俊表情温和,试着和江齐商量。
这一幕让一众小弟们目瞪口呆,以前的老大那可是第一个上,见人就上。
现在怎么反而怂了,难不成,对方真的有如此实力。
连战无不胜的老大都有些畏惧吗。
“哼!”
“外面的那些笔记是你们收集放在那里的吧?”
“把尸体拖到那里才更显得真实。”
“不过这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啦,毕竟你们现在可没办法对付蝗虫。”
“设计用笔记吸引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团结一切力量。”
“说到底,还不是你们怕了。”
江齐冷笑一声,直接揭开对方的真面目。
“谁怕你一个小毛孩啊,毛都没长齐吧?”
瞎了左眼的戴杰指着江齐反驳,却不料。
话刚说完,伸出去的食指竟然像沾染了硫酸一般开始凭空腐烂,化成浓水滴落在地。
“啊啊啊——”
“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这诡异的一幕可顿时吓坏了众人。
手指不会凭空出事,肯定是对面的小毛孩搞的鬼。
但是他怎么做到的?
甚至连出手的迹象都没有?
怎么会如此离奇。
可赖俊此时却看出来了,对方的核心战力,也就是御兽师的宠兽,就是那个灰衣灰发灰肤女子。
而当头的男子是领导者。
已经显而易见。
但这衍生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那灰发女子是宠兽的话,岂不是一只化形宠兽?
不到七阶的化形宠兽。
天哪!
他们这边甚至还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更多的宠兽。
“对!”
“你说得没错。”
表情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变化之后,赖俊忽然想明白了,大方承认道。
“不过,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没想杀我们。”
“否则,以你的实力,肯定能秒杀我们。”
“所以,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还不算太傻吗?”
“不过非得断只手指才能明白。”
“真是有够无聊的。”
江齐轻笑道,示意殷柒召唤出四个腐烂触手编织成王座坐下。
见对方没有直言,赖俊也皱眉,只能自己先开口说说。
“那些笔记就是我们几年前放的。”
“因为这里隔绝外界,伤口愈合的速度极慢,尸体的腐烂亦是如此。”
“所以哪怕再过去十年,那群尸体也会像刚死亡不久的模样。”
“那些笔记是在大战之后变得粉碎,飘零各处。”
“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些笔记还原成一本书。”
“还专门划出一个地图通向这里。”
“我们的本意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真的要团结起来。”
“但自从上次聚集诡蝗在这里也没能引爆胃袋之后。”
“诡蝗的数量开始越积越多,之前我们还能躲着,但现在,我们只要一出去就会被盯上。”
“矿洞怪兽的血帮助它们锁定了我们,自此我们的想法便开始改变。”
“希望派的方法成了我们的第二个希望。”
“但决裂之后,他们肯定也不想再跟我们一起努力。”
“而且他们几乎也已经死绝啦。”
“从对方手中,我也只拿到半只蛋。”
“还有一半的蛋不知所踪。”
“我们很想找到,但是外面的诡蝗太多太可怕。”
“我们试过了无数次,但每次都死里逃生回到这里。”
“那帮诡蝗没办法进来这里。”
听到这里,江齐才插嘴道:
“你说的蛋,不就是我手中这个吗?”